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伏書的用意

  破劍宗的門人們終是回到了破劍宗,但他們沒有松下心中的擔憂。💘🎈  ♨🐧雖說此時歸來,人身已經安全。但是,他們知道,此事還遠遠沒有結束。

  果不其然。

  隨著他們的進入議事大殿,氣氛立時沉重了起來。

  待李默川將此次任務之中所有的經過全部講出來之後,大長老伏書手中的書籍早已被丟在了地上,桌前的茶水更是涼意甚顯。

  他已不知該說些什麼,望著那些剛剛返回宗門的門人們,神色鐵青無比。

  良久,其不知是怒喜的笑了一聲,「十四人。這次的任務竟然讓我破劍宗損失了十四人。」

  他緩緩自座位上站了起身,望向人群中受傷的門人,搖了搖頭,慘然笑道:「為了殺掉一個修為不到劍丹五轉的小子,我破劍宗竟然死了九名親傳弟子,五名外門長老。並且還讓人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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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不是打臉?這是不是讓人狠狠的扇了一巴掌?枉我破劍宗是燕國境地的霸主,竟然出現了這樣的事情。如若傳出去,讓別的宗門還如何看待我破劍宗?」

  說著,他轉頭望向神色中有著慚愧之色的親傳弟子們,諷笑道:「你們平日在宗門內不是斗的挺歡的嗎?不是自詡破劍宗天才嗎?讓不如自己實力的人打擊到了,有何感想?可還有臉面再稱天才?」

  說著,再次望向那些面帶慚色的外門長老,「你們這些人平日裡不也是勾鬥鬥腳嗎?這次有分出誰上誰下嗎?」

  搖了搖頭,朝著下方門人肅然喝道:「看看你們都做了些什麼?哪怕此子的手段太多,如若沒有人存有私心,我破劍宗會傷亡這麼多?」

  「你們以為頂著破劍宗的帽子,他人就會任你欺凌了?你們以為身在破劍宗就天下無敵了?可憐,可笑,可恥!從今日起,所有參與此次任務之中的親傳弟子面壁五十年,所有外門長老扣除十年奉祿,留用察看,如若再有他心,離出破劍宗。」

  「是。」

  眾外門長老與親傳弟面對大長老的處罰敢說些什麼?他們什麼都不敢,應聲之後,均是躬身退了出去。

  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其他三位長老,除了二長老成光寒之外,均是別有深意的笑了起來。

  三長老熊寧道:「師兄如此處理,別有他意吧。」

  聞言,伏書剛剛還十分惱怒的神色立時而無,微微笑道:「雖說此次宗門力量受損頗重,但利大於弊。」

  「正是。」

  四長老顧依澤笑道:「趁著此次機會到是讓他們可以認清事實,我破劍宗雖為三等宗門,但威名也僅僅是威名,若是真的出了事情,絕不會有人束手就擒,這劍修之地遠遠比他們想像的要殘酷的太多。也剛好對那些外門長老做一次警告,不要有那麼多的私心作崇。」

  「趁著這次機會對門下弟子進行警告,固然是好事。但是……」

  成光寒神色冷漠,掃了一眼他人,冷聲道:「這樣的損失未免太大了一些。」

  伏書並不反對成光寒的認識有錯,但他也有著自己的打算。說道:「沒錯,此次的損失對於我破劍宗來說確實不可小視。不過,經過這件事情之後,他們應該能夠清醒的認識到自己的差距。我想,有了這層認識,在以後會對他們的修煉有著不小的促進作用。」

  顧依澤問道:「師兄當初做出這份決定,難不成就是有著這樣的一份心思?」

  伏書點頭道:「百年後便是整個東龍修地的大比時日,如若不挫挫他們的性子,我破劍宗要想保住現在的地位,恐怕會有所變故。因此,作出這般決定,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雖說殘酷了一些,但總比我破劍宗的地位不保要強出許多。」

  熊寧想了想,問道:「那郭師弟怎麼辦?就任由他行事?」

  聞言,伏書長聲一嘆,「郭師弟恐怕已經做出了打算。」

  顧依澤道:「什麼打算?」

  伏書嘆道:「強行化劍。」

  「這……」

  聞言,熊寧與顧依澤均是神色變化間沉默了下去。

  這時,成光寒道:「郭師弟雖說是我等的師弟,但他的歲數卻是除了大師兄最大的一位。他的資質有限,再加上已經面臨生命大限,今生劍道已經無望,化劍已是最好的選擇了。」

  「可是……」

  熊寧猶豫了一番,說道:「雖說他的修為已經達到了化劍的邊緣,但如若他真的強行化劍,他的修為也只能處於化劍初期了。哪怕日後有了機緣,要想再進一步也是不可能。」

  成光寒道:「那也比死了強。」

  「這……」

  

