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約定的日子還有幾天,再加上葛老頭還未來到,正好,趁著此時機,我等恢復一番精神。☠👺 69𝕤Ĥ𝕌𝔁.Ⓒ𝓞Ⓜ 🎈🍮」
聽到葉風的問話,鐵桐想了想回道:「另外,我等所去之處危險林立,如若準備不夠充分,勢必會有些影響。因此,選擇在乘天城集合,也是為了準備一些東西,免得到了地方之後抓瞎。」
鐵桐的話還未說完,姚童子立時說道:「沒錯,最近這些時日,可是把我餓壞了,我得好好的補充一番,不然,到時候,發揮不出實力來啊。」
聞言,鐵桐禁不住老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的望向葉風,猶豫了一番,問道:「葉風,你是一區之主,這個……應當不窮吧?」
葉風為之一愣,雖說喝酒之下使得他有些精神恍惚,但是,當他聽到鐵桐這句話,明顯感覺有之一坑正等著自己跳進去,連忙道:「哪裡,你們也看到了,天劍區落魄至此,我又豈能是一個富人。」
「再窮也不至於比之這幾人窮吧?」
聽到葉風所說,姚童子白了白眼,指了指風火起等人,說道:「葉小兄弟,我也不瞞你,這幾人身上可是一塊靈石都沒有,因此,後面的一切準備的物品所需靈石可是全部落在你的身上了。」
「什麼?」葉風直感覺自己聽錯了,一時間,連喝酒所造成的大腦昏沉也猛然間醒了一半。
五大禁師連一塊靈石都沒有?騙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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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準備物品的靈石都落在自己身上了?憑什麼!
這可真的不是什麼好消息。
連想都不想,葉風本能的就想反對,然而,就在此時,鐵桐將他那猶如枯骨的爪子放在了葉風肩膀之上,一臉慚愧的說道:「小叔說的是真的。我等身上真的沒有一塊靈石了。我本來還有幾十萬的,但是……」
說著,鐵桐用眼掃視了一番眾人,搖頭嘆道:「我沒有想到,他們竟然連一塊靈石都不曾帶,結果,我那幾十萬下品靈石,再來的路上就全部花費光了。」
說完,又用手輕輕拍了拍葉風,面上的慚愧之色更重了。
風火起與陸家二兄弟好像真的沒有帶一塊靈石,好似怕葉風不相信,在鐵桐剛剛說完,立時將自己腰間的儲物袋遞到了葉風面前,示意葉風如若不相信的話,那便隨意檢查。
「……」葉風心下極度無語。
他哪裡會真的去檢查,畢竟這面子還是要的。只得心下連嘆,遇人不淑。
知道這次出血的任務務必是落在自己身上了,但葉風實在不甘心被這些人痛宰,仔細想了一番。
「過不了多長時間,我將會與這幾人前去他地,還不知道什麼時間才能回來。然而,雖說此間的麻煩看似已經解決,但是,其後續的麻煩卻是更重。雖說我有立的那塊石碑多少有著一些震撼作用,但是,如若碰到那種大腦簡單不考慮的後果的劍修,說不準,天劍區還會生出麻煩。因此,強大的防禦手段是必要的。」
如此一想,心下立時有了主意。
「喔?」鐵桐不解的看了葉風一眼,「什麼忙?」
葉風未語,只是將目光望向姚童子。
見此,眾人心下立時明白,這次恐怕又要麻煩姚童子了。
姚童子看著葉風的目光,心下一陣發虛,總是感覺搬起了石頭卻要砸自己的腳。心想,難不成我看錯了?葉風這小子的性格根本不是那麼簡單?
不過,這心裡的一絲不安很快便被他壓了下去。在他看來,葉風再強也不過是劍元期巔峰的修士,哪怕他的手段再強,也只不過是堪比劍元期。以這樣的實力和見識,能有什麼樣的忙需要自己來幫?
