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將臨。«-(¯`v´¯)-« ➅9𝐬Ⓗ𝔲𝓍.cⓄ𝐌 »-(¯`v´¯)-»
天色暗了下來,一片沉寂。
相對於天色所帶來的沉寂,乘劍區統領府的氣氛則是有過之無不及。
吳用的笑臉自葉風來到乘天城之後,漸漸的消逝了,並且隨著葉風在乘天城的延長,這笑臉愈發的少了起來,甚至根本不露一絲。
茶香雖香,但吳用早已經無了品鑑之意。除了他不喜歡喝茶之外,更讓他毫無興致品茶的是,眼前幾人的到來。
「吳統領,那葉風此時已經是無法無天了,我等已經在天劍區呆不下去了。」
「是啊。吳統領,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你若是再不管的話,那我們可真的是走投無路了。」
「沒錯。吳統領,你要是再不為我等出頭的話,那萬嶺域的面子可就全沒了。」
……
在吳用面前不斷遊說的幾人正是白日在觸天閣門前圍觀之人,也是還未曾交租之人。當初,他們選擇不交租,自然是受了吳用的指示。此時,葉風強勢歸來,並且一招之下便斃了黃不仁,這樣的實力讓他們根本不敢開口出話。而當葉風要求他們在明日便要將租金上交之際,他們不得不來到了乘劍區統領府,吳用的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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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們卻不曾得知,吳用在葉風身前所遭受到了挫折比之他們,更甚。因此,在他們訴說之際,吳用愈發的感覺心煩,恨不能一巴掌拍死這些蒼蠅。
待眾人說完,吳用深深吸了一口氣,問道:「那葉風說了,明日必須要交?」
「是的。」
一個身穿紅袍的中年男子,認真說道:「如若明日不交的話,我想,我等與那黃不仁的結果是一樣的。那葉風根本不是人,是個魔鬼,一言不和便要殺人。我很難想像,如若明日不交租金的話,會出現其他的結果。」
「如此說來,那明日是必須交了?」
吳用緩緩端起了方桌上的茶盞,卻並無喝茶之意,皺著眉頭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便交吧。」
「什麼!」
眾人聽到此言,好似就像是聽錯了一般。他們很難想像,這句話是從吳用的口中說出來的。因此,他們臉上露出了不可置信。
吳用一旁的孫管事,心知肚明,苦苦一笑,「就按照吳統領說的去做吧。」
「可是……」
那紅袍男子皺眉道:「可是,那豈不是說,我等就此向那葉風服軟了?」
「如今看來,我等也只能服軟了。」
孫管事想起那花了八百多萬下品靈石才競拍到的大元丹成了葉風腹中之物,心下又滴起了血。不過,他深知這件事情不能讓他人知道。因此,到也未曾說出實情,只不過臉上的苦意更甚,搖頭道:「那葉風如今風頭正盛,我等暫避一下他的鋒芒,到也是一陣好事。」
「這……」
眾人聽聞孫管事一言,心下黯然,難道連吳統領也不敢與那葉風做對了嗎?如此說來,那我等萬嶺域的劍修們,在乘天城豈不是低了他人一頭?
