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大戰盧家修行者下

  慢了,還是慢了。

  在數百中三品修行者的圍攻下,哪怕是全身附著上堅,陳勝也依舊受了不小的傷,從而在偷襲盧曜日的那一刀中,棋差一步。

  若是全盛時期以快刀韻偷襲,盧曜日連本能反應的時間都不會有。

  終究……還是慢了。

  信好這傢伙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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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盧曜日被驚出一身冷汗,腦子感覺到頭尚在後,頓時惱羞成怒。

  「快刀陳勝!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我的死期?」

  陳勝嘴角微微上揚。

  「哈哈哈……」

  滿臉是血的他放聲大笑顯得有些猙獰,有些可怕。

  即使是勝券在握,盧曜日心裡依舊有些發毛。

  嗖嗖嗖!

  盧家修行者們紛紛趕來,從天而降,將陳勝團團包圍。

  不過他們都圍在了盧曜日後面,顯然,他們對陳勝現在到底還有沒有反抗之力,心存疑慮。

  都這個節骨眼上,眼瞅著要勝利,可不能讓敵人的臨死反撲把自己給帶走了啊!

  而在場唯一能頂住陳勝臨死反撲的人,就只有盧曜日了。

  嗯,至少他們心裡是這麼認為的。

  此時此刻,面對家族修行者們的火熱目光,盧曜日只有硬著頭皮上了。

  「哈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你們居然怕了?是怕我困獸猶鬥?臨死前反撲嗎?」

  陳勝感知到了這些人的情緒,忍不住笑得更大聲,面朝盧曜日,無比戲謔。

  「你是他們當中最強的,代表著盧家的臉面,可別丟份啊。」

  「陳勝!你早已深受重創,油盡燈枯,死期已至,安敢辱我,自尋死路!」

  盧曜日怒道。

  他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是警惕萬分。

  陳勝那偷襲一刀屬實是給他留下了很大的陰影,要是再來一次,他可保證不了自己的本能會再一次發揮作用。

  「深受重創?油盡燈枯?死期已至?」

  血臉中一雙白眸睜開,陳勝「看」著盧曜日,露出一抹獰笑,伸出一根手指。

  「接下來,我會斬下你的頭顱,請你不要眨眼。」

  生與死之間有大恐怖。

  陳勝本以為自己在夢境中早已習以為常。

  但落在現實中,卻是不同以往。

  因為夢境特性,陳勝知道自己不會真的死去。

  所以潛意識裡總是在告訴他,夢境裡可以隨意試錯,隨意死去,以為有無數條命。

  但放在現實當中,死了,就是死了,人死如燈滅。

  面對死亡,你會爆發一切潛能,想盡一切辦法去求生。

  方生方死,方死方生,陳勝所追求的,就是向死而生!

  渴望什麼,得到什麼。

  得則生,不得則死!

  「斬下我的頭顱?就你這樣子,也想斬下我的頭顱?」

  盧曜日就算是心裡再警惕,也有些繃不住了。

  當著這麼多盧家人的面,一個身受重傷,苟延殘喘的人,要斬下他的頭顱?

  開什麼玩笑啊!

  是可忍,孰不可忍!

  「去死!」

  盧曜日剛提起長槍,準備一發槍芒將陳勝就地抹除,卻見陳某人原地消失。

  哼!還想要偷襲?

  我早就防備著你這一手了!

  液態勁力在盧曜日周身形成貼體護罩,隨後一股腥風襲來。

  當!

  漆黑的杖刀砍在盧曜日的勁力護罩上,產生陣陣漣漪。

  又是這黑刀,這到底是什麼功法?

  盧曜日眉頭皺起。

  陳勝靠著堅扛過扛過狂轟濫炸後,盧曜日就知道這是一種武技,而不是刀的特性。

  如果這種神奇的武技能夠讓盧家獲得,那家族必然會更上一層樓。

  可惜的是,盧曜日不想,也不敢活捉陳勝這個心腹大患。

  這等天才,非我所用,還是早死早投胎地好!

  短短瞬間,思緒萬千。

  正當盧曜日準備痛下殺手時,卻驚訝地發現,陳勝刀上的黑色物質居然透過了他的勁力屏障。

  不好!

  盧曜日亡魂大冒,這次本能沒有來得及救他,因為在陳勝刀斬在護罩上時,他的心鬆懈了半分,連潛意識都認為是安全的。

  所以……他只來得及瞪大雙眼。

  生死搏殺之間,一絲大意,終將付出巨大的代價。

  說時遲,那時快。

  從陳勝刀上延伸出的堅,宛如刃外刃,瞬間刺穿了盧曜日的脖頸,只消得輕輕一划。

  噗通!

  眾目睽睽之下,一顆好大的人頭落地。

  噹啷!

  長槍被鬆開,預示著主人的命運。

  無頭屍體直挺挺地倒下。

  盧家修行者們全都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發,發生什麼事了?

  在他們眼裡,陳勝大言不慚說要砍下盧曜日的腦袋,然後盧曜日剛要出手,他的腦袋就掉了下來。

  這什麼恐怖遊戲?

  陳勝杖刀指向剩餘的盧家修行者,輕蔑道:「還有誰?」

  還有誰?

  盧曜日死不瞑目的腦袋就在腳下,你說還有誰?

  在場眾人皆沉默不語。

  他們在思考。

  他們在權衡利弊。

  有人面露懼意,有人目光閃爍。

  「老馬!」

  陳勝打斷了他們的思路。

  「嗷咦!」

  老馬搖頭晃腦,一臉嘚瑟地飛奔而來。

  別問一張騾子臉是怎麼嘚瑟的。

  陳勝的手倚靠在老馬的脖頸上,杖刀輕輕一揮,將虞薇鬆綁。

  「小瞎子!」

  虞薇忍不住伸手去摸陳勝的血臉,淚止不住地流。

  「丫頭,下來,站直了,別哭。」

  陳勝輕聲道。

  「嗯。」

  虞薇點頭,用沾滿鮮血的手擦乾了眼角的淚痕,下了老馬的背,神情堅定地掃過盧家眾修行者。

  她明白陳勝的意思,面對群狼環繞,不能示之以弱。

  「這姑娘我帶走了,你們在座的諸位誰有意見?」

  陳勝攬著虞薇的肩膀,語氣十分輕佻。

  小瞎子!

  虞薇的臉色微變。

  她能感覺到陳勝胳膊上傳來的沉重感,像是把部分體重都壓了過來,這意味著……

  「陳勝!你休要猖狂!你的身體支撐不了多久了!」

  盧家終於有修行者忍不住站了出來。

  那是一個五品武者。

  四品還在權衡,六品還在害怕,五品……

  五品剛剛好啊!

  咻!

  一把漆黑的玄鐵飛刀貫穿了那個站出來的五品武者。

  「我確實撐不了多久。」

  陳勝鬆開了虞薇的肩膀,挺直腰板,三把玄鐵飛刀宛若游魚在周邊歡快地無規則穿梭,掀起的氣浪將他的頭髮吹起。

  「但我能在倒下前,帶走你們一半的,要不要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