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8章 男子石像

  龜殼內。🐚♠ ❻9ˢнυx.ᑕ𝕠๓ ♥😂

  一片黑暗。

  黑暗中有著讓人有些無語的情緒不斷的在蔓延,因為,始終有著讓人無語的話傳出。

  白札感受著龜殼外側不斷傳來的「噹噹」聲響,面色有些無語,想了很久,終是憋不住,說出話來。

  「主公,咱就在這裡躲著?那豈不是成了縮頭烏龜了?」

  葉風道:「除了這種辦法,我等還有其他的方法嗎?」

  「那兩人的實力確實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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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札抓了抓腦袋,苦惱道:「但當縮頭烏龜確實有些不好。如若是傳了出去,那豈不是對主公名聲是個打擊?」

  「名聲算做什麼?」葉風道:「死了之後,一切不還是隨風消逝?正所謂,君子不立危牆之下。我等也只不過是選擇了一項最好的解釋問題的方法而已。」

  「理是這個理,不過……」

  白札猶豫了一番,喃喃道:「不過……被人當做縮頭烏龜總是不好的。太過讓人憋屈了。」

  葉風無奈道:「要不……你出去與他們大戰一番?」

  聞言,白札連忙將頭部搖的如同撥浪鼓一般,「我出去那就是送死,像我這麼聰明的人怎麼會做出這樣的傻事來。」

  葉風無奈道:「那你還說些什麼。」

  「其實吧,我到是不反對躲藏。其實吧,我只是對於咱們躲避的地方總是感覺有些不對勁。」

  白札嘖了嘖嘴,苦聲繪道:「如若是利用其他物件,譬如洞府,譬如禁法之類,譬如其他東西的殼子,也就罷了。但這個烏龜殼子卻是讓人聯想到縮頭烏龜。我們利用烏龜殼子進行躲避,那與烏龜有什麼區別?

  我這一想啊……就是滿心的無奈啊……

  主公你想啊,就憑您英明神武的形象又怎麼能與烏龜聯繫在一起?再說,主母雖說實力上有所欠缺,但驚為天人的主母又怎麼會與烏龜聯繫在一起?

  然而,小的卻是不一樣了。

  小的沒有主公的神威,又無主母的獨特之處,因此,如若讓人看到身影的話,那縮頭烏龜的名頭自然會落在小的頭上。那時,小的豈不是連一絲臉面都沒得講了?

  唉……我的命怎麼就這麼苦呢?這烏龜的名頭也太過難聽了吧……」

  滿心苦惱的敘說,並未引來他人的同情。葉風與駱冰雲見白札有著長篇大論的趨勢,徑直雙眼一閉,打坐起來。

  不知過去了多久,白札意識到無人與自己搭話,看去,卻發現葉風與駱冰雲均是如同睡著了般,正在進行打坐,哪裡有聽他說話?

  「這……」白札滿心無語,望著二人毫不知自己苦痛之處的神色,他張了張嘴,良久方說出話來,「這也太欺負人了。」

  便在這時,只聽得「砰」得一聲,葉風等人均是感覺到玄龜殼子猛然一顫,隨即便感覺身體正在倒翻。

  「有人動了玄龜背殼。」

  葉風第一時間便意識到了問題所在,體內先天之炁一轉便控制住了身形,憂心說道:「那兩名灰衣高手不過融劍九境,顯然沒有這麼大的力氣。這樣的情況,也只有黑兄與那些成光寒才能做到。不知道,動了這巨大龜殼的人是黑兄,還是那成光寒。」

  話聲剛落,就聽得烏騰蟒的聲音從外側傳了進來。

  「葉風,你們沒事吧?」

  「是黑兄。」

  聞言,葉風心下一喜,擔心之色立時消失,隨即回聲道:「我等無礙。」

  「砰!」

  巨大龜殼翻了個方向再次重重的落在了山體之上,不多時就見葉風等人從中躥身而出。

  「想不到這烏龜殼子竟然如此堅硬,在融劍九境高手的攻擊下不傷分毫。」

  烏騰蟒打量了一番玄龜殼上被那兩名密首攻擊之下所留下的道道白痕,嘖了嘖嘴,感慨說道:「我妖獸一族果然天賦異稟,根本不是你們人類可以做得到的。」

  「那是自然,先天條件便已註定我人類肉身上的脆弱。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葉風應了一聲,看著那玄龜殼上所留下的白痕,問道:「那兩人呢?」

  烏騰蟒道:「那二人見我歸來,二話沒說便逃了。根本不給我出手的機會。而我也由於擔心你們的安危,便未曾追擊。」

  「無妨。」葉風點了點頭說道:「就是不知道這二人屬於哪方勢力,日後恐怕還會相見。」

  「不必擔心。」

  烏騰蟒身形一縮,再次化為了三尺之身,盤踞上了白札的肩頭,不懈說道:「下次再讓我老黑髮現他二人,定讓他們有來無回。」

  「我地個乖乖,這二人到底是攻擊了多少劍啊……」

  白札終是整個玄龜殼子打量完畢,望著玄龜殼上遍布的細淺劍痕,嘖了嘖嘴說道:「幸虧這玄龜殼子夠硬,不然我等命危啊。」

  聞言,烏騰蟒眼中閃過了揶揄之色,說道:「這烏龜殼子很好吧。」

  白札沒有注意烏騰蟒的神色變化,徑直點頭道:「很強。」

  烏騰蟒眼中揶揄之色更重,道:「你要是有著這麼一個殼子,實力定然會急速增加,哪怕遇到融劍九境的高手也是不用怕,到時只管把頭一縮,看誰可以傷害到你。氣死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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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若真的有的話,那自然是極好的。不過……」

