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何不回答於我?難道你是來尋麻煩的?當老娘好欺負不成!」
李小環並沒有讓劉楠沉浸在對於葉風的詆毀之中,見自己問了幾次劉楠都沒有回答,心下有疑,難不成此人之前的話都是哄騙之言?
「一個劍元七境的劍修還敢來統領府撒潑,當真是老壽星喝毒藥,活的不耐煩了。6̲9̲s̲h̲u̲x̲.̲c̲o̲m̲」
如若一想,她心下立時有些惱怒,身形動作間便到了劉楠的近前,在劉楠還未曾反應過來之際,便抓住了劉楠的衣領,拎著劉楠便進入了統領府中,隨即將劉楠拋在了議事大廳的地面上。
「師傅,我懷疑此人是來尋麻煩的。」
李小環向著坐在議事大廳上首位置的做著一個老者快速說道:「難不成……天劍宗其他的對手想要對葉風出手了?」
「呃……這回臉丟大了。看來我兄長的威風是永遠不能在她的面前擺起來了。我這兄長當的,太可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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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楠震驚於李小環的修為,更對自己的遭遇感到無奈,搖頭一嘆,緩緩站起了身來,向著坐在上首位置的老者躬身一禮,「弟子劉楠拜見師叔。不知師叔近段時間過得可好?如若哪裡有不周之處,還望海涵。」
沒錯,坐在最上首位置的老者正是聽了葉風之言而來到天劍區的華元老先生。而李小環所修習的秘法確實像葉風所說,屬於華元老先生一脈,因此,直接將李小環收於了自己的門下。不過,由於李小環只想留在此地等待葉風的歸來,不想去得他地,他只好陪著李小環呆在了統領府。並且,這一呆便是兩年多的時間。
「哈哈……」見劉楠這灰頭土臉的樣子,華元老先生哈哈一陣大笑。
見此,劉楠徹底的無奈了,站在原地連番嘆氣,一臉的苦惱。
這時,李小環疑惑道:「師傅,他不是來尋麻煩的?」
華元老先生搖了搖頭,笑道:「如若天劍宗還有人不尋葉風麻煩的話,也只有他了。」
「喔?」李小環眼珠子一轉,望了劉楠一眼,想起劉楠曾經說過的「弟妹」二字,立時臉色通紅起來,尷尬道:「原來你與葉風真的是兄弟關係啊。實在抱歉,我沒有了解清楚。」
「……」劉楠心下再度無語,心想:沒有了解清楚便直接動手,這不是純粹的打擊人嗎。搖頭嘆了一聲,抱拳道:「今日算是識得了。想不到,我那葉兄弟竟然還有著這麼一位……」
劉楠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到合適而又不得罪李小環的詞彙來形容,不由得舉著雙拳怔在了當場。
見此,李小環立時露出了本性,杏目一瞪,「怎麼!老娘就是野蠻了怎麼了!你身為兄長竟然還不如我一介小女子的修為高,還敢自稱兄長?觀你年歲也不大,與葉風也不過相若,兄長二字恐怕也是詐來的。葉風老實巴交不說也罷,但我身為他的女人卻不能不說。今日起,你便不是他兄長了,趕緊給老娘喊一聲嫂子。」
「呃……」劉楠望著李小環已經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了。不過,他看到李小環那不斷握動的拳頭也確實不敢再說些什麼。只不過,心下的無語卻是更甚。心想:這算是什麼?這還沒等說事呢,這輩分就降下來了?什麼叫詐來的?雖說我與他年紀相仿,但我確實早他入門,按照宗門的規矩,他也應當稱我一聲師兄的,照這種算法,我自稱一聲兄長也沒有錯啊。這哪裡是詐?再說了,葉風老實巴交?他哪裡老實?老實還敢大鬧宗門?要是不老實豈不是翻天了?
