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修為高低,不論身份地位高地,身為劍修,大部分時間均是在自己的洞府之中修煉。💥👺 🎉👻
身為破劍宗的長老,自然也是如此。
自從追捕葉風等人的任務失敗之後,隨著門下眾多外門長老與親傳弟子的回歸,破劍宗便恢復了平靜。
當然,這份平靜的真正原因來自於長老團成員對於郭世含的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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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時間再長,他們也沒有著對於郭世含的能力也沒有著任何的懷疑。
在他們的眼中看來,哪怕葉風再強但與郭世含差距也是太過巨大。他們沒有理由相信郭世含會完不成任務。
然而,就在今日,這份平靜終是被打破了。
破劍宗,統銘閣。
外門長老鳳華蓮平日的任務就是坐守信息傳送台和嚴查宗門的身份銘牌,以便在最短的時間內得到在外界遊歷的弟子情況。
今日,她與往常一樣,端坐在傳訊台前微閉雙眼。
忽然,一聲清脆的裂聲響起,直接驚得她驚開了雙眼。
她眼中閃過了疑惑之色,緩緩起身向著放置著宗門弟子身份銘牌的密室內走去。
然而,當她看到密室內那塊破裂的身份銘牌之際,立時花容失色。
「怎麼會這樣!」
大驚之下的她,再也保持不了平靜的形象,收起那塊破碎開來的身份銘牌,飛一般的向著議事大殿射去。
不多時,自破劍宗的議事大殿之中便響起了一道密集的鐘聲。
只聽得一陣破空之聲於破劍宗多處響起,瞬息間,幾道人影便出現在了議事大殿之中。
正是伏書等長老團成員。
「怎麼回事?」
大長老看著鳳華蓮那驚慌的神色,剛一進入議事大殿還未來得及坐在屬於自己的位置上便開口問道。
其他幾名長老雖說未曾發問,但目光中的疑惑,顯然也是想問這個問題。
心下大亂的鳳華蓮在此時根本來不及施行禮數,驚慌道:「郭長老亡了。」
「什麼!」
聞言,不光是三長老熊寧,四長老顧依澤發出了驚呼,連一向性子沉穩的大長老伏書以及性子一向很冷的成光寒也是面色大變。
「沒有看錯?」伏書眼中閃著不確定之色再次問了一遍。
鳳華蓮點了點頭,連道:「郭長老的身份銘牌破碎到了。」
說著,亮出了手中的身份銘牌。
身份銘牌其實就是一塊由玉石製成的方形帶托的牌子,只不過,其中設有神秘的禁法從而可以收錄人的靈識,從而能夠感應一個人的存亡。
伏書接下鳳華蓮手中的身份銘牌,仔細打量了一番,卻是從那破碎開來的牌子中看到了「郭世含」三個字,面色一白,腳下只覺一陣發軟。
看到伏書的神色變化,其他幾人哪怕沒有查探身份銘牌,但也知道鳳華蓮的消息是否屬實了,因此,臉色驟變間,難看無比。
一時間,整個議事大殿內沉寂無比,甚至連一根針掉落在地的聲音都可以聽到。
良久,三長老熊寧悲聲說道:「此仇不能不報!」
郭世含的死給伏書的打擊很大,一下子好似蒼老了幾老,無力道:「找誰去報?」
熊寧道:「雖說那葉風沒有殺死老五的實力,但那葉風也是脫不了干係。因此,葉風等人必須要死,那殺人之人必須要殺!」
「唉……」
大長老伏書長聲一嘆,悲聲說道:「絕命之地能被我劍修之地稱之為危地,顯然很是兇險。可是,我太大意了,總以為老五能夠完成此次任務。是我害死了他啊……」
長老團的這幾個師兄弟之間的感情很深。說到深處,大長老伏書的情緒再也不能把控,眼淚連連。
「師兄,人死如燈滅,再也不能復生。此時傷心也是無用,最為重要的是,要為老五報仇。」
熊寧再次悲聲道:「雖說絕命之地里的魔劍士實力很強,但在煞氣的影響下,再強能強到哪裡?難不成還能有化劍期的存在?」
「是我大意了。」
伏書止住淚水,搖頭嘆道:「毒蛇蝸居之地,七步之外便有著止毒藥草。絕命之地雖被煞氣掩蓋,但總有一些地方有著控制煞氣的天才地寶。
這樣的情況,我早就應該想到。
在這樣的天材地寶之下,雖說不能完全控制消除煞氣,但控制體內的煞氣在一定的範圍之內還是可以做到。想來,正是因為這種天材地寶卻是使得絕命之地的魔劍士當中有著一些融劍境的存在。
