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烈火麟守護著一批血菩提。」咬了咬牙,烈東陽開口說道,「這點只要你們稍微用點心思就可以知道了,告訴你們也無妨。不過,裡面的烈火麟,至少有五十頭,其中還有一頭烈火麟王。」
「烈火麟王?血菩提!」一聽這話,唐獨步的臉色都變得嚴肅了很多。
「老爹,什麼是血菩提?」唐天賜聞言,當即開口詢問道,「有什麼好處。」
「血菩提是一種療傷聖品。」唐獨步沉聲道,「哪怕傷勢極重,但只要內臟沒有徹底粉碎,服用血菩提之後,都可以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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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天賜一聽這話,雙目之中閃過幾許亮芒。
「另外一個人如果沒有受傷的話,服用血菩提,那也可以提純靈力,讓自己的修為變得更加精純。」唐獨步繼續說道,「哪怕是顯神境武者,服用血菩提了,也可以提純靈力。」
唐天賜一聽這裡,對那血菩提就生出了繼續渴望出來。
根據父親這個消息,唐天賜幾乎可以肯定,那血菩提對武者來說是有著莫大益處的。
「最關鍵的是武者無論是戰鬥還是訓練,身體總會留下一些暗傷,這些暗傷現在看不出好壞來,但對長遠發展是非常不利的,服用血菩提就可以消除這些暗傷。」最後,唐獨步用總結的語氣說道,「沒有了暗傷隱患,一個人的武道之路可以走的更遠」
唐天賜聽到這裡,雙目之中頓時閃過幾許熾熱。
哪怕唐天賜覺得自己的身體狀態很好,他也想用血菩提給自己打一下基礎,出去他無法探測到的暗傷。
另外,唐獨步剛剛突破到顯神境,如果有血菩提鞏固一下,那也是妙用無窮的。
「血菩提的妙用,大家都知道。」望了一眼唐家這邊有些狂熱的武者,烈東陽的情緒也有幾分躁動,「有了這東西,我們大家的實力都可以得到極大的提升。等我們取出血菩提以後,這裡便會被很多武者所探查了,到時候我們就沒辦法再獨享這裡的好處了。」
眾人聞言,先是微微一愣,隨即紛紛點頭。
不錯,他們雖然是一個地方的郡王,但血菩提這種聖品,足以引來絲毫不把郡王放在眼裡的武者了,因此這次的收穫以後,下一次基本上是沒能指望了。
「那頭烈火麟王,差不多什麼樣的實力?」這個時候,唐獨步說話了,「如果是顯神境的話,我們想要得到血菩提的想法就不太現實了。」
雖然妖獸不會功法,只會本能天賦神通,但妖獸的強橫體質與特別強悍的能力,往往可以讓它們輕易絞殺同級武者。
唐獨步雖然想要好處,但並未失去冷靜。
「那頭烈火麟王,的確可能有顯神境的實力。」烈東陽聞言,當即開口說道,「但是這一次,我們準備了不少破甲珠,足以把那頭烈火麟王重傷了。」
「如果把破甲珠給我的話,發揮的效果會更好。」唐獨步聞言,當即開口說道,「烈東陽,我們是老對手了,彼此的性格都很清楚,我唐獨步答應的事情,哪怕是敵人也會做到,你還有什麼沒說的,現在可以說出來。如果你沒刻意算計我們,那血菩提,我們可以平分。」
「血菩提是我們發現了,唐郡王想平分,也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這個時候,烈擎突然插嘴道,「這樣的療傷聖品,我們寧可一個都沒有,也不想分給你。」
唐獨步聞言,略微皺眉地望了烈擎一眼,卻沒有說話。
「烈擎,你是不是覺得自己考上了聖武院,就不可一世了?」唐天賜見父親沒有說話,頓時冷笑道,「這麼損人不利己的話你也說出來,我父親的誠意已經拿出來了,烈郡王,你還是拿個主意吧。我們是各憑手段,還是精誠合作以後對半分,全在你的一念之間。」
唐獨步聽了這話,臉上紛紛掛起一絲笑意。
相對烈擎來說,他們覺得唐天賜說話就比較上檔次,像烈擎這樣無腦狂言,只會被人看輕一些。
「合作可以,但方式要改一下。」烈擎開口說道,「我們負責牽制烈火麟,就讓這兩個小輩各憑本事收取血菩提,你看怎麼樣?」
「你確定要這麼做嗎?」唐獨步聞言,面上的神色變得有些怪異,「老烈,雖然我很討厭你,但我一直都覺得你是一個聰明的對手,你這個舉動,怎麼看都有些不明智。」
「你既然都覺得我聰明了,那自然明白我這麼做的用意。」烈東陽笑眯眯道,「唐獨步,除了這件事情我有所保留以外,其他的事情我都可以告訴,你要是同意我們就這樣合作,你如果不同意,那就算了。」
「天賜,我想他們肯定是在峽谷裡面,掌握了更多的信息。」這個時候,唐獨步朝唐天賜傳音道,「或者說是他們收取血菩提的時候有一些特別的手段,或者血菩提很難收取。你若是想試試,那就點下頭,如果不想,我們堅持跟他們平分。」
唐天賜聽了這話,微微思索起來,豁然,唐天賜望向烈擎的目光,多了幾分哂笑。
如果烈家的人以為評價他們更多的信息和特殊手段就可以撈取更多的東西,那他們就大錯特錯了。
的確,唐天賜沒有什麼特別的手段,甚至也沒多少工具,可只要他身上攜帶一些東西,那他隨時可以整出一些特別的工具出來。
想到這裡,唐天賜微微點了點頭。
「笑什麼笑,等下有你哭的了。」烈擎聞言,頓時冷笑道,「唐天賜,你不要以為僥倖勝過我一次,就能一直勝我,像你那種偷襲的殺招,也就現在有點用處罷了,等到顯神境、尊王境以後,你想勝過我,就得靠實打實的實力了。」
「你話太多了。」唐天賜冷笑道,「看在你這麼想被打擊的份上,我不介意再給你一次打擊。烈擎,我會讓你明白,有些人你開始只能仰望,以後更需要仰望。」
「好了,天賜,不要說了。」這個時候,唐獨步出來圓場了,「烈擎,既然你這麼有信心,我們答應你就是了。其實這血菩提我有沒有都無所謂,主要是我的孩子有一點就可以了。我只希望他進入聖武院以後,可以有個更好的起點。」
「彼此彼此。」烈東陽笑了起來,仿佛跟唐獨步是多年的老朋友一樣,「我們這一切,都是為了晚輩嘛,所以今天讓他們好好歷練歷練,沒有特別的情況,長輩們就不要插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