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挾天子以令諸候」的手段,是葉風沒有想到的,他只不過是想在自己的實力還不足以對抗郭世含之際能夠有所憑仗。♝🐜 👌🎈然而,這世上巧合的事情總是那麼的多。直到葉風手中長劍頂著烈虎後背,繼續深入九渡連嶺域十數日之後,又接二連番的又遇到了不少散修,他終是意識到了這一點。
無他,那些散修沒有像羅坤那樣什麼都不考慮的行事。儘管葉風的劍丹讓他們心動,但這些執法人員畢竟是代表著集魔城主,為了免除誤傷集魔城主的手下,他們卻是未曾敢有著一人出手,只是尾隨著眾執法人員擁護著葉風緩緩向前行進。
葉風自然樂得看到這種情況的發生,只不過,他的思想仍是一直未曾敢於麻痹大意。他生怕再次遇到羅坤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物。如若出現這種情況,他唯一能做的也只能是迎敵,到那時,郭世含定然會趁機出手。因此,他不得不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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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這種思想,他一直戒備著路程中所遇到的一切魔劍士。但是,他忽然發現,竟然還是無人對他們出手,好似在收結什麼,這讓他有些疑惑。不過,這種疑惑隨著他的思索也隨風而去。
無他,魔劍士雖說在外界的名聲很差,但也是劍修。但凡是劍修,就沒有人不想使得自己的修為能夠產生質的改變。然而,要想使得實力大進則需要消除體內的煞氣。消除煞氣的手段在絕命之地除了絕命之地四大城主所占有的化煞池,再無其他的方法。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修為愈高的魔劍士就越是不原意得罪向個集魔城主。因此,才會出現這樣的現像。
然而,世上的事情永遠不會那麼的順利,這樣的局面能保持多久?
葉風不知,烈虎不知,暴獅不知,誰也不知……
九渡連嶺域之中有著一處山脈,名為上猶嶺。
上猶嶺在九渡連嶺域之中並不是什麼知名的嶺地,但在最近一段時間內卻是迅速小有名氣了起來。原因無他,集魔城主的手下,執法統領血鷹帶著一干人等進駐了。
雖說血鷹的實力不過是劍丹八轉的修為,但身在集魔城區域有著集魔城主作為依仗卻是少有人敢惹,因此,上猶嶺很快便成為了此地帶很多散修心目中的禁地。他們不想得罪集魔城主,所以,只能選擇避讓。
血鷹自從答應了與郭世含心中的交易後,便帶著一干人等進入了九渡連嶺域。然而,他對於郭世含實在不敢全然相信,因此,他並沒有去往血木剎,而是選擇了在上猶嶺紮營安寨,一道道探視的命令也隨之發布了出去。
這一日,身在上猶嶺頂端的他,正端坐在一塊看起來比較突出的岩石望著嶺地四方的景像,忽然,自遠處傳來了通報聲。
不多時,一個執法人員隨著破空之聲落在了他的身前,躬身道:「回統領,那郭世含進入九渡連嶺域了。」
「喔?」血鷹眼中黑芒一閃,身形立時站了起來,急聲問道:「可帶著葉風?」
那執法人員搖了搖頭,回道:「那葉風也是進入了九渡連嶺域,但卻不是那郭世含帶過來的。」
聞言,血鷹眉頭一皺,「怎麼回事?」
那執法人員面帶猶豫之色,糾結了一番,說道:「回統領,屬下奉命前去打探消息,在臨近九渡連嶺域邊緣之際,卻發現那葉風被一群人追擊而來。屬下未曾敢於聲張,一直仔細觀察著,卻發現追擊那葉風的人不但有著九渡連嶺域的散修還有著我集魔城的執法人員。」
「喔?」血鷹眼中露出了疑惑之色,望著那執法人員,道:「你確定沒有看錯?」
「屬下敢拿人頭擔保。」那執法人員鄭重道。
「怎麼會這樣呢……」血鷹想了想,問道:「是哪個小隊?」
執法人員道:「烈虎統領與暴獅統領兩人的隊伍都在。」
聽聞此言,血鷹拍了拍又漸疼痛的頭部,問道:「那葉風已經有了堪比劍丹八轉的實力又怎麼會被那兩支隊伍追擊?難不成……那葉風在於郭世含爭鬥之際受了重傷?」
那執法人員搖了搖頭,又道:「現在那兩支部隊不但沒有追擊那葉風,反而在那葉風的逼迫下擔當起了保護的作用,那郭世含跟在那兩支隊伍的身後一直沒有建樹。依屬下看來,那郭世含生怕出手傷了我執法人員,因此,有些投鼠忌器。」
「原來是這樣……」
血鷹望向萬峰連山域方向,略一沉吟,冷哼道:「想來,一路上那些散修也是沒有敢對那葉風出手吧。」
執法人員點了下頭,「正是如此。一路上,他們一直相安無事。」