  白札正欲說下去,卻是突然打住了話頭,用以戒備的目光望著烏騰蟒,猶豫問道:「你什麼意思?」

  「你說呢?」

  烏騰蟒大笑道:「做個烏龜傳人也是不錯的。哈哈哈……」

  「我……」

  白札在玄龜殼之內便想到了這種可能,此番出來,果不其然,還未受到他人的言語譏諷便得到了烏騰蟒的取笑,這讓他面色一熱,本來白晰的面龐立時如同猴屁股一樣的紅,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見此,烏騰蟒笑的更大聲了。

  「好了,我等上去吧。」

  良久,葉風打斷了烏騰蟒的大笑,說道:「在成光寒攻擊之前,那些山魁便如退潮一般,回到了山頂,不知此時怎麼樣了。想必也死傷不少,甚至均滅。」

  還還未說完,葉風便率先向著山頂方向行去。

  由於兩大高手的爭戰,此間,少有人存在。特別是在那巨大的衝擊之力下,大量魔劍士與凶獸死亡。哪怕有活下命來的,也均是受了不同程度的傷勢。

  此時看到葉風等人再次向著山頂方向行去,那些在衝擊之力下倖存下來的魔劍士,面色極度的複雜。

  他們沒有想到最後的結果竟然是這個樣子,不斷有著大量人員死亡,甚至連那三名不明高手也是離開了這裡。此時,在此修為最高的人群,也僅剩下了葉風這一行人。

  上還是不上?

  若是上去有可能還會遭遇到嚴重的衝擊。如若不上去,此番來臨卻是白來一趟。

  在這種糾結之下,倖存的為數不多的魔劍士面面相覷。

  良久,他們終是做出了決定,紛紛托著傷殘的身起從山體上爬身而起,小心翼翼的向著山頂方向行去。

  這樣的糾結並不指葉風所在的這一面,其他三面也多有存在。

  相對於葉風所在方向,其他三面的傷亡率並沒有那麼重,相對來說要好上不少。不過,他們也是看到那化劍期高手的出手,更是看到了兩大高手的作戰,因此,他們舉棋不定。

  他們不知道兩大高手作戰的原因,因此,他們本能的以為這絕淵谷中已經有了讓化劍期高手心動的事物存在。

  這樣的事物絕不簡單,也絕不是他們可以染指的。因此,他們猶豫自己等人要不要上去。

  上去就有可能痛失生命,但那不明的事物卻是著實讓人心動,哪怕得不到看看也好,因此,那些魔劍士均是一臉的糾結。

  良久,有著大批人選擇了離開。在他們看來,好奇容易害死人。他們不想死,因此,只有離開。

  隨著大批人員的離開,此間大山所留下的魔劍干極少,不過幾十餘人,並且均是那些達到融劍境實力的高手。

  他們緩緩向著上方登去。

  他們有所好奇。

  他們想要看看這山頂之上到底有著什麼東西能讓化劍期的高手為之心動。

  而就在這些魔劍士緩緩上行之際,葉風等人終是登上了山頂。只不過,伴隨著他們的登頂,接近正中卻是被眼下的場景震撼了。

  山頂並不大,只不過幾百丈寬度,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平台。

  然而,就是在這幾百丈的平台正中,分布著十具丈大山魁雕像。

  之所以稱之為雕像,是因為這十具形體沒有任何生命氣息的流露。

  而那些退回到山頂的山魁在此時均是坐在了十具雕像的周圍,密密麻麻的像人一樣端坐了一圈,神色虔誠無比。

  沒有一隻山魁動彈,也沒有一隻山魁發出任何的聲音,只是靜靜的端坐著。哪怕葉風等人離近,也是沒有任何的反應。

  當然,讓葉風等人震撼的並不是雕像的存在,也不是這些山魁的舉止,而是因為這十具丈大雕像圍繞所在是一間小小的石屋。

  石屋的體積很小,只不過兩米之高,通體用月耀石構成。而就是這個看起來極為小巧的石屋之中卻是供著一個石像。

  這是一個年輕男子的石像。

  這個石像雕刻的維妙維肖,甚至連男子眼角處的細紋都十分的清楚。因此,通過此處詳情可以推測,這男子並不年輕或者說是一個歷經過很多的事情。

  這男子舉目望天,神色憂愁,好似是對於歲月無情,生命將逝的憂愁,又好似有著什麼樣的事情在他的心頭有著無端的困擾。

  不過,只一眼望去,葉風便感覺到這男子是因事而擾,甚至存在著幾多憂愁。

  葉風不知道自己的心頭為何會忽然產生這樣的想法,然而,經過一番琢磨卻發現也只有這種解釋才能夠合理。

  不過,一群山魁竟然供奉著一個人類的石像,這樣事情看起來,怎麼感覺都會讓人感覺怪異。然而,觀那十具雕像的神色,卻是好像理所當然,並且是那麼的虔誠。無疑,這個男子的身份對於這些山魁來說有著特殊的意義。

  然而,這個男子又是有著什麼樣的身份才讓與人類是為天敵的山魁如此的虔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