把心一橫,眼睛無比靈動的轉動了幾圈,哈哈笑道:「你說吧。不過,事先說好,我的出手費用很高,最起碼……乘天城的各大酒樓要我任意去吃才行。」
「這個小忙對於姚兄來說,當然是到手擒來。」
葉風微微一笑,說道:「天劍區之所以落魄成現在這個樣子,是因為我得罪了幾大勢……」
他的話還未說完,姚童子眼睛猛然一睜,打斷了葉風的話,「你不想讓我將那些仇家全部都殺了吧?不行,不行。他們都知道我,向來不殺人的。」
葉風搖了搖頭,說道:「我怎麼會讓姚兄去殺人呢,只不過是想讓姚兄幫忙,給予天劍區統領府一個安全的地方。」
姚童子略一想,小心問道:「你想讓我給統領府布置防禦禁法?」
葉風點了點頭,「沒錯。是防禦禁法,並且是能夠防禦劍丹六轉以上劍修的防禦禁法。」
「什麼!」
姚童子一聽,嚇得差點跳了起來,急忙推脫道:「我設置不了。」
葉風微微一笑,緩緩搖了搖頭,「姚兄,你不必裝了。以我的眼力根本無法察覺出你的實力,這隻說明了一點,你實力已經達到了劍丹六轉以上的境界。因此,這樣的防禦禁法,對你來說,根本是小菜一碟。」
姚童子哼哼了兩聲,瞪了葉風一眼道:「你以為防禦禁法那麼好布置的?先不說那些材料的煉製就是一耗神之舉,單說布置時所需要的修為支撐就是一大難題。」
想了想,又連忙道:「不行,不行。這個忙,絕對不行。」
葉風搖了搖頭,也不說話,只是靜靜的望著姚童子。
很明顯,他的意思就是,姚童子如若不答應幫他的忙,那麼這靈石,葉風便不會出。
這時,鐵桐望向姚童子,開口道:「小叔,葉風說得沒有錯。如今他的得罪的勢力特別多,哪怕天劍區統領府立上的那塊石碑有著敲山震虎之意,但是,要是來一個絕頂高手,那也根本起不到作用。如此這般,葉風又如何能夠心安的與我們共同前去。要我說,這個忙,你就幫了吧。」
聽聞鐵桐之言,風火起與陸家二兄弟,也是連忙附和。
「是啊,葉風好賴不濟也是咱禁師一脈。身為禁師的你又怎麼忍心看到他因此天劍區的安全問題從而整日提心弔膽呢。」
「沒錯。姚兄,你曾經總是講身為禁師要有護愛之心,今日葉風有了困難,你又怎麼能不幫呢?那你豈不是成了光說不練的假把式?唉……可憐我等還將你當作心中尊敬的人物,可是……」
然而,他們的話並未說完。因為,被姚童子打斷掉了。
「你們這幫小兔嵬子,趕著不是你們出工出力就這般冷嘲熱諷?」
姚童子瞪著眼睛說道:「我那時想吃個清蒸大鯉,你們在哪?你們一個比一個推脫的比兔子還快,生怕我多花了你們一塊靈石,一個一個小氣的就跟那鐵公雞似的。還有臉說我?」
聽到他的話,風火起以及程家二兄弟立時老臉通紅,閉口不語。
姚童子再次哼哼了兩聲,望了葉風一眼說道:「你還是再換一個要求吧,這個……太耗神了。」
葉風固執的搖了搖頭。
「噝!」見此,姚童子咬牙道:「這個絕對不行!」
葉風神色平淡,伸出了一根手指,「我包你在乘天城各大酒樓吃一年的時間。」
「一年?」姚童子眼中精光一閃,想了想,連忙搖了搖頭,「這個……太費神。不行,不行。我太虧了。」
這時,葉風再次伸出了一根手指,道:「兩年。」
「兩年?呃……」
姚童子這次想了很久,不斷掐著手指盤算著得失。
良久,其動了動眉,說道:「你要知道,這布置防禦禁法可是一個技術活,更是一個體力活。就我這小身板哪裡能受得了那麼多活計的支撐。倘若做完,那豈不是會累死?不行,不行。」
說著,其嘿嘿一笑,望向葉風伸出了一個巴掌,「要想我出手,最少得五年。」
葉風將手直放下,兩眼一閉,沒好氣的說道:「最多兩年,如若姚兄不同意的話,那我也好請姚兄露宿荒野了。」
「什麼!」
「你說什麼!」
姚童子好像不能想到這時葉風所說出來的話,瞪大了雙眼說道:「我好歹也是客。你讓一客人露宿街頭?」
葉風不理會姚童子,直接向著鐵桐,風火兄與陸家二兄弟拱手一禮,眼中帶著一絲慚愧說道:「四位仁兄,不是葉某小氣,而是姚兄此人更小氣,連這點小忙都不幫。無法,我也只好請諸位仁兄露宿街頭了。不過,幾位仁兄來到我的地盤上,葉某自然盡地主之誼。至於……」
說著,轉身望向姚童子,「姚兄,你我之間真的很不熟,這次的宴請,就不勞需你大架了。不過,我想,鐵兄他們會給你帶來一些不錯的剩菜剩飯的。」
話聲剛落,葉風徑直向著統領府一干人等走去。
見此,鐵桐麵皮一番抽動,看了看葉風,又看了一眼聽到葉風之言有些發呆的姚童子,向著姚童子拱手一禮,輕聲嘆道:「小叔,難道你真的想看到,因為你不答應而連累我等均是露宿街頭?唉……」
說完,搖了搖頭,緊隨葉風而去。
風火起與陸家二兄弟自然知道葉風是在用言語刺激姚童子,逼姚童子就範,呵呵一笑,抱拳道:「姚兄,你放心,我等會爭取給你多帶點食物歸來的。」
說完,急忙跟上了葉風的腳步,只留下了目瞪口呆的姚童子站在那裡。
這樣的葉風還叫性格簡單?
這樣的葉風還叫至情至性?
什麼叫跟我不熟,難道就跟他們熟了?
我呸,這整個是一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
看著眾人離自己而去的身影,姚童子面色一陣複雜的變化。
雖說他也知道葉風是用激將之法來逼自己就範,但是,他實在太愛吃了。不然,以他的修為還能缺得了靈石?
良久,心下輕聲一嘆,朝著眾人離去的身影,不甘喊道,「兩年就兩年,我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