鵲橋,一座只存在於神話傳說中的存在,在至高洪荒之中,鵲橋乃是由喜鵲們搭建而成,跨越銀河使得牛郎和織女可以相見的神橋;而相對科幻的世界觀中,鵲橋便是連接這織女星系和牛郎星系之間的蟲洞,空間通道。
實際上不只是洪荒這邊,便是在混沌神界那邊,織女星的傳說也相當有名,不過,那混沌神界,織女星並不以單獨的星體出名,而是與附近的星體組成了天琴座。
而天琴座本是太陽神之子俄耳甫斯的豎琴所化,其和他的妻子歐律狄克之間的傳說堪比洪荒的牛郎織女,不過,牛郎織女間的星河乃是王母娘娘所化,而俄耳甫斯和他的妻子歐律狄克之間的星河卻是象徵著冥河,象徵著生與死的界限。
話說回來,此間世界也是有鵲橋的神話傳說的,本來藥師想了很多與橋有關的事,但是每一個都不貼合凌空度橋的說法,直到看見了門口飛過去的鳥的時候,才想起了神話傳說中的「鵲橋」。
「應該就是了。」老村長點頭說道。
藥師卻又疑惑的說道:「可是,說是在斷橋處搭上一段鵲橋,但是這鵲橋要怎麼修?向著什麼方向修?」
「鵲橋倒是好修,實在不行,我等依託神橋的斷裂之處,在上面鋪上一段新橋就是了,至於方法,那位道友不是說了嗎?精氣神道我為修行之五大根本,我等便以精為材,氣為料,以神載我,築一條通天大道。
至於方向……」老村長神色深邃了一些:「或許我們可以算出來。」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隨時讀 】
「算出來?」藥師瞪大了眼睛:「這……難道你說想要去……」
「不是我。」老村長輕笑:「過不了多久,幫忙的人會來的。」
藥師挑眉,隨後看向了門外正在和秦牧走在一起的那個佝僂著背,拄著一根拐杖,手裡提著一個籃子的老太婆:「你說的不會是……」
「我雖然已經很久沒在外行走了,但是那點眼力還是有的。」老村長輕笑著說道:「司婆婆的法門我還是看得出來的,而且天魔教教主被殺的事在大墟之中早已傳遍,如今天魔教群龍無首,我那個老熟人怕是要著急了。」
「你的老熟人?莫不是那位天魔教的祖師?」藥師點了點頭:「他確實能夠作為中間人,幫我們聯繫道宗的人,但是……你總不能將司婆婆的消息傳出去吧,這算不算是坑害同村的村民?」
「傳出去?」老村長笑著搖了搖頭:「哪裡用的著我去傳?司婆婆年紀輕輕,火氣正盛,能壓得住十年,二十年,卻壓不住三十年,四十年。
而且牧兒也大了,我等願意他留在殘老村,但是他自己總不能真的一輩子呆在這裡,而司婆婆也不會讓牧兒一輩子蹉跎在這裡的。」
說著,老村長的神情嚴肅了起來:「說起來,這也是我聽了那位骨頭道友的話才想明白的,一切確實都是我們自己的選擇,但是我們的性格卻已經註定了我們未來的道路,天意?人意?」
老村長笑著搖了搖頭:「看似有無數種選擇,但,依照我們的性子,我們的路從來只有一條。
去把屠夫他們都請來吧,這探索前路的事可不是咱們兩個人就能做得了的,這事,得咱們殘老村的大家一起來。」
「也好。」藥師點頭,要知道,整個殘老村裡的修行者大多數都是曾經稱之為神、聖的存在,在某一方面擁有堪比神的造詣。
就說他,單在醫毒方面就很有自信,整個天下沒人是他的對手,便是那個害了他的徒弟,若非有人暗中相助,他也不會落得如今這個下場。
那瘸子有一雙神腿,那瞎子有一雙神眼,便是看似修為最低的司婆婆也有一張神顏,魅惑眾生。
雖然這些東西都因為某些原因丟失,或是被遮掩了,但是,這並不能否認他們的成就,他們的某一方面確實曾經到達過神之境界,或者說堪稱神之境界。如今要討論前路,自然要將這些人都聚集在一起,正是他們的前路,也是人族的前路。
藥師風風火火的將村民召集到了一起,聽著藥師敘述著江玄的提點,而村長也在說著自己對於這段提點的猜測,一眾村民都來了精神。
秦牧看著仿佛煥發了第二春的爺爺,婆婆們,眨了眨眼,發現這些人說的東西他完全聽不到。
什麼煉精化氣,以氣凝實,什麼以神為我,引神入道……什麼凌空鵲橋,神引度蓋……一群人在這裡嘀嘀咕咕,有幾個甚至都面露怒意,眼看著就要打起來了……
秦牧左看看,右看看,最後撇了撇嘴,還是退出了村長家,這層次太高,他聽不明白,相比這些,他還是好好修行他那位瞎子爺爺教他的觀法吧。
秦牧眉心處一點圓環浮現,正是瞎子傳他的九重天開眼法。按照他那位瞎子爺爺的指點,秦牧的目光先看向了殘老村四角處的神像。
殘老村四角處立著四座神像,這四座神像可以庇護殘老村不受夜晚詭異的侵襲。
大墟被人大墟之外的人稱之為神棄之地,而在大墟中土生土長的人也被稱之為神棄之民,神棄之民在大墟之外,是可以被任何人射殺的。
小主,這個章節後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更精彩!
