「啊!三婆,你怎麼弄的,著火了!」一個女聲傳來。
「哎呀!見鬼了,人老了真是沒用了!」
風叔聽到了這個聲音,顧不上周浩了立刻向前跑去。
周浩抬眼望去,看到路邊的燒祭一不小心都點著了,其實這沒什麼,旁邊也沒有其他易燃物。
但人一看火勢旺盛了就會害怕想要撲滅。
這時候,一個長相清秀,身材高挑的女孩端著一盆水走了出來。
「不要潑水!阿蓮!」
靠!也叫阿蓮?
女孩好奇地看了一眼周浩,然後才問道:「叔叔,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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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叔一邊用木頭撥弄這紙錢,一邊說道:「燒衣最忌燒一半就潑滅了,鬼門關一年開放一次,那些鬼希望親人布施,如果乘興而來敗興而歸的話,你說會怎麼樣?」
這時候三婆端著水踉踉蹌蹌地跑了出來。
火焰已經被風叔弄得很小了,但三婆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想要潑水。
阿蓮伸手拉住她喊道:「三婆,不要潑啊!」
結果在兩人的拉扯下,水潑在了隔壁的火盆里。
火盆里的紙灰立刻旋轉起來。
「啊!有鬼啊!」三婆臉色蒼白地喊道。
周浩食指點上眉心,立刻打開了陰陽眼。
周圍果然有十幾個鬼,他們都在看熱鬧
正在搞怪的鬼是一個留著大辮子的男人。
還是個滿清老鬼,雖然這個銅盆放在三婆的門口,但卻不是三婆燒的。
就算是三婆燒的,他兒子也不一定能收到,說不定兒子早就投胎轉世了。
那些孤魂野鬼有的時候會來打秋風。
你燒紙的時候念叨的或者想的是誰,誰就能收到東西。
但人的心思很複雜,難保你有一會兒走神了,那一會兒燒的東西誰都能拿到了。
再說了,就算是鬼拿到了自己親人燒的東西,但還是有可能被搶的。
鬼差是禁制鬼魂之間爭奪祭品的。
但一個鬼差要看著幾十個甚至上百個的鬼,有時候根本看不過來。
而且鬼差也是人變的,難保沒有私心,有的鬼孝敬足夠了,他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所以無論在陰間還是陽間,普通人都是底層受壓迫的。
九叔讓阿蓮拿來香燭,讓三婆跪下道歉。
這叫先禮後兵。
九叔用紙錢撕出了一個小紙人,然後揪下一撮三婆的頭髮綁住紙人。
然後把紙人綁在了香爐上。
再從後面擺上三個酒杯,向著三個酒杯里倒酒,酒滿而溢。
溢出來的酒水打濕了紙人的雙腿,紙人就緩緩地跪了下去。
「三婆,誠心叩頭認錯!」
三婆聽話地照做,在她一次的叩頭之下,紙人也在跟著叩頭。
周浩在電影中看的時候就覺得很好玩,現在身臨其境就更有意思了。
不過周浩一般不是這麼談判的,他喜歡先打對方一頓再談。
風叔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一個普通鬼魂是很難現身跟人對話的。
若非周浩給杜家明擺了一個法陣,送了點陽氣,杜家明根本不能現身說話。
厲鬼等有法力的鬼魂就不一樣了,他們可以通靈人類,通靈之後就能看到他們,也能對話,甚至還能那啥呢。
最終那些紙灰落在了火盆里迅速燃燒起來,而那個代表著三婆的紙人也燃燒起來。
這代表對方接受道歉了。
「行了,三婆,起來吧!」
風叔說著扶起了三婆說道:「三婆,他接受了你的道歉,阿蓮,扶三婆回去休息吧!」
「好!」阿蓮笑眯眯看了一眼周浩。
這個小丫頭的眼神真的像是會說話一樣,仿佛是在問你是誰?
