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西軍對東軍正式的總攻
「血鬼術.一萬滑空粘魚,血鬼術.峭壺地獄,血鬼術.千本針魚殺。」
見識到了同僚也是比自己位階更高一級的憎珀天現下的慘狀。
左思右想之後,玉壺到底還是沒敢撤退又或是繼續友軍有難自軍巍然不動。
主要是血脈中來自於無慘壓抑不住的憤怒,實在讓玉壺感到心驚肉跳恐懼不已。
所以一口氣將自己幾個大範圍大殺傷性的血鬼術通通拋了出來。
只見在北條秋時率領的東軍戰線前,非常突元的出現了一萬條粘魚跳躍著向土兵們襲去。
伴隨在粘魚衝鋒的群體中還有數隻好似神話深海海怪中的巨大章魚。
它們揮舞著極具壓迫力的觸手轟隆隆的向前抵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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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就在魚群還有章魚的後邊,看起來確實不是很有威鑷力。
但是兩隻嬌小可人的形似觀賞用的金魚,此時正在從嘴裡不斷地吐出毒針。
有點在山寨東軍招呼憎珀天用的重機槍!
「該死的鬼!」
雙眼中的眸子一凝,煉獄杏壽郎看著成功打了自軍一個措手不及的新出來的十二弦鬼。
他瞬間變得憤怒異常,覺得都是自己的錯才導致了自家土兵出現了大面積的損傷!
主要是因為玉壺藏身的那些壺太小,在這樣兵荒馬亂的戰場中確實無法很好的觀察到。
實在也是無法過分苛責東軍土兵的無能。
以及煉獄杏壽郎沒有察覺到。
不過就在煉獄杏壽郎自責之餘,在還沒有收到北條秋時出擊的命令就準備自行出擊的時候。
一度被玉壺打的頗為狼狐的東軍土兵,他們又重新被組織了起來。
朝著魚群還有章魚,不要錢的海量手榴彈被東軍士兵扔了出去。
有著某種微妙情緒慣例的這些土兵,在輸了就全體躺板板的威脅下。
他們發出了絕望前最後的豪叫,某些士兵乾脆就渾身綁滿了炸藥包。
就此直挺挺的亡命朝著敵人的攻擊衝鋒了過去。
明眼人都看的出來這是什麼樣的衝鋒!
「轟轟轟!」
手榴彈的爆炸伴隨著炸藥包的轟鳴,
頓時之前還洋洋得意認為自己的攻擊行之有效,在無慘大人那邊肯定能收穫到更高的評價。
玉壺看到自己手段盡施,竟然沒有一舉突破東軍防線還被東軍壓了回來。
「該死的東軍!」
惱恨的咬著牙破口大罵,玉壺操縱著自己的壺想要藉助現場的混亂乾脆衝進敵陣。
來個中心開花!
「煉獄杏壽郎,不死川實彌,宇髓天元,時透無一郎。」
當玉壺展開行動的時候,終於在這四位被北條秋時放在正面戰場上的柱。
他們的耳邊響起了期待已久的北條秋時出擊的命令。
「出擊吧,將十二弦鬼擋下來!」
北條秋時雖然本心上還是想讓自家的東軍再多多的作戰一會。
傷亡也根本不是他需要考慮的事情,但是考慮到士氣還有後邊的作戰計劃。
又藉助仙法.靈視之術察覺到了憎珀天,猗窩座兩鬼,因為玉壺展開的行動似乎慢慢的緩了過來。
為了保險起見,他不得不艱難的選擇放出養精蓄銳已久,也殺意沸滿盈天的柱們。
「是!」
聽到了耳邊好似響起的天籟之音,煉獄香壽郎和其餘的三名柱大聲回應道。
「炎柱煉獄杏壽郎見參!」
「風柱不死川實彌見參!」
「霞柱時透無一郎見參!」
「音柱宇髓天元見參!」
拔出刀在煉獄杏壽郎的帶領下,四位柱用盡全身力氣吼出了自己的名號。
隨後鼓動起自己的呼吸法化作閃電,他們直面迎上了玉壺迎上了降落到地面的憎珀天。
並且即將迎上正在趕過來實力被大幅度削減後的窩座。
由於有了北條秋時的插手與鬼的大決戰更早的到來。
也沒有發生炭治郎歷經艱險下激活了斑紋戰士的事情,就紙面戰力上看似乎柱們的實力大大的縮水了。
但是且不論什麼心跳達到多少體溫增加到多少就可以激活所謂的赫刀。
這麼久的歷史中,柱就從來沒有在高燒不退的情況下和鬼動手?
