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為北條秋時展露的真實目的而感到震驚不已,愈史郎非常想咒罵對方是神經不正常的瘋子!
什麼叫從下到上的清洗?
這在這個國度有可能實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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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還不等愈史郎將這個問題問出來。
那邊被無數暴動者認為是門閥勢力的銷金窩,從而被選定為需要摧毀的華麗洋房。
異變突起!
實際上當東京都內到處都是雜亂的喊殺聲響起,縱使一門心思都放在尋找北條秋時身上。
平日裡也對眼中視之為豬狗的普通人類沒有多大關注。
鬼舞辻無慘這個時候也意識到了有點些許的不對。
「人類?」
站在洋房掛著窗簾的窗戶後邊向外看去,起先無慘還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家被暴徒選中了。
等到蜂蛹的人群向著無慘身處的洋房投擲出了手榴彈,還有北條秋時親切的手把手教出來的莫洛托夫雞尾酒。
勃然大怒!
一張臉扭曲成了地獄中的修羅,鬼舞辻無慘怎麼也沒想到。
平日裡就是自己圈養的家畜,今日就是現在竟然敢向主人撩起了蹄子!
他們意圖謀反了!
「誰給你們的膽子!誰給你們的勇氣!」
「你們怎麼敢的!你們怎麼真的做了!」
牙關緊咬,無比氣惱。
壓抑著嗓門的言語中滿是憤怒,無慘心中的邪火騰的就燃燒起來。
且直接衝著天靈蓋就頂了上去。
本身就因為這幾日北條秋時暗中給它找不痛快,無慘處於那種火山即將爆發的邊緣。
如今又因為這些家畜般的人類朝它豎起了反抗的旗幟。
「你們找死!」
邪火無處發泄的無慘,千百年來站在普通人類的頭上予取予奪。
此時深深感受到自己的尊嚴受到了侮辱,加之在它的眼中區區人類?
不過揮手可平的螻蟻。
當即無慘不做他想,看著自己精心挑選的洋房淪為了火海。
自己一件一件布置出來的精美擺件化為了飛灰。
天知道無慘內心中是多麼的羞怒,於是發出真惡鬼的咆哮。
無慘直接撞破了面前的玻璃窗戶,伴隨著滿天飛舞出去的玻璃碎片。
標準到完美的強者登場架勢。
它立於無數激動的人類中間。
「這是什麼?」
瞬間因為無慘的出現,人群中這些還沉浸於摧毀了門閥銷金窩。
從而獲得了濃濃成就感中的人類大惑不解。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人群中的大家又本能的看向了處於火海中的洋房,此時就不說什麼房子在著火之類的話。
究竟無慘這個面相惡鬼般的人,是怎麼跑出來而沒有被火燒死的。
單單是……
「它好像是從三樓還是四樓的窗台上跳下來的?」
好多人都在向著身邊的同伴茫然的問道。
然後還不等那些同樣處於茫然中的同伴來回答這個問題,積怒已久的鬼王鬼舞辻無慘就展開了無差別的殺戮。
只見七八根肉色上帶有荊棘一般玩意的鞭子凌空揮舞,以肉眼看不到的速度沿著無慘為中心這麼一旋。
「啊啊啊啊!」
馬上無數僥倖活下來的人類,他們用手捂住自己的臉發出了嘶吼的喊叫。
在他們的眼中不過幾秒前還活生生的人,如今碎裂成了肉塊。
就好像把人放進了大型攪拌機里一樣!
現在滿場都是血和肉以及奼紫嫣然的生物內臟在當空飛舞。
「這是什麼?」
更有不走運的人他們的精神瀕臨到了崩潰的邊緣,因為他們赫然在身上看見了濺射過來的同伴的組織部分。
紅的黃的紫色的......什麼樣的都有。
「螻蟻!」
用燒毀了自己洋房的牛馬的血與靈魂撫慰了自己的身心。
頓時感覺心情好了一點的無慘露出了笑意,張開雙臂緩緩的向著空中舉起。
沐浴在血與肉的盛宴之下,這種當世無敵的陶醉讓它痴迷。
「哈哈哈哈!」
張開嘴對天發出肆意的笑聲,無慘猩紅色的眼珠子打量著陷入到了無盡恐懼中的牛馬。
「來吧,取悅我吧,讓你們的神快樂!」
邪魅的聲音響起,無慘愜意的遊走在人群之中,它所過的地方無不掀起了滔天的血雨腥風。
無人可敵,無人可以阻礙到它前進的腳步。
在鬼王鬼舞辻無慘的面前,就算牛馬們拿著火器又如何?
