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蝴蝶忍小姐的努力似乎成為了笑話?

  第164章 蝴蝶忍小姐的努力似乎成為了笑話?

  「這麼多人聚在一起,還是....

  」

  伏身在北條為昌家中某處屋子的上方,這幾日一直在探查小田原城中動靜的蝴蝶忍。

  她手感細膩的在不引起屋舍內人員察覺的情況下,其悄然揭開了屋頂上的一塊瓦片。

  而等到她剛將瓦片揭開一條縫,屋子內坐著的三五成群的人就讓她大吃一驚雖然因為才來到這個世界不久,對於這個世界北條家的人員構成也不熟悉。

  可是從最近收集來的情報看,縱使蝴蝶忍不甚清楚的情況下也能知道。

  如今坐在屋子裡的人都是北條家的邊緣人土,別看這些人在現如今被排除出了北條家的核心權力中樞。

  但細數數這些人身後潛藏的能量依舊是不容小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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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他們可都是老早就從先代北條家督手裡獲得了分封領土,對外也可以自稱一聲大名的人物!

  「那麼大傢伙就這麼說定了!」

  就在蝴蝶忍的注視下,由於眾人都是跪坐在地上,屋舍內居於上首的北條為昌猛的一拍地面。

  他雙眸中進射出亢奮的精光環視著眾人說道。

  「嗯,既然都說到這種程度了。」

  「沒辦法了啊,這都也是為了北條家著想啊。」

  「是啊,是啊,北條秋時這個傢伙太年輕了,我怕他把握不住啊。」

  「到底北條家還是要我們這些老臣來輔佐才更為穩當。」

  聞聽上首的北條為昌意圖敲定接下來大傢伙將要做的大事,一眾人等左右對望爾後紛紛說著些冠冕堂皇的話。

  實則這些話中有幾分真幾分假,也唯有屋舍內的眾人自己才心知肚明。

  說白了能夠坐在這裡的,哪個不是因為北條秋時推行的仁義之世,從而傷及到了自身的利益?

  本來嘛,你北條秋時上台正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俺們這些老東西之前就沒有支持過你。

  等你上台了把我們冷處理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是你千不該方不該,冷處理也就罷了,還非要搞什麼仁義之世降臨。

  讓那些低賤的泥腿子也能站起來做人?

  須知道牛馬就是牛馬,牛馬要是都能做人了!

  那我們這些原本高高在上的真正的『人。』

  屆時又該如何自處?

  一想到這裡再聯想到北條秋時嚴峻律法廣開民智的行為。

  與會的這些已然演變成守舊頑固派的傢伙們心中就是一股邪火燃起。

  話說以前你北條秋時春秋鼎盛之時龍精虎猛,有你在上面壓著我們這些底下人說不出什麼話來。

  不過今時不同往日,你北條秋時病了雖然你企圖遮掩下來。

  只可惜我們大傢伙的眼睛又不是瞎的!

  哪個又看不出來你的虛張聲勢呢?

  如此那就不要怪我們拿回本來就應該是屬於我們的東西了!