也別說什麼通透世界或者斑紋,就北條秋時一家之言那些委實也算不得什麼。
況且還有年齡這條線橫在那裡!
於是為了彌補帳面上的戰力損失,北條秋時無償傾情交給了柱們更好的東西原世界線上珠世用來讓無慘瞬間老朽的毒藥,被北條秋時交代塗抹到了柱們的刀上。
將針對鬼的毒藥進行氣態化處理,每位柱和跟隨在他們身邊的劍士隨身也帶了不少這樣的玩意。
必要的時候柱和劍士也能選擇暫避鋒芒,招呼東軍士兵使用這個時代就開發出來的不忍言的毒氣。
畢竟鬼雖然有強大的自我再生能力,可似乎也沒有脫離出碳基生物的範疇吧?
還是不行的話,沒關係東軍士兵都有某碎精神也可以發揮發揮嘛。
如果鬼一發炸藥包解決不了,那就上更多更多發炸藥包。
更不要提北條秋時私下準備的大殺器還沒有正式投入戰鬥。
為了謀求最大化的殺傷力,北條秋時有的是耐心也完全不怕犧牲。
如此多管齊下紙面上的戰力損失,應該是能彌補的差不多了吧?
綜上所述一時間東軍前沿陣地上瞬間打的如火如茶,柱們並不是在單兵作戰身邊跟隨著不少實力強勁的劍士。
也許這些劍士達不到柱的等級,但是有了他們敲邊鼓再也有東軍士兵發揚奉獻精神。
頓時玉壺和憎珀天陷入到了與劍士門交戰的下風,即便後邊猗窩座也趕了過來。
場面上也只能說是處於僵持狀態。
東軍的人海戰術卓有成效!
不怕死亡不怕犧牲一心求死的東軍土兵壯哉!
「混蛋,混蛋,混蛋!」
通過血脈上的聯繫無慘看到了窩座等鬼那邊的實時情況。
一腳踢翻了面前擺放的桌子,無慘磨著牙齒深深的惱恨於不聽指揮的黑死牟和童磨兩鬼。
再這樣打下去對於鬼之一族來說,可就真的要走到亡族滅種的邊緣。
難不成自己還要繼續發揚烏龜精神,躲在陰暗的角落裡等著那個北條秋時死嗎?
想到這樣窩囊的下場,鬼舞遷本心上就是一萬個不樂意。
「黑死牟、童磨,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
因為玉壺它們的突擊,打斷了無慘先前想要聯繫那兩個鬼的動作。
現在它重新又連接上了那兩個鬼,剛一開口無慘的語氣就好比西伯利亞的寒風那般冷冽透骨。
無慘這次聯繫更是露骨到,你們兩個再不出擊就準備去死的森然。
「亨。」
聽著腦子裡無慘氣急敗壞的咒罵,黑死牟起身冷哼了一聲。
這次它倒沒有拒絕無慘的命令,當然並不是說它畏懼了無慘害怕了死亡。
而是從它的視角看去,山下陷入到了焦灼短兵相接中的東軍,已然處於一個牆櫓之末的地步。
士氣開始衰減底牌也全部拋了出去,東軍在它的眼中成了待宰的羔羊。
相信只要自己全軍壓上,再配合上自己的強大戰力。
「我才是最強的,超越了繼國緣一的最強劍土!」
脫口說出了心中的執念,身上的鎧甲發出了嘩啦啦的動靜。
十二弦上弦壹的黑死牟出擊。
「阿啦啦啦,看來無慘大人是真的急了。」
與黑死牟一樣,童磨也明白自己差不多踩到了無慘的底線。
若是再不好好聽命怕是真的會死。
嘴上說著不畏死身體頗為誠實的童磨,它也揮軍殺向了桃配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