正當他們思緒繁雜之際,只聽啪得一聲響,望去,卻是那吳用手中的茶盞被捏了個粉碎。
「就按照孫管事所說的去做吧。不過……」
吳用面色陰沉無比,手中茶壞在其用力之下,幾乎成了粉狀,恨恨道:「不過,你們放心,他葉風,囂張不了多長時間的。」
「喔?不知吳統領有著什麼方法?」
聽懂了吳用話中含意,眾生意之人立時露出了一絲欣喜,均是看向吳用。
吳用掃了一眼眾人,「此番,還需要諸們的配合。」
說著,其一招手,讓眾人離得身前近了一些,小聲道:「在散修區,有著通風閣的存在。到時,我們只需要……」
陰沉的聲音不斷響起,使得那月光看起來也愈發的顯得陰暗起來,好似有事將起……
……
葉風自用丹藥強行突破劍元六境之後,便意識到了自己的根基不穩,因此,他不敢再次使用丹藥提升修為,而是老老實實的在統領府內打磨起來。
每日,除了在房間內研習禁法,便是坐在廂房之內,進行枯燥的打坐。
時間就是在這種平淡之中,緩緩過去了一個月的時間。
許是由於葉風的歸來,天劍區的工作立時順利了起來,眾執法人員在進行執法之際,天劍區的那些凡人以及劍修都是十分主動的配合這些執法人員的工作,這讓天劍區在短時間內便呈現出了一股欣欣向榮的局面。
並且,有了觸天閣的那些丹藥配合,下面的眾執法人員當中,開始有了眾多突破的現象,甚至那處於半步劍元的十大執事也是在丹藥的作用下,均是有了突破之機,只差他人的點撥,就能成功到達劍元期。
這一日清晨,在議事大廳內,當眾人會過面之後,那十大執事剛要拜退,卻被葉風叫住了身形。
「諸位,你們恐怕是已經到了突破的時間階段了吧。」
葉風仔細的打量了一番眾執事,說道:「看來,那些丹藥對於你們到是起了不小的作用,也不枉我對你們的期望。」
眾執事對著葉風鄭重一禮,感激道:「多謝葉統領栽培!」
「這是你們應當得到的。」
葉風點了點頭,淡淡道:「只要你們為天劍宗效力,好好的工作,我葉風就不能讓你們吃虧。不管其他統領是如何做的,我葉風就是這般。只要你們有能力,有決心,能推動天劍區的發展,能為天劍區帶來諸多利益,我定然不會吝嗇。」
說著,望向周管事,「周老,天劍區有沒有出售比較好的玉石的商家?」
「玉石?」
周管事想了想,道:「有到是有。不過,那玉石是凡人所喜之物,對於劍修卻是毫無用處。難不成,葉統領你……」
話未說完,周管事的的眼睛便望向葉風,一臉色的疑惑,希望葉風能給予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
葉風淡淡一笑,說道:「這玉石在其他尋常劍修手裡,確實無用。但在我的手中,那卻是不同。到時,您老自會明白。」
雖然葉風並沒有解釋這玉石的作用,但既然他說有用,那周管事便毫無條件的選擇了相信。沉吟一番,問道:「不知……需要多少?」
聽聞周管事所問,葉風淡淡道:「大量。」
大量是多少?
誰也不知,但是,在場的眾人均是知道,那玉石雖說是凡人之物,但是產量極少,因此,價格很是昂貴,甚至比之劍氣期修行之人所需要的一品丹藥也是不逞多讓。
但是,葉風來天劍區只不過一個多月,哪怕他身為天劍區的統領,那俸祿比之在場的他人高的離譜,他又能有多少錢財呢?
因此,在他們看來,葉風所說的大量,其實也沒有多少。畢竟他要考慮自身的錢財夠不夠用。
可是,當葉風從懷中拿出一個陳舊的儲物袋之後,在場的眾人,臉色全變了。
這個儲物袋是葉風手中,內部面積最小的儲物袋,得自百藥閣的王貴。但是,哪怕再小,其內部面積也有著十幾立方,可想而知,如若要是裝滿這個儲物袋,得需要花費多大的代價。
「這……」
周管事接過儲物集散,面色極為猶豫,朝葉風解釋道:「這玉石雖說只是凡人之物,但因為出產極少,因此,價格也是昂貴無比。這麼多,恐怕要動用宗內的收益了。」
「不用擔心。」
葉風微微一笑,「待購完玉石之後,儘管讓那商家老闆到統領府,到時我自會給他。」
對於葉風所說,在場的眾人顯然是不相信,心想,你給他,說得好聽,你才來天劍區多長時間,能有多少錢財?上任馬統領在天劍區就任了五年的時間,身上的錢財也從未超過千萬金票,他才初來一個月,能有多少?