至於為什麼大墟之中能成為無路可走之人,法外狂徒們的庇護所,那便是因為這片土地的特殊。
大墟是這片大陸的禁地,或許是被神棄,亦或是被神罰。大墟之中每逢夜晚都會出現一些詭異的黑霧,這些黑霧銷魂蝕骨,便是踏上神橋的強者也難以在黑霧之中生存。
只有在這些神像庇護下,才能夠免受黑霧的侵襲。至於神像的庇護力度有多大……這完全看神像的大小,或是看神像象徵神只的實力。
不過,因為文明發生了斷代,沒有人知道這些神像的根底,來歷,便也沒法根據這些方法準確的判斷出他們庇護範圍的大小,所以他們選擇了一種古老而又簡單的方式——試探。
依託著一座座神像,大墟之中建立起了一個個村落,殘老村也是這麼建立起來的,不過,這些神像卻都是當年村民們一個一個的背回來的。
這些神像落在村子的四個角落,將村子和村子附近的土地籠罩,殘老村只占據了四個神像圍成的核心區域,而剩下的部分則是留給了外面的凶獸和野獸。
每逢夜晚,會有一些來不及回到自己之前棲息地的凶獸,靈獸,妖獸在殘老村外休息,等待著黑夜的過去。這些獸類之間早已有了默契,在夜晚的棲息地中不會打鬥,也不會襲擊村落,便是在天黑之前打的你死我活,在進入範圍之後也會保持和平,這就是詭異的大墟。
瞎子傳了秦牧九重天開眼法,秦牧學會了第一重之後,便得到了瞎子給他留下的作業——觀察神像。
之前,瞎子正要解釋原因,藥師便來叫人了,所以只留下了一個任務。秦牧本來不用去的,但是因為好奇是個什麼事,便也跟著去了,可惜的是,他什麼也沒聽懂,村長他們一個個說得玄之又玄,哪裡是他這個剛剛踏入修行的小輩能夠理解的?
