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鬼殺隊入門劍士考核場——滕襲山。
帶著嘴平伊之助遊走在現場眾多等待考核的劍士之中。
這個本世界對抗鬼的最大勢力,鬼殺隊給予北條秋時的第一印象。
那就是太不專業了!
且不論自己辛苦帶著身邊這隻小野豬,一路上是如何打探跑到這裡還沒有誤了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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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單就說一點大家想必也就能夠理解,為什麼北條秋時會說鬼殺隊的考核不正規了。
「難道就沒有一個人過來問問我們,究竟我們是不是鬼殺隊待考核的入門劍士嗎?」
已經在人群中找到了該世界的氣運之子——灶門炭治郎。
同時也發現了一季帥一次的我妻善逸和滿臉兇相的不死川玄彌。
還特意非常顯眼的在主持考試的,產屋敷耀哉的雙胞胎女兒面前晃了好幾回。
但是自始至終,沒有任何人覺得北條秋時和戴著野豬頭罩的嘴平伊之助有哪裡可疑的。
別說上前詢問的,根本就是熟視無睹覺得這樣才是正常的。
「算了。」
默默地搖了搖頭北條秋時也不去糾結這種旁枝末節,盯著產屋敷耀哉的兩個長相精緻的雙胞胎女兒。
他考慮著是不是要上去打個招呼。
試想想看要是能把這對雙胞胎打包帶回去。
嘖嘖嘖。
回到犬夜叉世界以後,但凡出行的時候北條秋時身邊有這麼一對雙胞胎站著。
從形象上考慮從排場上考慮,北條領地周邊那些大名還不得羨慕的口水直接淌滿一地?
就是拿去和妖怪對峙的時候,這麼一對雙胞胎也是極有牌面的!
而考慮到產屋敷耀哉的底層性格,都能做出拉著一家人當誘餌和鬼舞辻無慘一起吃炸藥。
北條秋時覺得自己只要能做掉無慘,那麼區區一對雙胞胎對產屋敷耀哉來說也不會捨不得的吧?
「喂,本大爺餓了!」
正當北條秋時沒有打主角主意,反而是盯了上如同東瀛玩偶的雙胞胎時。
感覺很無聊的嘴平伊之助扯了扯他的衣袖,相信若不是有北條秋時的存在。
嘴平伊之助已經如同原時間線上一樣,壓根耐不住性子的連雙胞胎的講解都不聽。
隨後他直接就衝進去了滕襲山,這也是為什麼灶門炭治郎一開始的時候。
其完全不記得,明明嘴平伊之助和自己是同期,卻在滕襲山考場上完全對他沒印象。
「別急啊。」
從兜里摸出了一顆飯糰,帶著點養寵物的寵溺感,北條秋時直接把飯糰塞進了嘴平伊之助的嘴裡。
「噗呲。」
於是正在抱著飯糰子啃的嘴平伊之助,他聽到這突然響起來的笑聲頓時大怒。
「誰,是誰打擾了本大爺吃飯!」
果不其然亦如北條秋時的預料,只要身邊有嘴平伊之助這樣的大顯眼包存在。
主動去找主角打招呼套近乎?
不存在的!