「他們生怕出手時傷我集魔城城主府的人員從而得罪了集魔城主,自然會有所投鼠忌器。但我卻是不同。那兩隻畜生就算死了又與我何干。」
血鷹冷哼了一聲,問道:「那些人離這裡還有多遠?」
那執法人員回道:「這些人均是步行,因此,行進速度很慢。估計要想到達上猶嶺最起碼也需要一周的時間。」
「一周……」血鷹想了想,沉聲道:「通知所有執法人員,埋伏於上猶嶺之地,待他們來到此處,不論死活直接出手。如若有哪個我城主府的人員想要阻止,論判離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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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那執法人員想了想,猶豫說道:「可是,我們還未曾從那葉風的嘴裡打探到那女子的行跡啊?」
血鷹望了此人一眼,道:「以你們的實力,以為能夠傷到那葉風嗎?這麼做,也只不過是解除其他人投鼠忌器的局面。」
聽得血鷹這麼說,那執法人員立時懂了,躬身一禮後立時下了山嶺,通知其他執法人員去了。
待那人身影徹底消失,血鷹面上的冷笑愈發寒冷起來。
「烈虎,暴獅,你們還真是不幸啊,竟然成為了他人的籌碼。不過,血某為了完成任務,也顧及不了那麼多了。如若你們不開眼的話,那血某也只好……」
……烈虎最近幾日一直心神不安,總感覺要發出什麼事情。
劍修者對於自己的感覺一向信任,望著前方的山嶺,他的神色有些慎重,向著身後的葉風說道:「我們能不能就此而止,不再向前了。」
葉風道:「為何?」
烈虎沒有隱瞞,徑直道:「我總感前方好似有什麼危險。」
「喔?」這樣的感覺,葉風曾經也有過,因此,當烈虎說出此話之後,面色立時沉了下來,仔細感應了一番,卻發現自己並沒有這種感覺,想了想問道:「在集魔區域,還有人敢不給集魔城主面子嗎?」
烈虎搖了搖頭。
葉風又道:「一路上,我等並未遭受到任何的高手的攻擊,足以證明,那些人對於你們的生命的很是在意。如若不然,早就對我發起攻擊了。既然如此,在此地還能有什麼危險?」
「理兒是這個理兒。」
烈虎猶豫了一番,緩緩說道:「不過,這感覺理當不會錯。想來會出現其他的事情。」
葉風回頭望著了一眼尾隨在隊伍後側不足百丈之遠的郭世含,雙眼眯了一下,隨即說道:「我需要以最快的速度提升修為,但沒有劍丹卻是根本不能成。我通過他人得知,血木剎每次組織大型交易之際都會選擇拿靈石兌換劍丹。如若錯過了血木剎之地舉行的交易,我不知道還有哪裡會有大量的劍丹同時出現。」
烈虎聞言眉頭一動,問道:「你打得是血木剎的主意?」
葉風搖了搖頭,道:「血木剎之地能有人敢在絕命之地組織這樣的交易,想來不是簡單人物。你可曾聽說過有人膽敢在血木剎之地進行掠奪?」
烈虎搖了搖頭,「那你的意思是……」
葉風道:「那麼多的高手都不願意得罪血木剎之中的勢力,我自然也不會得罪。不過,那些散修既然能去參加這次的交易大會,很顯然會帶有大量的劍丹。而他們便是我的目標。」
聞言,烈虎終是明白葉風為何一度要求他往血木剎方向行駛了。糾結了一番,道:「如若你有了足夠的劍丹,可能放過我等?」
葉風認真道:「只要你等不再尋我的麻煩。」
「君子一言。」
「駟馬難追。」
「好!我信你一回。」烈虎咬了咬牙,向著眾執法人員大聲喝道:「全力嚴守,以防不測。」
然而就在他的聲音剛剛發出之際,自前方山嶺上方卻是突然傳來了一聲冷喝。
「葉風小兒,你還往哪裡走!」
冷喝聲在山嶺間不斷的迴蕩,連綿不絕。而就這道冷喝將要消失之際,前方天空之中出現了一道身著血紅大袍的身影。
這血袍是由真的血液染成,還未到達眾人的身前就好像已有血腥之氣向著眾人逼來。
此人正是血鷹。
烈虎聞聲色變,看著血鷹的身影,雙目更是狠狠的一縮。
他發現血鷹身上的氣息極度的不穩度,更發現了血鷹的雙眼閃過已不再是紅芒,而是黑芒。
他忽然害怕了起來。
他駭聲道:「你竟然突破到了劍丹八轉!你瘋了!」
他不得不怕。相對於其他人或許會顧及他的生死,從而不敢對葉風出手,但血鷹卻是不會。他與血鷹一直處於競爭對手的關係,他很相信血鷹會為了照顧他的生死從而不出手。所以,他不得不怕。
此時他終是明白了,那不好的感覺從何而來了。
「我瘋了麼?我確實瘋了。不過,我很幸運,沒有成為你眼中的『瘋魔人員』。這一輩子,你們這兩隻畜生是不用再想騎在我的頭上了。」
血鷹冷冷一笑,望了一眼離烈虎部隊不過百丈的郭世含,又望了一眼身在隊伍之中的葉風,喝聲道:「你今日不用想活著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