正想著,李小環的喝聲再次在他的耳邊響起,「怎麼?你是不打算承認我是你的嫂子了?」
劉楠聽著李小環雙拳因開始握緊不斷傳出的清脆響起,再也不想誹謗下去,連忙哭喪著臉躬身一禮,「嫂子在上,受小弟一拜。」
「哼哼!」見劉楠如此上道,李小環得意的哼哼兩聲,大大咧咧說道:「在乘天城生活,你日後儘管放心的橫著走,有哪個不開眼的得罪了你,嫂子替你出頭。」
「呃……」劉楠絕得自己一生當中遭遇無語的事情,今日最多。他實在不能再說什麼,也不想說什麼了,甚至連自己來此的目的也都忘記了。
不過,他忘記卻不代表所有人都忘記。華元老先生看著自己的愛徒打趣劉楠,呵呵一陣長笑,隨即正色道:「劉師值,早在你來之前,天劍宗主已經傳訊於我,說要讓你來天劍區擔當統領一職,歷練一番。經過我一年多時間的了解,葉風在整個乘天城的名聲可不低啊,你切不可墜了他的名頭,更不能墜了天劍宗的名頭。」
劉楠再次躬身一禮,「謝師叔指點,師侄定不敢墜了宗門名聲。」
「嗯。」華元老先生捋了捋三寸山羊鬍,點了下頭,隨即笑道:「其實,你也大可不必擔憂,如今天劍區在整個乘天城是最為強大的勢力。哪怕不算老夫,統領府內也是有著兩名劍丹二轉,三名劍丹一轉的高手坐陣。這樣的力量也足夠保持天劍區不受其他人迫害了。」
「嗯?」聞言,劉楠疑惑道:「不是說……乘天城修為最高的也不過劍元期的存在,又怎麼會有劍丹期的存在呢?」
華元老先生呵呵一笑,「你說得確實是事情,其他區確實是這種情況。不過,天劍區不是。至少,在葉風來過之後便不是了。」
劉楠震驚道:「難不成……這些力量均是為天劍區收擾過來的力量?」
華元老先生道:「是也不是。」
聽著華元老先生這種似是而非的說法,劉楠困惑了。
這時,華元老先生又道:「這些雖說也屬於天劍區,但更加確切的說,是獨屬於葉風個人。」
「喔?」劉楠疑道:「專屬手下?」
華元老先生點了下頭又搖了搖頭,「更加確實的說,是僕人。」
「噝!」聞言,劉楠倒吸了一口涼氣,他沒有想到葉風在外界幾年竟然連劍丹期的僕人都收錄了,這種情況讓他感覺當真有些不可思議。
這時,華元老先生望了一眼欲言又止的李小環,微微一笑,向著劉楠問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和天劍宗主聯繫了,我只知道葉風與駱冰雲逃出了破劍宗的追擊,卻不知道葉風與駱冰雲現在的情況如何了?」
劉楠從震驚之中醒過了神來,想了想在宗門長老之間傳播開來的關於葉風與駱冰雲的消息,回道:「回師叔,葉風與駱師姐已經成功進入絕命之地一年了。不過,最近一年中並無消息傳回,駱師姐的身份銘牌也是沒有任何變化,想來是沒有什麼事情。」
「嗯?」華元老先生只知道葉風帶著駱冰雲逃亡而去,卻並不知道葉風的目的地,此時聽聞劉楠一說,心下立時一驚,震驚道:「就是那萬分兇險的絕命之地?」
劉楠疑惑道:「怎麼了?」
華元老先生想了想,忽然恍然,說道:「絕命之地雖說兇險但對於葉風與駱冰雲來說,那裡到卻是最佳的選擇。到是我大驚小怪了。」
李小環不知道絕命之地,但聽華元老先生提出了危險二字,面色立時而變,想了想,問道:「師傅,那絕命之地很危險嗎?」
華元老先生知道李小環一直擔心葉風,在前年冬季葉風受劫之際要不是華元老先好說歹說之下恐怕早就孤身前往了,而後在聽說葉風成功脫險後才堪堪穩下情緒。而此時突破到了劍丹一轉的地步也正是想在日後能對葉風有所幫助的原因。
想了想,他並沒有欺騙李小環,如實說道:「那裡確實很危險。因為,那裡是魔劍士的天下。外界之人進入,九死一生。大部分會落得被魔劍士吞噬劍丹的下場。」
「這麼危險!」李小環被這種形容著實一驚,連忙道:「師傅我們趕緊去往絕命之地吧,萬一他出了什麼事情,也好能相助。」
「呵呵,傻丫頭。」華元老先生苦苦一笑,搖頭道:「那絕命之地又豈是我等可以進入的。到了那裡,以為師的修為也不過是屬於低層次的存在。別說幫不了忙,就是連自保也不能做到。」
「什麼!劍丹六轉還是屬於低層次的存在!他的最強實力也不過劍丹五轉,又怎麼能斗過那些魔劍士!」
李小環心神俱震,如同有驚天雷鳴在腦海中不斷的想起,直愣愣的站在了當場。
她良久才說出話來,不過,其中的擔心卻是表露無疑。
「那該怎麼辦?那他豈不是死定了。那我該怎麼辦?」
說著,她眼圈便開始漸紅,隨即落下了眼淚,無辜而又可憐的望向華元老先生,「師傅,你說啊,到底該怎麼辦才好呢。如若他活不了,我活著也沒有意思了……」
劉楠對於李小環的第一印象便是美,緊接便是野蠻。並且,隨著交談越來越多,他腦海中對於李小環的印象,再也沒有了美字,只剩下了野蠻。但當他看看到李小環因為葉風身在危險之地所表露出來的擔心,卻是立時又有了一個新的印象,「痴情種子。」
不過,他對於葉風也是十分關心擔了,只不過,他在宗門之中身份雖高但還是有些事情不能了解的到的,因此,在華元老先生說出絕命之地的危險之地,他也是緊張了起來,徑直望向華元老先生,顫聲問道:「師叔,當真沒有法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