眾執事緩緩搖了搖頭,紛紛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沓金票,遞向葉風,說道:「葉統領,我等的俸祿不多,這些年來,也只有這些。雖說不多,但你先拿著。剩下的,我們在想想辦法。」
他們剛說完,周管事也是一嘆,從儲物袋之內,也是掏出了沓金票,足有兩百萬之金,說道:「我在天劍區當管事已有幾十年,這些年來,也積攢了一些,你先拿去。」
看到眾人認真的神色,葉風直感覺心下有些無語,摸了摸後頸,不解道:「怎麼?我看著像是那麼窮的人嗎?」
聽聞葉風之言,眾人均是一嘆,紛紛說道:「這根本不是像不像的問題,而是根本就是的問題。」
「……」葉風心中無語更甚,搖了搖頭,說道:「我很有錢。」
眾人不予以理會,仍是堅持將手中錢財遞給葉風,說道:「葉統領,這裡沒有外人,你就拿著吧。」
「……」葉風張了張嘴,不知道能說些什麼,再次認真說道:「我真的很有錢。」
眾人不語,仍是堅持。
葉風再次摸了摸後頸,道:「我說得都是真的,你們怎麼不信呢?」
周管事見葉風堅持不收眾人的錢財,勸道「葉統領,要想裝滿你那儲物袋,所需要花費的錢財恐怕不下三千萬金。你那點俸祿,根本無法夠用。你就不用堅持了,收下吧。」
「……」葉風看著眾人堅持的樣子,心下感動之餘又覺得有些好笑,再次解釋道:「其實我真的很有錢。」
知道自己哪怕說個天花亂墜,這些人也不會相信,因此,葉風說完之後,便伸手從懷中拿出了幾個儲物袋,逐個將裡面所置放的盛放著下品靈石的箱子全部調了出來,在眾人面前幾站堆成了一個小山。
眾人看到葉風的行為,有些不解,哪怕是想證明自己很有錢,但也不置於弄出一些破箱子啊?但看到葉風的那示意的眼神,眾執事還是在帶著疑惑的思緒下緩緩將那些箱子打了開來。
卻不曾想,當他們看到箱子之中的那些整齊的下品靈石時,卻是驚得嘴巴大張,久久不能合上。
看著眾人的目瞪口呆,葉風心下無語,心想,這是你們逼我的,不是我故意拿出來刺激你們,這怪不得我。
好半晌,眾人均是從震撼之中,醒過了神來,只不過他們看向葉風之時,仍是一片驚訝,「原來,你真的有錢啊!」
正所謂,有錢好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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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管事當知道葉風有著足夠的錢財支持玉石的代價時,再也沒有擔心,拿著儲物袋便走了出去。
未曾過得多時,便從外界趕了回來,只不過,其臉色卻是有些古怪。
此趟,他回來還跟著一個穿著墨綠衫的中年胖子。
此人一見端坐在正座的葉風,立時跪在了地上,悲痛道:「統領大人,你一定要為小的做主啊。」
「嗯?」
葉風不知此人唱得是哪一出,但見不得此人下跪,一揮手,一股勁氣陡然而出,硬生生將這重達兩百餘斤的胖子給託了起來,眉頭一皺而松,淡淡道:「何事?」
此人雖說身上乘天城,也見過不少的劍修,但哪裡見過劍修之手段施在自己的身上?
此時,見自己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頓時一怔,隨即再次悲痛道:「葉統領,你一定要為小的做主啊。不然,我可沒有法子活下去了……」
此人還想繼續悲痛下去,葉風卻是不想聽到這種慘呼的聲音,直接打斷了此人的哀嚎,語色漸冷,問道:「何事,詳細說來。」
感覺到了葉風的情緒變化,此人再也不敢哀嚎下去,老老實實的說了出來。
