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風來到了山上之後,目光經過一番掃視,發現眾多魔劍士正在快速的於山中行走,哪怕有人遇到了他也根本沒有其他的心思,目光不斷在山體之中尋視著。𝟨𝟫🆂🅷🆄🆇.🅲🅾🅼還有著一些魔劍士卻是不分你我的與其他魔劍士以及凶獸戰鬥著。
他心下疑惑,不明白這些人到底在看什麼,也不知道一些魔劍士與凶獸到底因為什麼而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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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種種疑惑,葉風在一仔細查探之下,卻發現,但凡是有人爭鬥之地,那清爽的氣息就會略濃重一些。這樣的發現,立時讓他明白了,這些人或者凶獸發現了『清心果』的存在。
並且,這清心果真的如同他思索的那般,並不是長在植被上。而是直接在山體中蘊育而出。
葉風進入絕淵谷的目的便是取得「清心果」,此時發現了,哪怕葉風的不是一個專橫的人卻也不會放過。
伸手隨便一揮,便有一股勁風出現,直接將眾戰鬥的人員與凶獸掃到了一旁,提腳便來到了人獸交戰之地。在眾魔劍士與凶獸的大怒之下,神色平常的從儲物袋之中拿出了無鋒重劍,隨意的向著山體刺擊了下去。
這些之前戰鬥的魔劍士很顯然是曾經來過此地,因此,他們比之其他魔劍士率先看到了『清心果』的存在。不過,他們的實力相比於葉風,實在是相差太多,因此,對於葉風的專橫敢怒不敢言。
然而,當他們看到葉風竟然如此輕鬆的向著山體之中刺擊而去時,大怒的雙眼之中卻是均是出現了嘲笑之意,更有著不屑。
因為,他們知道這山體的強度。
在他們看來,葉風如此不把這山體當回事,唯一的結果便是自取其辱。
然而,正當這種思緒即將暴發之際,他們的眼中的不懈立時消失,轉而代替的卻是深深的不可能,震驚無比。因為……
「吡!」
伴隨著輕響,山體在無鋒重劍的刺擊下如同豆腐一般被輕易的刺破。隨即,葉風手腕一抖,刺中的地方立時一片粉碎,便出現了一個深達兩尺粗四指的孔洞。而在孔洞之中卻是有著一顆一寸大小的月色圓珠。
一股濃濃的清新氣息自孔洞之內散發而出,撲鼻而入,使得葉風的精神立時振奮了起來,甚至連頭腦都好似輕盈了此許。
「這便是清心果?」
感受著頭腦的變化,葉風一陣嘖嘖稱奇,手掌一探立時發出了一股吸力,那顆月色的『清心果』便落入了手中。
「清心果」不愧為清心果,入手一片清涼,直透人心,就像酷暑之際躺在了冰塊之上,有著一股難言的舒適產生。
不過,葉風知道此時不是研究清心果之際,只是略一查看便扔入了儲物袋之中,隨即便向著下一批處於戰鬥之中的魔劍士以及凶獸群中快速行去,只留下了幾個目瞪口呆的魔劍士面面相覷。
也難怪他們會是如此表情。
要知道,此間的山體可是有著五等上品神兵的強度。雖說他們使用的也是五等上品神兵,再加上劍元的加持使得他們的攻擊已經超出了五等上品神兵可以承受的範圍,但即使這般,他們要想破開山體卻也並不會那麼簡單,需要花費大量的氣力。
然而,這在他們眼中堪比五等上品神兵的山體在葉風的刺擊之下竟然像是豆腐一樣被輕輕的刺開了。這在他們的心裡,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雖說葉風的實力強過他們太多,破開山體那是肯定的事情,但這也未免太過簡單了吧?
望著葉風離去的身影,幾名魔劍士的眼中均是出現了疑惑的神色。
「他怎麼可以這麼快就取得了『清心果』?」
然而,還未等他們想出個所以然來,緊接著便再次被一股勁風拂得身形不由自主的向著後側倒行而去,卻是白札,駱冰雲以及烏騰蟒緊隨著葉風的身形飄了過去。
這樣的結果立時讓這幾名魔劍士的面色蒼白無比。
此時,他們終於知道,葉風一行人中,實力高超的不只是葉風一人,還有著其他人的實力遠遠超出了他們。
一時間,幾名魔劍士均是呆住了,想起自己曾經想要對付葉風,嘴角處均是露出了淡淡的苦瑟笑容。
不過,此時的葉風根本沒有功夫理會他們,很快便靠近了正在戰鬥的另一夥魔劍士。
他仍是沒有對眾魔劍士做出致命攻擊,因為,他需要這些魔劍士為他服務,以便減少自己尋找『清心果』的時間。
「砰!砰!砰……」
隨著葉風的揮袖,幾名正在戰鬥的魔劍士立時遭受到了一股勁風的吹拂,身形不由自主退出了十丈開外,摔在了山體之上。
同樣的結果,同樣的情緒。
在一片敢怒不敢言之中,葉風再次取得了一枚「清心果」,甚至沒有著一絲的停留,再次向著一群正在戰鬥的凶獸行去。
這樣的情況,正在不斷的上演。
望著葉風如此輕鬆的便取得了「清心果」,史一揚與衛一劍的面色均是十分的難看。
「當真不要臉!」
沉默了良久,史一揚對於葉風這種投機取巧的方式實在看之不慣,不由的喝罵了一聲。
衛一劍皺了皺眉頭,面含怨氣的說道:「難怪此人可以在二十來歲便達到這等境界。有著這等厚臉皮,還有什麼好東西得不到?他這還算是劍修所為?無恥!」