看著不遠處的神像,秦牧突然瞪大了眼睛,那看似普通,甚至是有些破舊的神像之上居然有一道神光沖天而起,那神光通天徹地最後居然化為了一尊與神像相同的巨大光影,而村子就在這光影的籠罩之下,而拿捏詭異與黑暗被牢牢的阻擋在村外。
不只是那一處神像,在殘老村四面的神像都有一道神光升起,這四道神光共同籠罩了這個村子。
「原來這就是神像能夠庇護村落的原因……」秦牧感嘆著神像的強大,隨後頂著一重天的神目看遍了整個殘老村,最後目光落在了村尾處那半破半好的小屋子上。
不同於其他在神目之下沒什麼變化的屋子,那座看起來相當不體面的木屋卻在他的眼前展現了另外一面。
一朵虛幻的幾乎看不見的白色蓮花自木屋之中生長,蓮花之上坐著一個半黑半白的身影,雖然看起來還沒有神像的光影巨大凝實,但是,仔細看去,這身影比起那些神像的光影更加玄妙。
「那個難道是骨頭哥哥……」秦牧有點不敢置信,正想要看的仔細一些,那幻影卻突然消失在了他的面前。同樣隨之而來的便是額頭上的一痛,秦牧下意識的伸手去抓,才發現那是一個茶盞。
秦牧自然是認識這個茶盞的,因為這個茶盞就是他給他的骨頭哥哥送去的,甚至於平日裡,他這位骨頭哥哥喝的茶也是他出村的時候,在附近採摘回來的。
看著手裡的茶盞,秦牧大眼睛一轉心裡就有了主意,將茶盞往懷裡一揣,便急匆匆的向著小木屋跑去。
正在討論神道前路的眾村民都感應到了秦牧的動作,不過誰都沒說什麼,秦牧好歹也在殘老村十幾年了,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心裡都清楚的很,這一點用不到他們擔心。
木屋裡,躺在搖椅上的江玄眼睛都不睜,右手一揮將大門打開,秦牧便迫不及待的跑了進來。
「骨頭哥哥,你的茶杯。」秦牧將茶杯從懷裡拿了出來,恭恭敬敬的放在了江玄不遠處的茶几上,隨後便帶著一臉憨厚的笑意站在一邊。
「茶杯送回來了,你小子還站在這裡做什麼?」江玄出聲問道。
「那個……」秦牧眨了眨眼,隨後說道:「我那個……剛剛我好像看見了骨頭哥哥你的幻影呢。」
「那不是幻影,那是我的道韻所化。」江玄說道:「我觀想法門的時候,周身的道韻會與天地感應,從而生出異象,不過這些異象平日裡我都壓到最低,非是有瞳術或是天眼之人不可見,沒想到居然被你小子看見了。」
「可是……瞎子爺爺也會這九重天開眼法,為什麼沒看見呢?」秦牧疑惑的問道。
「我的異象被壓制在了只能看的層級,而且還是只能用神眼看的層級。」江玄笑著說道:「你那瞎子爺爺都已經成了瞎子了,怎麼還能看見呢?」
「可是瞎爺爺從來沒因為沒有眼睛而迷路。」秦牧開口說道:「甚至都沒碰過,撞過什麼,一切都很正常。」
「他那是開了心眼。」江玄說道。
「心眼?」秦牧疑惑的問道。
「沒錯。」江玄點頭:「那心眼名為眼實際上是一種感應,是除了眼耳鼻舌身之外的第六感,名為意,是意志的延伸,也可以被稱之為神識。
你學的這門加持在雙眸之上的九重天開眼法實際上就是使用神識,也就是使用你的元神,精神感知,探查萬物的法門。
只不過,你們加持在了眼睛之上,便誤以為這是依託於雙眼才能使用的法門,實際上,並非如此。」
「嗯???」秦牧愣了一下,然後沉默了一會兒,耳邊突然出現了一個光環,正是九重天開眼法第一重天的標誌。
秦牧眨了眨眼睛:「咦,居然成功了?我聽到了,我聽到村長他們在說……」
「行了。」江玄伸手拍了拍自己搖椅的扶手,藉此用空氣的震動打散了秦牧施法:「別在我這裡用,要用也離我遠點,小心被我身上的東西污染。」
「啊?」秦牧看了看江玄身上被繃帶綁著的地方開口說道:「骨頭哥哥,你這被封印的地方究竟怎麼才能好啊,有什麼我能幫你的地方嗎?」
「幫我?」江玄笑了笑:「確實有你能幫我的地方,只不過現在的你還不行,你的修為太低了,想要幫我,還差得遠呢。」
「那什麼修為能幫上忙?」秦牧瞪著大眼睛問道。
「等你能幫上忙的時候自然會知道的。」江玄笑著說道:「對了,別在我這裡待著了,在我這裡時間久了會出事的,趕緊回去吧。」
「哦。」秦牧點頭:「骨頭哥哥,那我過段時間帶著新茶來看你,最近我實力高了,我覺得我能去更遠一點的地方採茶了。」
「你注意安全才是,茶水什麼的對我不重要,你能夠安全的到達能夠幫我的境界才是最重要的,所以,萬事安全第一。」江玄囑咐道。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秦牧蹦蹦跳跳的離開了,看著離開的秦牧,江玄搖了搖頭:「悟性不錯,氣運在身,就是這個性格……怎麼有點像一個熟人?」
(本章完)
喜歡諸天從心錄諸天從心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