「葉統領,本店一直奉公守法,一直將天劍區的管理規定熟記於心,因此,名聲向來不錯。一些買家都願意到我的店裡去購買玉石。因此,我的店面比之其他商家要開得早一些。可是,卻不曾想,在一周前,來了一名很瘦的老者,也不問這玉石的價格,直接將我店內的玉石掃了一空。」
「可是,當我向他索要錢財之際,卻不曾想,此人說根本沒有錢財。這樣的情況,在葉統領來到天劍區之後,還從來沒有發生,因此,我的第一想法便是向統領府來報告。然而,那人好似看清了我的想法,因此,直接阻止了我,並且威脅我,日後不能再進一塊玉石。而後便給了我一封信,說是待日後葉統領到我店裡購買玉石時,便將這封信給你即可。並且,說葉統領在看完信之後,便會替那人將錢財還了。」
說完,此人從懷中掏出了一封信,半躬著身子遞給了周管事。
周管事心下雖有疑惑,但沒有猶豫,直接將信件遞給了葉風。
打開信件,葉風緩緩望去。
「葉統領,我知你是禁師,更知道禁師的禁器是需要玉石來製作的。因此,我搶先一步,將你天劍區的玉石全部橫掃一空。想來,在此時,你很憤怒吧。哈哈哈……。不過,你也不用想從其他區購買玉石了,因為,其他區的玉石也被我搬了一空。如若你想要玉石的,那麼來乘天城外的鷹崖嘴,我在此恭候葉統領的大架光臨。」
這信的內容很短,但無不透信著一個信息,那便是有人針對葉風設置了一個圈套,正等葉風去鑽。
「這人會是誰呢?」
葉風眉頭皺了起來,在腦海之中回想了一遍自己所得罪過的劍修,卻發現,根本無法判定是何人所為,原因自然是,得罪的人太多了,無法從其中得到蛛絲馬跡。
得不到線索之下,葉風不得不轉頭看向周管事,問道:「周老,您知道那鷹崖嘴在城外何處嗎?」
「怎麼?」
周管事不明信中內容,面帶疑惑之色,問道:「你怎麼忽然想起那個地方了?」
葉風知道此事根本蠻不住周管事,便將信件遞給了周管事,說道:「有人故意針對於我,約我鷹崖嘴見面。」
聞言,周管事神色極為鄭重,緩緩的將信上內容再次認真的看了一遍。
良久,其抬起了頭,沉重道:「恐怕……來者不善啊。」
葉風淡淡一笑,「能知道我是禁師的,定然也知道我的實力如何。膽敢約我在鷹崖嘴見面,自然是對他自己的實力有所自信。不善也是正常。」
看到葉風自信的神色,周管事面色一沉,皺眉道「難不成……你想去?」
「呵呵……」
葉風淡淡一笑,「他人都以這種下戰書的形式來到了我的面前,我又豈能做那縮頭烏龜?」
「可是……,此人明顯不懼你的實力,想來有所依仗。並且,據說那鷹崖嘴有著眾多的山鷹。那山鷹實力不弱,並且數量眾多,恐怕對你來說是個麻煩。此行……」
周管事擔憂的說道:「此行,恐怕會有一些危險。」
「何時又沒有危險呢?」
葉風深深吸了一口氣,心中想起了壓在自己心頭的大石--落無生,雙眼微眯,冷光乍現,「危險是一把雙刃劍,如果利用的好了,危險也會對我等劍修形成一種機緣。」
「去,必須要去。哪怕不為其他,只為劍修之尊嚴,也要去。」
……
乘劍區,統領府,議事大廳內。
吳用坐在方椅之上,眼中帶著冷光,緩緩的喝著杯中茶水,而他一旁的孫管事,不時的朝外側看上一眼,好似在等待著什麼。
「統領大人,你說那青陽五老能將葉風那小子拿下嗎?」
孫管事實在等得著急,不得不問出了心下所想。
「應當可以吧。」
聽聞孫管事所問,吳用顯然也沒有多少信心,猶豫了一陣說道:「上次葉風大戰那幾名高手,程氏二兄弟以劍元八境不敵而逃出生天,葉風不也是沒有絲毫辦法嗎?可見,他的實力也不過有著能傷到劍元八境的實力,但是他卻不能殺死劍元八境。此次趁著拍賣大會才趕回了散修區的青陽五老,在亂葬之地是赫赫有名之輩,均是達到了劍元九境,想來……五人共同出手之下,應該能對付的了葉風那小子。」
「可是,葉風那小子會去嗎?」
孫管事聽聞吳用的解釋,心下安心了一些,問道:「如若他不去怎麼辦?」
「不會的。」吳用冷冷一笑,「他一定會去的。」
「為何?」孫管事有些不解。
「因為,他一直認為自己是真正的劍修。所以,他一定會去。」