看到嘴平伊之助這樣的傢伙,任何一個世界的正方主角都會自然而然的湊過來。
這不,同樣也在打量考場同伴的灶門炭治郎,他不就自己乖乖的跑過來了嗎?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實在是從沒有看見過這樣吃飯的。」
純種熱血番男主的炭治郎搖著手連連鞠躬道歉道。
本身如果家裡沒有遭遇到滅門之禍,他可是一個相當開朗和善的好小伙啊。
「哼!」
許是因為炭治郎看起來實在不像強者,也許是因為北條秋時給的飯糰子比較香。
見狀嘴平伊之助扭過頭去不想搭理炭之郎了,他繼續戴著頭罩就這麼啃著手中的飯糰子。
「那個?」
只是嘴平伊之助不想搭理別人,別人也就是炭治郎卻很想湊上來。
興許是因為整個會場上的人都不認識,這對於炭治郎來說比較侷促。
因而他很想在進入考場之前交到一兩個朋友,畢竟他也是一個很愛交朋友的人呀。
待發現嘴平伊之助只顧著啃飯糰子,順理成章炭治郎將目光轉向了站在旁邊。
極有可能就是全場年齡最大的北條秋時。
「冒昧打擾了,請問您是他的朋友嗎?」
非常有禮貌,炭治郎鞠躬詢問道。
「嗯,我叫北條秋時,你叫什麼名字?」
在來時的路上,北條秋時已經翻過了這個世界的歷史書,在這個世界的歷史進程中完全沒有對他本人的描述。
所以北條秋時大大方方的說出了自己的名字,也不怕因為名字和歷史上名人有重合從而帶來尷尬。
「啊,失禮了,我竟然沒有先自報家門,十分不好意思。」
又是完全符合熱血番男主的態度,炭治郎羞紅了臉極為抱歉的連連鞠躬。
「我的名字是灶門炭治郎......」
一口氣將自身的信息差不多都說出來了,只差把滅門慘劇也說出來。
炭治郎是一點防人之心都沒有。
「好了,好了。」
笑著看著面前小白兔一樣的炭治郎,北條秋時真的是拿這樣的傢伙毫無辦法。
畢竟他本人也是一個心腸很軟的人不是,可不會打小白兔的想法——才怪!
瞬間腦子裡就飛過了好幾種想法,北條秋時已經準備對小白兔下手了!
可惜天公不作美,正當北條秋時即將伸出罪惡之手,變著花樣摟草打兔子把炭治郎也騙回家的時候。
鳥居旁邊的雙胞胎姐妹,產屋敷雛衣和產屋敷日香開口說話了。
兩姐妹語氣平平淡淡的宣布了劍士考核的標準,隨後就讓開了通往滕襲山深處的道路。
「我們進去吧?」
其實也想和北條秋時兩人好好聊聊,特別是北條秋時給予了炭治郎很溫和的感覺。
但是看著正有不少劍士魚貫踏上通往考核的道路,抓了抓頭髮炭治郎深感遺憾。
至於和北條秋時他們組隊,雖然規則上沒說不允許這麼做。
可炭治郎也想試試看自己獨立能不能闖過劍士的考核。
「嗯。」
深知欲速則不達的道理,北條秋時也沒有強求將炭治郎綁在自己身邊。
見好就收嘛,反正身邊已經有一個嘴平伊之助了。
目光從戰戰兢兢的我妻善逸還有不死川玄彌的身上划過。
北條秋時踢了一腳身邊還在啃飯糰子的嘴平伊之助,帶著這個不爽的小傢伙。
兩人也跟著人群走進了滕襲山。
來日方長不急,而且很快咱們就會再見面。
微笑著不緊不慢的走著,北條秋時默默反覆盤算。
待下次見面之後應該怎樣展開誘拐計劃。
「喂,你這傢伙是在打什麼壞主意吧?」
吃完了飯糰子的嘴平伊之助忽然開口道。
雖然他的野獸直覺依舊在告訴自己,身邊的北條秋時是一個好人。
但同時野獸直覺也告訴他自己,身邊的北條秋時此刻是一個壞種。
「怎麼會呢?」
揉了揉不太樂意的嘴平伊之助的野豬頭罩,北條秋時言語中的意味深長根本抑制不住。
「我只是太高興了,因為看到了太多的璞玉。」
「另外我還想要打磨這些璞玉,讓他們能夠在更大的舞台上綻放自己的光芒。」
「伊之助哦,這怎麼能叫壞主意呢?」
「嘖!」
猛的甩了甩頭,幾日相處下來伊之助習慣了身邊有北條秋時。
也習慣了跟隨北條秋時,舉起雙刀伊之助覺得隨便身邊這個傢伙想幹嘛了。
總之不妨礙自己砍鬼就行,至於其他費腦子的事情自有北條秋時去做。
要知道本大爺可是堂堂的山之主,這種下仆的事就交給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