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乘風道:「這倒是,這錢謙益那可是大大的有名啊,這麼個老頭,居然娶了柳如是,簡直是一把鮮花插在了豬糞身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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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長譁然。
范景文很是恭敬的尷尬道:「仙師,要不咱們還是談論正事吧。」
張乘風道:「那也行,錢謙益,我就問你,現在你頭還癢嗎?」
錢謙益氣得怒吼道:「你,你,老夫,老夫於你這妖道勢不兩立。」
張乘風淡淡一笑道:「行吧,看來你是不服,那我就告訴你,為什麼剃你的頭吧。」
錢謙益道:「好好好,你要是今天給不出個合理的理由,老夫,老夫今天就撞死在這大殿上!」
一些南方官員看到錢謙益這一副決絕的樣子,趕忙都上前相勸。
張乘風道:「其實很簡單,那就是你這人狗屁不會,整天就只知道嗶嗶扯淡。
韃子進攻南京的時候,你一邊說要和明朝共存亡,要以身殉國。
然後和柳如是商量一起投河自盡,結果柳如是下去了,喊你也跳河,你說水太涼。
然後又讓人把柳如是給救起來了。
然後眼看著韃子要到南京城了,你和百官準備去迎接韃子,其他人想的是儘量只投降,不剃頭,結果你轉身進個屋,就把自己剃成了金錢鼠尾辮。
你說,你頭皮癢!」
「什麼?錢謙益,你,你居然是這樣的人!」崇禎惡狠狠的盯著錢謙益。
范景文,倪元璐等等一眾從北方來的官員,全都頓時恍然大悟。
怪不得張乘風要這麼整這個錢謙益呢,原來是這樣的事情。
只是,錢謙益卻是很懵逼,南方官員也很懵逼。
「荒謬,荒謬,那韃子現在也不過才竊據了京城,你說的話,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倘若不幸真的有,有那麼一天,老夫,老夫絕對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殉國的,陛下,您看看,這多荒謬啊,您絕對不能相信這個妖道的話啊?范達人,倪大人,你們,你們難道也相信這個妖道的話嗎?」
錢謙益朝崇禎看去,崇禎一臉的嫌棄。
他朝其他官員看去,只見北方官員也全都是嫌棄。
只有南方官員不相信,但是現在朝堂上,北方官員比較多,因此他們也不好開口。
張乘風則是淡淡一笑道:「那你要證明自己也很簡單,你剛剛不是說要是我說得沒道理,你就撞死在大殿上嗎?現在你肯定是感覺我說的不合理,所以你趕緊撞。」
「你,你,你!陛下?」錢謙益再次看向了崇禎。
張乘風:「崇禎,要不跟你商量個事?」
崇禎道:『仙師您請說!什麼事朕都同意。』
張乘風道:「那就這樣吧,要是這錢謙益今天真的撞死在這裡了,你給他追封個公爵怎麼樣?保他子孫富貴!」
崇禎愣了一下,很是無奈的笑道:「一切聽仙師的。」
張乘風道:「嗯,醒了,錢謙益,現在我給你爭取了,你要是今天撞死在這裡,你就能得到公爵的爵位了,而且還子孫富貴,你這一把年紀了,活到這時候也可以了,怎麼樣,撞嗎?」
錢謙益看著崇禎,崇禎面無表情道:「一切都按仙師說的來,朕會信守承諾的。」
錢謙益見此,顫顫巍巍的起身,然後哂笑道:「好,好,既然如此,那老臣,老臣今天就撞死在這大殿上,只希望以老臣的血,能讓陛下醒悟,不再聽信這個妖道的話。」
幾個南方官員想要上前勸,結果被錢謙益推開了。
錢謙益渾身顫抖的看著大殿裡的柱子,半天挪不動腳步。
「怕了?你倒是趕緊撞啊!」張乘風譏諷道。
「啊!你這個妖道,老夫,老夫去也!」
錢謙益大吼一聲,就決絕的朝著那柱子沖了過去。
就在錢謙益快要撞到柱子的時候,許多人都閉上了眼睛。
但是,過了許久,眾人都沒聽到聲音,於是睜開了眼睛。
結果就看到了錢謙益坐在了地上。
「你怎麼停下來了,你倒是撞啊。」張乘風繼續譏諷。
「我,我...咩~~~」
全場,所有人都傻眼了。
因為錢謙益居然嚎啕大哭了起來,哭得那真叫一個傷心啊!
張乘風見狀,擺了擺手,崇禎會意,趕忙讓侍衛將錢謙益給帶出了大殿。
現場的秩序終於恢復了。
崇禎好奇道:「仙師,這錢謙益真的會如同您說的這樣嗎?」
張乘風點頭道:「是的。」
崇禎臉色一白,道:「那,那仙師,那些建奴真的會打到南京城嗎?難道朕還是失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