吳用陰笑,眼中冷光連連。
就在吳用與孫管事不斷議論的同時,還有著兩人也在議論著此件事情。
散修區一條幽深的蒼子中,一座閣樓之內。
一名身穿灰袍的老者,手中不斷把玩著赤色妖核,面帶思索之色。
忽然,他好像想起了什麼,朝一旁坐著的管事模樣的人問道,「余管事,你說那葉風會不會去?」
余管事緩緩搖了搖頭,「未曾與那葉風接觸過,因此,我不能推測。不過,從那吳用的口中傳來的信息,那葉風是個極為自負之人,想來……為了劍修的尊嚴,他也會去吧。」
「嗯。希望他會去。」
老者點了點頭,停止了手上動作,喃喃道:「三百萬塊下品靈石,足以抵得上我通風閣兩年的收成了。希望青陽五老能夠得手。」
聽聞老者的輕聲話語,余管事眉頭皺了起來,說道:「我在擔心。」
老者回過了頭來,詫異道:「擔心什麼?」
余管事認真道:「據調查,葉風那小子只不過是十六歲。如此天資,天劍宗豈會不重視?」
余管事是一個中年男子,只不過三十多歲,然而,他眼角處的細密皺紋卻是讓他看起來更具老態。並且,隨著他的訴說,他眼角處的皺紋更深了起來。顯然,對於通風閣頒發誅殺葉風的任務,有些猶豫。
老者淡淡一笑,「不必擔心,以青陽五長的實力,眾是那小子的實力再強也難逃一死。秘密會隨著死人而消逝的。」
余管事透過窗戶,望向遠方,臉上莫名,聲音愈發的低沉了下來,「希望如此吧……」
……
乘天城北側五百里之處,有著一山,名為鷹崖嘴。
因為這山崖有著類似鷹嘴般的形狀,又因此地有著眾多的山鷹,故被稱為鷹崖嘴。
又因為這裡的山鷹已然成了妖獸,並且每一隻都有著劍元期以上的實力,因此,此地素來的安靜。又因此山鷹的實力不夠強大,體內根本未曾形成妖核,因此,也無劍修來此屠殺,這使得此地的山鷹愈發的多了起來,每日都會有成群結隊的山鷹在此崖盤旋。
寒風冷冽,如刀割般刮過山峰,不時的響起碎石滾落山崖的聲音,再加上不時有著鷹鳴響起,使得此地甚顯悽厲。
而就在這如此惡劣的環境下,有著五人迎著寒風站在了鷹崖嘴的最高處,望著向南部方向,眼中儘是冷厲。
「大哥,你說那小子會來嗎?」
「應該會。據那通風閣傳回來的信息,那葉風極為自負。我等用這種不是挑戰書的挑戰方式來約他前來,他哪怕會顧及自己的實力不足,但也會為了臉面,也定然要前來。」
「那他豈不是傻了?明知道自己有可能會遇到危險還要前來?」
「不。他不是傻,而是自認為自己是真正的劍修。」
「切,真正的劍修?如果連命都沒了,那連劍修都不是了。要我說,這種死要面子的人,都是一群傻子,腦袋裡被灌水了,不然他們也不會連這一點都看不透。」
「呵呵,如若他真的象我等一樣能看得如此清楚的話,那我等豈不是白等了?」
……
這幾人正是接受了通風閣誅殺任務的青陽五老。這幾人也正是拍賣大會上一些物品的原主人,由於拍賣場對於物主的資料是保密的,因此,競拍之人根本不知,所拍之物的原主人是誰。
這幾人為了對付葉風,可謂是將葉風情況調查了一清二楚。得知葉風是禁師之後,著實吃了一驚,但聽說是十六歲的少年時,才徹底的放下心來。在他們眼裡,哪怕葉風是天才,以十六歲的年齡也不能對于禁法有著深刻的研究。之所以得出這種結論,是因為,他們身在亂葬之地闖蕩之時,與禁師作戰過,可以說他們對于禁法比較熟悉。他們絕對不相信,葉風的禁法可以強過自己等人的實力,這也是他們敢於接下這項任務的原因。
至於葉風是天劍宗的人員,他們幾乎連想都沒有。作為亂葬之地歸來的人員,過慣了刀尖的生活,又豈能因為天劍宗的名聲,從而生出懼怕之心?
顯然不能。
說話間,時間緩緩過去了大半日,太陽再有一個時辰便會落下。正當這五人認為葉風今日不會來時,當中的一人忽然一指山崖下方,沉聲喊道:「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