  熊寧知道成光寒的脾性就是如此,因此,成光寒的這番話並無任何的打擊成份,但是,他對於郭世含想要強行化劍的想法,仍是不能很贊同。

  「好了,不必爭執了。」

  伏書見熊寧還想說些什麼,勸解道:「既然郭師弟已經做出了決定,那足以說明他早已經過了深思熟慮。不然,他也不會主動請纓帶領門人去完成此次任務。」

  「唉……」熊寧長聲一嘆,不再糾結郭世含的事情,略一沉吟,說道:「那葉風怎麼會有這麼多的手段?特別是借用他人攻擊的手段,怎麼想怎麼都像是我破劍宗的化劍術。但是,聽李默川的描繪,很明顯不是。反而更像是禁術。可是,我從未聽說過還有能夠利用他人手段做為攻擊的禁術。還有那禁寶,竟然能夠發揮出那麼強的防禦能力。這根本不像是普通禁師能夠制出的。難不成,他獲得了某個上古禁師的傳承?」

  「以天劍宗的底蘊絕不可能交出這般出色的弟子。。」

  伏書想了想說道:「恐怕也只有這種理由才能合理解釋了」

  話聲剛落,顧依澤立時問出了他心中的困惑之處,「聽李默川所講,除了葉風與駱冰雲外,還有一個戴著斗笠之人。此人是誰,為何未曾得到消息。難不成,是天劍宗之人?」

  成光寒道:「管他是何人,沒有實力,人員再多也是枉然。那李默川不是說了嗎,他們到達平東峰之際,那斗笠之人已經沒有任何戰鬥能力。很顯然,是敗在了郭師弟之手。既然沒有威脅,管他做甚,殺了便是。」

  聽聞此言,伏書微微一笑,「殺總是要要殺的,不過,殺了能為我破劍宗帶來什麼樣的利益才是最為重要的。」

  「此話怎講?」熊寧疑惑問道。

  伏書道:「為何要戴著斗笠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很顯然,他怕他人識出他的身份。由此可見,此人很是忌諱他人拿他的身份說事。因此,他不但要死,並且還要讓他的身份為我破劍宗所用。」

  話聲剛落,成光寒插言道:「此人是天劍宗之人。」

  「喔?」顧依澤問道:「能猜出是誰嗎?」

  「長老以上。」

  成光寒眼中閃過森冷的殺機,冷冷一笑,「天劍宗,可滅。」

  ……經過十餘日的跋涉,葉風,駱冰雲與王不為終是來到了東華島的邊緣。

  望著那一座座簡單的石屋,駱冰雲疑惑道:「作為天劍海域最大的島嶼,這裡的居民怎麼會如此簡單?」

  王不為解釋道:「天劍海域每年中秋之季都會有一次大的漲潮,東華島固然是天劍海域最大的海島,但仍不免被淹的可能。居民們生活不易,自然不樂意將錢財花在住所之中。」

  駱冰雲道:「那漲潮之時,這些居民是如何避過這樣的災難的?」

  王不為笑道:「每當到了中秋前夕,整個天劍海域之中的島上的居民均是遷往東巴連山之中,這也是東巴連山很是廣闊卻無人居住的原因。到那時,整個東巴連山之中會有大量漁民湧入。」

  「原來如此。」聽聞王不為的解釋,駱冰雲恍然明了。

  這時,葉風手指東華島中最為高大的一個建築物,說道:「白札在那。」

  駱冰雲聞言望去,卻發現白札正隔窗向著海面望來,只不過,當她看清白札的樣子之後,笑道:「他到是小心,知道用帽子遮住自己的怪異之處。」

  聞言,葉風微微一笑,「他在世俗之中生活了很久,比我等更懂得人情世故。有這番舉動並不奇怪。」

  王不為並不知道白札的事情,此時看到葉風與駱冰雲好似與那少年很熟悉的樣子,疑惑道:「白札是誰?」

  葉風道:「一個頭腦很是靈活的年輕少年。」

  王不為疑道:「僕人?」

  葉風想了想,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曾經是,但現在不是。」

  王不為道:「能信任?」

  葉風想起白札孤身一人進入東巴連山的目的,重重點了下頭,「絕對。」

  王不為道:「那就好。要知道,你們的情況不比他人,特別是冰雲丫頭。一切小心為上。」

  葉風明白王不為的言語含義,「師伯還請放心,師侄自會把握。」

  王不為嗯了一聲,說道:「這裡離絕命之地已經不遠了,大概還有十餘日的路程。郭世含要想在你二人進入絕命之地之前出手。這片海域共有三處有人居住的海島,他恐怕會在各地留有後手。不得不防。」

  葉風點了下頭,道:「師值明白。我先去探一下風聲,再行是否進入海島體整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