  「好!」

  上首的北條為昌看著底下人臉上各色的神采,對於他們在想些什麼為昌心知肚明。

  因為他們想的也是自己正在想的,甚至於自己想的比他們想的還多,並且也比自己的兄長氏康想的多。

  三言兩語間為昌快馬加鞭的把何時造反如何造反當場敲定了下來。

  接著也不多話他又起身將所有人送了出去。

  而等到看見這些心懷不軌的人陸陸續續離開了這處宅邸。

  今天晚上打探到了如此震驚消息的蝴蝶忍,她也馬上輕手輕腳的朝著北條秋時所在的朱禁城趕去。

  她要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告知北條秋時也好讓對方有個準備。

  哪怕對方現在重病纏身,可如此大的事情北條秋時早一點知道就會多那麼一分希望。

  也許是蒼天有眼也許是蝴蝶忍本身的實力確實了得,在她離開的途中沒有發生什麼狗血的事情。

  比如忽然就被北條為昌發現然後派出重兵追殺。

  直致蝴蝶忍一路殺出一條血路然後奄奄一息的跑到北條秋時的面前。

  再強撐著最後一口氣把遺言交代完畢接著就香消玉損,

  只不過蝴蝶忍的撤退是很順利,但也是因為她早早的撤退了,以至於接下來的事情就並沒有能夠被她所得知。

  也就是在蝴蝶忍離開後不久,送那些合謀之人離去的北條為昌又回到了這處屋舍內。

  「你家主人說的能夠做到嗎?」

  回來的北條為昌對著牆角處的陰暗問道。

  「當然,為昌公,我家主人必不會讓你失望的。

  隨著問題被拋出,陰暗處一個忍者模樣打扮的人顯出了身影。

  「如此就好。」

  聞言點了點頭,本著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的古訓,另外也是做出一種另類的補救措施。

  北條為昌所作的準備相當的充分,得到了忍者代表對方身後主人的肯定答覆他從懷中掏摸出了一份特別的圖紙隨後交到了忍者的手上。

  接過圖紙低頭打量,忍者臉上的面紗下嘴角微微翹起。

  於是拿到了這份至關重要的東西,這位不知背後主使者是誰的忍者也悄然離去。

  正所謂英雄所見略同更為主要的是,但凡是在夜晚裡做些什麼偷窺跑路又不想讓人知道的事情。

  大多數人的首選都是屋頂吧?

  撤退中的忍者極為巧合的經過了先前蝴蝶忍待過的地方。

  「嗯?」

  由於屋頂這塊地方常年沒有人來,所以落點灰什麼的極為正常。

  蝴蝶忍剛剛趴著的地方不自然的灰塵痕跡,直接落入到了這位忍者的視線之中。

  「哦?」

  異的瞅了瞅成人型狀的痕跡,忍者又撇了一眼正在離開的北條為昌。

  作為合作者似乎按理來說他應該把這個異常告訴對方的。

  然而忍者只是看著北條為昌的身影消失,自始至終他都沒有把這個異常說出來。

  且不說北條為昌這邊和忍者的事情,一路上將呼吸法催動到了極限。

  不顧肺部到達炸裂邊緣帶來的隱隱作痛感。

  蝴蝶忍風馳電的翻越了小田原城的城牆,然後又疾馳到城外頗遠地方好比另一座城池的北條秋時的居所朱禁城。

  「北條秋時。」

  走大門是不可能走大門的了,蝴蝶忍都不知道這個時候大門這種地方會有多少人的暗探在注視。

  於是繞了好大一個圈這才好不容易找到了一處隱蔽的地方,待又翻過了朱禁城的圍牆在這宮殿群里找到了北條秋時。

  氣喘吁吁的蝴蝶忍猛的就抓到了,深夜中正在如你我般熬夜修仙的北條秋時大聲說道。

  「北條為昌集結了好多人就在這幾天就想要造你的反了,你有辦法解決嗎?

  」

  「要是沒有辦法解決的話,那就趕緊走。」

  「正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只要你人還活著總可以捲土重來的!」

  「造反?」

  隨著蝴蝶忍大氣都沒喘一聲把今天打探來的消息說出來以後。

  在她的耳朵邊北條秋時磁性而又沉穩的聲音響起。

  「我都等了這麼幾天了,北條為昌的效率這麼慢的嗎?」

  「換句話說還要等幾天他才有膽子殺到我的面前?」

  「你!」

  驟然聽到北條秋時中氣十足的聲音,還在換氣中的蝴蝶忍猛的一愣。

  接著不顧自己還沒有調息好的氣息,她抬頭看著和自己臉對臉堪稱近在哭尺的北條秋時。

  「裝病?設下的陷阱?」

  瞬間蝴蝶忍又想到了在自己那個世界時,北條秋時將關東之地那些狗屁貴族一網打盡的使倆。

  「如果不這樣如何能夠名正言順的挖掉毒瘡?」

  就在蝴蝶忍忽閃的大眼睛中,北條秋時緩緩說道。

  「我的契卡明智光秀桑可早就迫不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