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生爾微末者當真無聲嗎?(祝大家新年快樂!)

  第142章 生爾微末者當真無聲嗎?(祝大家新年快樂!)

  於是呼老家中可憐的老母親鬼女里陶被桔梗揚了灰。

  老巢更是被北條秋時的突擊隊否壽郎等人一把火給點了。

  正面戰場上其實也沒有對武由和上衫聯軍占據壓倒性優勢。

  等到北條軍開始突擊的時候,瓦丸整個妖都麻了。

  面對堪稱是腹背受敵的局面,生前不知道是幹什麼的,但大概率也就那麼回事的瓦丸。

  它徹底沒了主意也失去了對戰場上局勢的把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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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看見陶人大軍儼然又要重蹈覆轍再次上演兵敗如山倒的戲碼。

  黑雲上和上衫還有武田聯軍軍中修行者正在糾纏的滿天。

  這位膽子其實算不上大的妖怪,它哪裡還有什麼戰友情之說。

  指望滿天和即將倒大霉的瓦丸同生共死?

  根本想都不要想,當即滿天腳底抹油它架起黑雲瞅准一個方向直接逃之天天。

  見滿天逃走由於眾多的聯軍修行者實在是不會飛,他們也就聽之任之的放任了滿天的逃竄。

  畢竟東瀛特色嘛,對於妖怪這裡的修行者很少有除惡務盡的想法。

  好在這些修行者雖然坐視了滿天的逃亡,到底還有那麼一點點的職業精神。

  調轉槍頭修行者們配合著上衫軍還有大殺特殺的北條軍。

  人類方的軍隊開始圍殺瓦丸和瓦丸的陶人軍團。

  「滿天!」

  牙齒咬的咯哎作響,盯著天空中此時都沒有影子的滿天逃走的方向。

  瓦丸那個恨啊!

  它恨自己那個不中用的母親鬼女里陶,也恨不講義氣的妖怪滿天。

  可是縱使它的恨意傾盡五湖四海的水都洗不清,面對當下窮途末路的絕境文有何用?

  即便它拿出了自己壓箱底的絕招,召喚出來了一隻碩大的堪比山鬼的鬼物。

  要知道當它游目四顧看著虎視露出不懷好意,正嘿嘿嘿笑著圍困上來的眾多人類修行者。

  「此戰非我無能.....

  還待臨死之前說幾句場面話,瓦丸秉承著輸人不輸陣的想法。

  心想著怎麼說也要留下一段傳說。

  「廢話多!」

  拎起手中的錫杖,高僧雲涯不耐煩的招呼著身邊的同道中人。

  又一次的發揮出了面對邪魔外道不需要講什麼道義。

  咱們併肩子上的優良傳統。

  只不過彈指一揮的時間中,意圖拷貝一下那些歷史中名人死前典範的瓦丸。

  這位野心勃勃但能力跟不上的傢伙和它的鬼物一道瞬間化灰!

