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葉承曲指一彈,一縷異火劃破長空,瞬間點燃了絕望的少年,葉承從房樑上走過,抬腳將其踹進,光影中的蓮池中!
……
與此同時——
「嗖!」「嗖!」
破空聲響起,天空之上出現了兩隻巨大的白雕,雕背上坐著一些人影,向紫禁城的方向飛來!
倖存的少年們,皆是抬頭看去。69ƧΉЦX.ᄃӨM
「是御靈宗負責掌管試煉的師兄們,我們這下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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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少年一眼就認出了異獸白雕,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後救命的稻草般,萬分驚喜的喊叫出聲!
「哼!吃雞大帝在此,這天下沒有人能救你!」
說話間,葉承隨手一揮,將他拍死。
「御靈宗的師兄們,快救我們,這佐助是個殺人魔王!」
「我們都是無辜的,他在第二關開始肆意殺人了!」
然而仍有無數少年抱著對生命的渴望,一邊叫嚷,一邊瘋狂地向白雕來的方向疾掠而去!
「此人邪異的很,根本不是融天境修士可以匹敵的!」
「他出手狠辣,一言不合就傷人性命!」
「快請御靈宗的大能出手鎮壓他吧,此人嗜殺成性,已經無藥可救了!」
……
眾少年為了求死,紛紛顛倒黑白,驚叫訴苦起來。
黑夜中,葉承開起寫輪眼看了過去,白雕之上有兩個熟悉的身影在向他揮手示意!
正是已經闖關成功的納蘭柔弱和放在門口關卡的喬杉師兄。
葉承頓時笑眼微眯,呦呵,出門這麼久,還是第一次碰到自己人來支援的,看來什麼御靈宗二長老,對自己真是用心良苦啊!
然而,眼前不明真相的少年們,還在一臉興奮地大吼大叫著,看這架勢,比看見了親爹還要親呢!
……
此時,兩隻異獸白雕飛至紫禁城上空,開始盤旋,觀察這下方的情況!
縱使御靈宗的弟子們在見多識廣,也沒見過這麼宏偉壯麗的宮殿建築群,更別說,那一地的數百具死屍了!
葉承關閉了腳下的『殺死降臨』特寫,對白雕微笑示意,「來了?呦,還有騎貂,挺有錢啊,咳咳,沒事,小場面,朕能應付,不用幫……」
白雕飛向低空,待震驚的御靈宗弟子看清葉承沒事後,紛紛送了口氣,想要說什麼,卻被下方無數少年的嘶吼聲淹沒了!
「大膽,你這魔頭,還在裝好人,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
「諸位師兄此人大逆不道,竟然妄想在此時在我天火皇朝內繼位登基!」
「哼!以為帶著個沙漏,拿著件神兵,頭頂寶塔,弄出一片海市蜃樓,你就無敵了嗎?這些在御靈宗面前都不過爾爾!」
「等法力高深二長老前來,就是你這魔頭殞命之時!」
「是的,二長老手持雷霆,專門克制你這種陰邪之人!」
……
年少氣盛的天才們,似乎還想要找點場子,紛紛扯起虎皮做大旗,可也分清這虎皮到底是水的啊!
此時,御靈宗那些弟子,面露尷尬之色,大雕上的喬杉也不搭話,只是向葉承擠眉弄眼!
小朋友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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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可能是搞錯了什麼!
我們是二長老派來保護軒轅佐助的!
再說了,人家登不登基,是老子和兒子之間事情,你們這些外人操的哪門子心啊?
天仙谷是我們御靈宗的地盤,又不是火國的屬地,在這登基怎麼了?觸犯哪個王朝法令了?
哎?沒準一會還要一起砍你們呢!你們被別嬉皮笑臉的對我笑啊,別吹捧我們啊,搞的我們不好意思動手了!
巨大的白雕落在一個光影幻化的城門樓上,納蘭柔弱率先走了下來,她邁步優雅,帶著一臉恬靜的微笑,徑直走到葉承身前。
緊跟著,在一眾少年的萬分驚愕之下,向葉承躬身施禮,軟語道:
「佐助公子果然厲害,連這種古籍上的海市蜃樓都能驅使,嗯,感謝,佐助公子,幫小女子找到了赤虹沙漠玫瑰,我師父立花道雪,命我來接你回宗門,接下來的試煉公子已經沒有必要參加了,直接晉級為掌門的親傳弟子!」
此話一出,眾少年徹底懵逼!
試煉這就過了?
怎麼能這樣!他不就是一個走後門的嗎?
就憑藉他殺了這麼多人,就連接下來的關都不用闖了?
還親傳弟子?他成了親傳弟子,以後我等入門了還怎麼混?
所有倖存的天才少年,雙眸死死的盯著葉承,一臉的羨慕嫉妒恨!
「不可!」葉承大手一揮,大義凜然道:
「像這種走後門的行為,朕這種剛正不阿的人,完全接受不了,再說這兩關朕只是熱了個身,完全沒能彰顯出朕的真正的實力!」
「呃!」喬杉師兄在城樓上走上前來,輕咳一聲:「咳咳,佐助公子說笑了,您的實力在試煉者中已經名動四方了,完全沒必要再去闖關了!」
「胡說八道!」
葉承當場震怒,直接倒打一耙道:「還不是因為你,非要給朕不限時間的手牌,讓我引起了群雄嫉妒,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小摩擦!要不憑藉朕氣運之子的身份,早就應該身處下一關了!」
喬杉聽聞一愣後,趕緊點頭稱是,拍手道:「佐助師兄說得對啊,是小弟考慮不周了!此事全怪我!」
在場少年瞬間凌亂在風中,一臉不知所措!
怎麼個意思?
不稀罕親傳弟子的身份就算了!
御靈宗這邊怎麼還主動有人出來背鍋呢?
御靈宗的七八名弟子,看到葉承發怒嚇了一跳,他們可是有所耳聞,此人面對二長老臨危不懼,並要求過上兩招!
事後長老坦言,不了一定是葉承的對手!
這種俊傑,他們招惹的起嗎?
「佐助公子,您息怒,師父說了,若是這第二關中有人招惹了你,我們官方要求他們公開道歉,不道歉者取消試煉資格!」納蘭柔弱小心翼翼地說道。
「道歉?」葉承冷哼一聲,一臉正義的說道:「道什麼歉?這些都是被逼無奈,走頭無路的可憐人,朕本就天賦神武,承接天命,做個試煉,還用受到特殊的待遇?這對這些凡夫俗子實在是有失公允!」
走投無路?
被逼無奈?
可憐人?
凡夫俗子?
眾天才少年聽聞,一臉漲紅,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他們從出生到現在,何曾被這些詞附加在身上過?可是細思極恐之下,眾少年滿嘴苦澀,沒人肯吱聲了!
面對這佐助,好像……還像他說的很對啊,而已有理有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