老五雖說已強行化劍,實力有了很大的提升,然而,畢竟是強行化劍,其實力也不過是與融劍三境的實力相仿。哪怕他有著掌門師兄當年賜於的劍術秘法,也不過是擁有一擊之力,威能也只不過是與融劍五境的一擊相仿。在這樣的情況下,老五又如何能夠安保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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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大意了啊……是我害了老五啊……」
伏書的聲音很是悲徹,說話間,好不容易強行壓下的心緒波動再次爆發,眼淚再次如湧泉流出。
見此情況,其他幾位長老也是如此,哪怕性子最冷的二長老成光寒也是眼圈發紅。
「我前往絕命之地走一趟。」
良久,二長老成光寒冷聲道:「哪怕絕命之地的擁有著融劍境的高手,但也奈何不得了我。我去絕命之地將那殺死老五仇人的腦袋帶回來,以祭老五的在天之靈!」
成光寒的實力與大長老伏書的實力相仿,均是化劍初期的存在,但因為戰鬥手段的強悍,其真實實力還要在大長老伏書之上。因此,在燕國境地僅次於破天宗主,是整個燕國修地的第二高手。
伏書自然知道成光寒的實力,但郭世含的死亡給他的打擊顯然很大,在心裡仍是不太放心,鄭重道:「此趟行走,小心一些。如若遇到危險,切不可冒進。」
「師兄放心,師弟自會把握。」
成光寒點了下頭,身形一動,緩緩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冬季是冷的,雪季是寒的。
絕命之地的雪季是寒冷的。
隨著時間進入寒冬最深處,眼見這個冬季就要過去,絕命之地終是迎來了此次冬季的第一場雪,一場鵝毛大雪。
整個世界都陷入了大雪之中,一片都是白的。
雪季之下的絕命之地相對于晴朗時,視線更加的清晰。因此,血霧已被白雪掩蓋,不見了蹤影。
雖說此時的走獸已停止了歡鳴,飛鳥已無聲息,但集魔區域卻依然的人影連連,到處都可以看到那些奔走於各處山脈的魔劍士。
這樣的天氣對於搜巡來說,很顯然,不但未曾給那些魔劍士增加麻煩反而增加了很大的便處。
因此,整個搜索的進度更快了。
而就在這個魔劍士林立的時間段里,鐵岩峰區域裡卻是出現了一個不同於魔劍士的人。
這是一個少年。
看面相,他很是年輕,只不過,神色中卻是有著幾分倔強。
他行走在雪天世界裡,行動很是輕靈,哪怕他在飛雪裡奔跑但卻也未曾在雪地里留下絲毫的痕跡。
雪花從未靠近他的身體。因為,每當有雪花將要落在他的身上時,便會有著一股無形的氣流將那些雪花拂開。
他飛奔的很快。
身影在飛雪之中很是模糊,如若不仔細看很難發現雪中正飛奔著一人。
因為,他身著一身白衣。最為重要的是,他還有著一頭白髮。
他從頭到腳,均是白的,與天地間飄飛的白雪很好的融合在了一起,讓人很難發現行跡。
他就是白札。
雖說在駱冰雲的吩咐下,他再次進入了洞穴之中。然而,他以下外出查探葉風情況的心思一直沒有落下。
不過,雖說他進入了洞府之中,但駱冰雲顯然仍是不相信他,一直守在潭邊未動,這讓他根本沒有機會脫身而出。這讓他心急如焚。
也許上蒼感受到了他的心情,終是下起了雪。
飛雪季節,雖說天氣很冷,但靈氣卻是異常的活躍,哪怕駱冰雲有著紫色果的壓制,但她的身體仍是開始了吸收靈氣。
不得以之下,駱冰雲不得不進入了洞穴之中開始了閉關。而就在這樣的情況下,白札再次忍受不住內心之中的煎熬,立時從洞穴之後脫身而出,飛快的離開了黑龍潭。
他沒有去往其他的地方,而是直接進入了鐵岩向著當初葉風給他們設置禁制的山峰行去。
在他看來,葉風想要將那些敵人引離,定然會將身形一定顯露在敵人的眼中。因此,葉風絕然不會進入群峰之中,而是會選擇依河而行。
在這樣的判斷下,他沒有任何的猶豫,向著當初隱藏身形的山峰行去。
然而,幸運並不是時常能夠照顧一個人的,就在他將要到達四面環水的水峰時,他的身形忽然一頓,迅速的向著另一側的山峰之中逃去。
他發現了一夥勢力。
然而,他的實力雖說達到了劍丹三轉的層次,速度也是比之尋常的劍丹三轉的劍修要快,但,此次搜尋葉風的魔劍士根本沒有實力低下的人員,哪怕是實力最低的魔劍士也是有著劍丹八轉的實力。因此,他毫不意外的被發現了。
「小子體走!」
一聲大喝響起,一道紫色身影驟然間穿破了飛雪,因為速度太快發出了破空之鳴。瞬息間,便來到了白札的身後,單手便向著白札的肩膀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