  「阿彌陀佛。」

  即便跟隨了北條秋時也有不短的時間了,殺心其實還是滿重的雲涯心滿意足的宣了一聲佛號。

  「結束了,是我們勝利了!」

  隨著瓦丸的死戰場上的陶人軍團也很快被北條和上衫的聯軍肅清。

  哦,對了,後面武田信玄又厚著臉皮重新加入了進來。

  只不過面對一度選擔子的武田軍,無論是北條軍還是上衫軍都沒有給其好臉色看。

  以至於當戰爭結束,戰場上北條和上衫兩家的土兵都在高興的炫耀著各自的赫赫戰功。

  厚臉皮的武由信玄倒還好,他仿若未覺的向著上衫謙信湊過去。

  但他魔下的士兵可沒有武田信玄這般城牆厚的臉皮。

  環顧著興高采烈的友軍,他們個個垂頭喪氣好似吃了一場敗仗似的。

  「越後守上衫殿。」

  湊到正在收攏土兵的上衫謙信的身旁,臉上毫無異色的武田信玄說道。

  「這個事情你不覺得北條秋時該給我們一個解釋嗎?」

  指著戰場上明顯傷亡率不高的北條軍,武田信玄試圖能夠聯合上衫謙信一道向北條秋時施壓。

  再不濟也要給這兩個人之間埋下不合的釘子。

  不然接連遭到重創和損失的武田家可就要真的退出戰國時代的歷史舞台了。

  因而即便武由信玄知道上衫謙信此時心中對自己的不滿,絕對是高過可能對北條秋時的不滿。

  他也要抓住那方一的機會進行嘗試。

  「北條軍戰力強悍,我上衫軍自愧不如。」

  面對武田信玄的挑撥離間,上衫謙信淡淡的回答道。

  回復完了老虎包藏禍心的問題,上衫謙信連多說一句話的意思都沒有。

  撥轉馬頭就在武田信玄陰沉的目光中,她打馬向著北條秋時的大營而去。

  「上衫謙信,北條秋時。」

  低低的言語中滿含著怨氣,武田信玄的眼神充滿了複雜的神色。

  有後悔有怨恨更多的還是不忿。

  這是對著上衫謙信去的也是對著北條秋時去的。

  「主公?」

  注意到了自家主公的神情不對,之前在遠處的武田信繁湊了過來。

  「走。」

  聞言猛的調轉馬頭,武田信玄根本不想去見北條秋時的面。

  他直接率領著自己的軍隊退回到了自家的大營中,並且準備馬上就拔營返回大本營甲斐。

  之後窮搜領地內的所有力量,以及想盡辦法的拉攏周圍所有可以拉攏的勢力你給我等著,北條秋時!

  你給我等著,上衫謙信。

  既然已經沒有什麼臉了,武田信玄覺得還有什麼是自己不能做的?

  自己絕對不會坐視武田家在自己的手中敗亡!

  「相模守北條殿,恭喜你獲得了此戰的勝利。」

  不提武由信玄那邊的事情,來到了北條家的大營中看到了恰到好處回來的北條秋時。

  上衫謙信的眼睛裡同樣閃著意有所指的光芒,她下馬對著迎上來的北條秋時一語雙關的說道。

  「這也是多虧了武田和上衫兩家的力量,正是因為我們三家都站在人類的大義之上。」

  「所以我們才捍衛了人類世界的安泰,徹底粉碎了妖怪染指人類世界的陰謀,

  「我一向認為人類之間的矛盾和利益糾紛,通過敞開心扉的平等交流是可以解決的。」

  「通過心與心的對話,仁義之世的降臨也不再是夢想。」

  臉上掛著和諧的微笑,冠冕堂皇和絕對政治正確的話,北條秋時那是張口就來。

  「是嗎?心與心的對話?」

  笑了笑上衫謙信的眸子死死的盯著作大公無私狀的北條秋時。

  「我很想知道所謂的史記捲軸有幾分真幾分假。」

  話鋒一轉,戰場上時選擇了相信北條軍的上衫謙信。

  戰後也拒絕了武由信玄的上衫謙信。

  此時她直面北條秋時問出了相當尖銳的問題。

  「真的。」

  臉不紅心不跳,北條秋時主打的就是一個真誠。

  「正是因為前期吃了許多的虧,剩下來的戰士們積累了相當多的對陶人軍團的戰鬥經驗。」

  「這才在武田和上衫軍的幫助下,北條軍打出了輝煌的戰果。」

  「是嗎?」

  又一次的說出了是嗎這樣的疑問,上衫謙信自懷中掏出了一枚簪子。

  北條秋時定晴一看那不就是前次自己送給對方的嗎?

  「相模守北條殿,你的真正夙願是什麼?」

  「成為天下人,還是讓這個禮樂崩壞的戰國亂世發生變革?」

  面對這個問題北條秋時的眼睛在上衫謙信握在手裡的簪子,還有對方被面紗遮擋的臉上來回遊移了一下。

  接著北條秋時的表情變得鄭重其事起來,雖說之前他的表情也很嚴肅和正經。

  但是此時他給人的感覺和之前的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

  「仁義之世的降臨是我以及全體北條家將士們的夙願。」

  「這個禮樂崩壞的世界必須得到變革,辛勤勞作卻得不到應有回報的人民必將舉起雙手。」

  「將所有仁義之世降臨過程中的山峰推翻。」

  「畢竟生而微末者當真無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