再次沉默了些許時間,史一揚道:「他手中的神兵,品質很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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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一劍道:「以他的品質根本配不上這等神兵。這神兵理當歸於我等。」
史一揚看了一眼衛一劍,冷聲道:「要找機會。」
衛一劍抬頭看了一眼山谷上方又變得淡薄了很多的血霧,沉聲道:「估且再讓他得意些許時間,待到午時便是他的死期。」
「叱!叱!叱……」
凶獸不比魔劍士,雖說葉風的實力強勁,但相對於魔劍士面對葉風的專橫敢怒不敢言,凶獸卻是不然。
雖說凶獸的實力比之普通獸類要強出太多,但神智的弱小讓它們與普通的獸類沒有什麼太多的區別。眼見葉風欲要奪得它們的勞動成果,均是大發雷霆,紛紛向著葉風攻擊而去。
然而,它們的實力相差葉風太多,結果不想而知。
伴隨著道道劍與骨的摩擦聲出現,葉風的周圍便多出了幾道凶獸的屍體。
「唉……這是何必呢?」
烏騰蟒望著這些不畏生死而向著葉風進攻,卻慘遭連屍體都不能完整的凶獸,搖頭嘆道:「既然打不過,那便主動退去就得了。這下可好,命沒了就啥都沒了。」
白札白了一眼肩頭上的烏騰蟒,譏諷道:「人家這叫做骨氣。」
「骨氣個屁。」
聞言,烏騰蟒兩隻綠豆般的小眼一瞪,「明知不敵卻要硬悍,明知是死還要硬扛,那是傻。與骨氣有個毛的關係!
正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等均不是君子,自然,二十年也是不晚。有著這份拼命的心思,先保下命來,待日後再把失去的面子尋出來,那豈不是更好?」
白札再次白了烏騰蟒一眼,不懈的說道:「我家主公要是遇到這樣的情況,恐怕與這些凶獸沒有什麼兩樣,一樣也是拼命。」
「你個小屁娃娃懂個屁!」
見白札還敢反駁自己,烏騰蟒怒道:「葉風那小子要不是有著後手,他能去拼命?你當他傻?
雖說他把劍修的尊嚴看得比生命還要重要,但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絕不會把自己的生命置之度外。
至於葉風這小子的聰明之處,就是他根本不會把自己置於生命不可預知的危地。在有著生命保障的情況下,他自然敢於拼命,更是敢於維護自己的尊嚴。
那些凶獸沒有這種後手,再進行拼命,這算是什麼有骨氣?這就是傻!傻到家了。」
「那不見到吧……我家主公先前明知不敵那衛一劍,不還是應戰了?這充分說明我家主公是絕對有骨氣的,與這死去的凶獸是一類型的存在……」
白札與烏騰蟒的爭吵一直沒有結束,這讓一直在奪取「清心果」的葉風,心下極度的無語。
雖說在這爭吵之中多處都是對於葉風的誇讚,但拿葉風與這些沒有神智的凶獸相提並論,讓誰感覺卻是怎麼感覺都有些不太對勁。
駱冰雲一直沒有參與這種沒頭沒腦的討論之中,她一直看著葉風匆忙的身影。
她感覺有些心暖,一種被人關心的心暖。
有著烏騰蟒的存在,她沒有任何的擔心,因此,她一直很放鬆。
因為放鬆,所以,她可以有著大把的時間去思索,去憧憬,去回憶。
她想起了自己在宗門之內的平靜生活,想起了因為得知自己的身體情況後的憂愁,想起了宗門因為發展從而專門為自己開設的大比,想起了葉風的不顧違反宗門規定從而對於自己的維護,想起了自己與葉風這一路行來所遇到的事情,更是想起了自己與葉風因為思考的不同從而產生的每一次爭執……
漸漸的,她望著葉風的目光痴了。
如若說,曾經她想要將自己的身體交給葉風是因為考慮到宗門的發展,但在此時,隨著記憶在腦海中不斷的流轉,卻是成了心甘情願。
自離開宗門之後,她心中的擔心不知何時便漸漸的轉移了方向。不再是對於自己將來未知的擔心,而是對於葉風的安危所擔心。
她擔心葉風每一次不在自己身邊時的安危,因此,她的憂傷始終未變,一直存在。
不過,如若說曾經的憂傷如若是一種痛苦,那麼之後的憂傷便是一種淡淡的幸福。
因為情感有所寄託的幸福。
她打小自宗門長大。
她一直很孤獨。
她沒有朋友,因為,她已經見慣了宗門之內因為她的身體所屬權,那些親傳弟子之間的勾心鬥腳。她不相信任何人。
然而,隨著葉風大亂宗門那一刻開始,她的心便開始了轉變。
從那一刻開始,她知道有人在無私的關心自己。
所以,她的心中開始有了暖意。
而這種暖意,隨著與葉風的朝夕相處,漸漸的濃重了起來。
她開始會因為葉風的語氣而傷心。
開始會因為葉風對待自己的態度而有所猜測。
她不知道這是什麼原因,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何時出現了這種狀態。但,她漸漸的明白,葉風已經成了她生活當中的一部分,一個不能缺少的部分。
只不過,性格單純的她並不知道,這已不是普通的情誼。
這已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