但三婆哆哆嗦嗦地又過去拜了拜,那個老鬼狠狠地瞪了三婆一眼。
火焰突然騰空,又嚇了三婆一跳。
這個老鬼很不忿啊,如果不是他忌憚風叔在場,估計三婆得當場嚇死。
「周sir,你再等一會兒,我這一會兒就弄完了!」
「沒事,風叔,你忙你的!」周浩微笑道。
三婆剛才被嚇得不輕,她哆哆嗦嗦一進門,竟然又把門板弄倒了。
咣當!砸在地上的門板,再次把火盆里的紙灰扇了出來。
這下,那個老鬼徹底火了。
紙灰幻化成一個人形飛向了三婆。
「啊!」X2
三婆和阿蓮都驚叫起來。
周浩在旁邊看到,那個老鬼飛了起來,伸手就要抓三婆。
他果斷出手了,啪!他伸出左手就抓住了老鬼的腳腕。
左手腕上的五帝錢手鍊在閃閃發光。
下一刻他就把老鬼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老鬼被摔懵了,他以為只有風叔一個道士,沒想到這個年輕的也很厲害啊。
周浩伸手進懷裡拿出一張五丁都司符。
隨手砸在了老鬼的身上,老鬼頓時渾身僵直,整個人開始縮小。
然後周浩又拿出了一個手辦,這次不是美少女戰士了,而是聖鬥士。
他手掐法訣在手辦上一點,那個縮小的老鬼瞬間被吸了進去。
周浩也沒有拿出硃砂筆封口,而是直接用一張驅邪符貼在了銅錢上了,一樣可以代替封口。
小蓮驚訝地望著周浩,沒想到周浩也是一個道士。
風叔有些訝然道:「周sir,你這收鬼的東西倒是蠻別致的!」
不止收鬼的東西別致,就連周浩的五帝錢手鍊也讓人眼饞。
沒有這個五帝錢手鍊,周浩可不能一下就打掉了這個老鬼的半截陰氣。
周浩笑道:「這個可以隨身攜帶,如果是酒罈子就不行了!」
「那倒也是!」
小蓮送三婆回家了,風叔邀請周浩來到了家裡。
周浩先是給神龕上了三炷香,然後才把手辦遞給了風叔說道:「風叔這個就放你這裡吧,等過了這個月你正好一起送走!」
「好!給我吧!」
風叔接過來直接放在了一個酒罈子裡,然後仔細地加上驅邪符封口。
打開罈子的時候周浩看到了濃重的陰氣,裡面可能不止一個鬼。
小蓮回來之後,賢惠地做了幾個家常小炒,風叔當場打開了茅台,兩人喝了起來。
小蓮也想嘗嘗,但被風叔喝止了。
風叔這才開始詢問周浩來找他有什麼事,周浩其實就是來刷臉熟的。
不過藉口倒是有,他說自己抓到一個式神,得到了一些情報。
腳盆的九菊一派復活了一個融合吸血鬼和東方殭屍特點的怪物,而且有一個叫賀茂久美子的女陰陽師就在香江島作祟。
風叔皺了皺眉道:「那吸血鬼的事情,我聽阿發說了,沒想到還有九菊一派的事情,這些小日本肯定沒安好心,我現在久居東平洲,平時也遇不到他們。如果你遇到了,需要幫忙的話,給我打電話就行了!」
「不過,我覺得周sir的實力深不可測,還是授籙道士,應該也不需要我幫忙了。來,喝酒!」
兩人端起酒杯輕抿了一口。
周浩微笑道:「風叔沒想過再調回去嗎?我倒是可以想想辦法!」
風叔嗤笑道:「你應該知道我是怎麼被貶到這的嗎?我已經厭惡了跟那些人打交道,不如在東平洲清淨。」
風叔的風格跟陳家駒差不多,抓賊勇猛,但背黑鍋也總是少不了他啊。
說起陳家駒,他也是倒霉。
周浩給他的情報倒是讓他截獲幾十公斤貨。
但在最近的一次行動中,他跟第四小隊的林督察行動撞到了一起。
而且第四小隊有個探員手槍走火了,打傷了第三小隊的一個兄弟。
陳家駒的火氣壓不住了,上前去跟林督察理論,林督察一直在盯著這個跨國犯罪集團。
本來就對陳家駒橫插一槓有些不爽,自然沒有好話。
於是兩隊人就這麼打了起來,陳家駒把林督察打成了豬頭。
還好大家都默契地沒有動槍。
所以先動手的陳家駒倒霉了,竟然被調職到了交通組騎鐵馬去了。
周浩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很是無語,合著還是他害了陳家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