自牛馬哪裡射來的子彈無一例外的被無慘的肉鞭格擋。
當空從牛馬那裡拋擲過來的手榴彈,更是被無慘的肉鞭從哪裡來又抽回到哪裡。
死亡和哭嚎就是現場的主旋律,牛馬們再多也不過是無慘待宰的羔羊罷了。
「我們打不過它的,這是一個怪物!」
「哈哈哈,原來門閥背後的真相是這樣的嗎?我們果然不過是草芥罷了!」
「天啊,神啊,你在那裡!」
試圖反抗的人被屠戮,試圖逃跑的人也沒有逃得性命。
面對這樣的絕境,雖然還有少數擁有勇氣的人在絕境中試圖開闢出通往勝利的道路。
但是更多的人已經認命了,他們接受了自己牛馬的身份,並且即便以這樣的身份去死。
他們也無所謂了。
「不要放棄,不要放棄!」
勇氣是人類的讚歌,永不妥協是人類最美的品性。
當周圍的人都退縮且認命了,擁有勇氣和永不妥協的人就顯得光芒萬丈。
站在無數引頸待宰的同伴中間,少數的人還在高聲吶喊,他們希望燃燒自己喚醒那些麻木的民眾。
「哦?」
猩紅色的眸子游移,鬼王鬼舞辻無慘注意到了那些燃燒的蠟燭。
有趣的神色在眼睛裡閃過,活了上千年還沒有乏味的無慘,它最擅長的就是在無盡的鬼生中給自己找樂子。
看著那些蠟燭,無慘想到了老舊但有意思的遊戲,伸出舌頭舔著自己的嘴唇。
它割開了自己的手腕,隨後向著自己身邊那些跪伏在地上的牛馬撒去了代表鬼的血液。
「啊啊啊啊啊啊!」
隨即那些沾染上了鬼王鬼舞辻無慘血液的牛馬,他們發出了不似人能夠發出的痛苦聲。
就在其餘人類不知所措的目光中,這些沾染上血液的牛馬很快完成了由人到鬼的轉變。
「呵呵呵呵。」
低聲愉悅的笑著,無慘迫切的期望看到自己想看到的那一幕。
那就是這些轉變成了鬼的牛馬,它們掉轉槍頭去撕碎那些蠟燭的身體。
「有趣,太有趣了,真是不管看到過多少遍都不會膩啊!」
眼睛注視著那些臉色大變的蠟燭,無慘樂不可支的高聲笑道。
「就是這樣,就是這樣,你們想要拯救的人卻反過來殺死你們!」
「這個世界真是太有意思了啊!對吧?」
「你把人命當成什麼了?」
忽然正當無慘準備盡情享受自己精心準備出來的劇目。
自戰國時代開始就糾纏著它的噩夢,於此時重新從天國中降臨。
一道匹練的刀光從遠處迅捷的飛來,伴隨著聲音的到來。
剛剛才被轉化成鬼的那些牛馬化作了飛灰。
頓時原本的危轉為了安,而原本的安一個大大的危字掛在了它的腦袋上。
「繼國緣一!」
曾經在人群中肆意肆虐的鬼王鬼舞辻無慘,它發出了雞被掐住了脖子才能發出的哀鳴。
看著持刀站在自己身前,氣質和眼神與噩夢繼國緣一無比重合的北條秋時。
顧不得仔細分辨已成驚弓之鳥的無慘,它直接通過血脈的聯繫向所有的鬼發出了勤王的號令。
也是因為過於驚恐,它甚至忘記了便利的鳴女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