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高過此案者皆斬
「反正鬼殺人也殺不到你們的頭上。」
「所以普通民眾怎麼樣都無所謂。」
「民眾給你們交稅供你們魚肉,讓你們在他們的頭上做威做福。」
「而現在只不過頭上再多一個鬼而已又有什麼關係呢?」
「畢竟又不影響到你們的歌舞昇平對嗎?」
垂下眼帘的北條秋時說的話很露骨。
擱在平常的時候即便事實真的就是這樣,但權貴們的腦袋又沒有給驢踢到。
即便內心確實是這麼想的,可在公開的場合里這樣的論調也是萬萬不能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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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是方方不能宣之於口的,也許私下裡權貴的聚會上大家會說。
可表面上的道貌岸然那是必須要維護好的。
只不過今天有點不一樣,經由黑巫女椿符的作用。
人內心中最陰私的一面被放大,與會權貴內心中的想法直接暴露無遺。
面對北條秋時的誅心之語,跳在桌子上的地方實力派頭頭。
他竟然脖子一挺不加思索的,將台面下不能被世人所知的事情說了出來。
「當然!在這個東瀛國度里只有我們才是人,其餘的不過是有著人形的牲畜。」
「別看現在人人都高喊著開化,但是世界從來沒有改變。」
「我們!」
地方實力派頭頭拿手一指周圍和自己身份對等的那些傢伙。
「睜開你的狗眼看看吧,在坐的這些人哪個不是世代簪纓,又有哪一家不是傳承久遠!」
「外邊那些區區近十年,才有了名字的牲口就想和我們平起平坐?」
「你踏兩的是在做夢!少開玩笑了!」
「這個國家會變成什麼樣不重要,牌坊倒了我們就再換一個,社團變動我們自會對其進行矯正。」
「總之這個國度必須按照我們的意志去轉動,唯有不損傷到我們的利益。」
「這個國度才有未來!」
一語說完,此等狂妄卻完美符和了在座地方實力派人物心頭喜的話。
驟然迎來了同一階級人物暴雷般的掌聲,受符篆威能的影響他們一個個撕下了戴在臉上的面具。
當即又有另一個情緒上了頭的地方代表跳了出來。
「北條秋時你是屬於鬼殺隊的一員吧?」
「大概你還不知道以斬鬼為已任的鬼殺隊,他們也不過是我們圈養的一條狗而已!」
「當鬼的勢力坐大的時候,我們就全力支持鬼殺隊,讓他們去剪除鬼肆意增長的枝葉。」
「但是當鬼的活動陷入低迷,我們又會轉頭去輔助鬼,讓這個東瀛永遠維持在一個均勢當中。」
「啊!你知道我們的前輩是多麼的辛苦嗎?」
「為了這個國度的正常運轉又操碎了多少的心!」
「什麼都不知道的你,只是會揮舞刀刃就自以為自己能夠成為救世主了嗎?
」
拋磚引玉,當磚已經拋了出來更多的所謂『玉」接而至。
有了這兩位代表的起頭,之前還一度偃旗息鼓的更多地方實權派人物。
這些人一個個大發蕨詞,他們迫不及待的在這個會場上咆哮著自己的利益。
一時間會場內烏煙瘴氣,仿佛完全被這些地方代表所控制。
在他們的口中自己的先輩自己的利益已經凌駕在所有的一切之上。
如果不按照著他們的意志去運轉,那才是整個東瀛真正的亡國滅種!
「感謝你們的發言。」
北條秋時終於站了出來,他的言語雖然很輕。
但是卻可以順利的將自己的感謝,送入每一個與會代表的耳朵里。
聽到了北條秋時和風細雨的話,猛然間剛剛還蹦噠的相當歡樂的地方代表驟然驚醒。
似乎剛才自己等人說了一些很要命的話?
面面相窺地方代表們文覺得無所謂了。
事實的真相就是這樣,說與不說其實沒多大區別。
不過就在他們用著這樣的理由安慰著自己懦懦不安的心房。
會議台前的北條秋時拍了拍手。
隨著清脆的掌聲傳開,會場的大門被轟然推開。
早就聽了一耳朵讓人發狂的話,鬼殺隊的劍士混合著社團的士兵。
這些義憤填膺的人群涌了進來。
然後士兵和劍士或是用劍或是用槍把,他們對著那些之前高高在上的地方實力派批頭蓋臉的就打了過去。
「你們這幫賤民怎麼敢的!」
「混蛋我要殺了你們,誰給你們的膽子!」
「我錯了,我錯了,快別打了!」
「北條秋時你這個白痴,你敢殺了我們嗎?」
「一旦你對我們動了手,地方上我們的部隊就會向著東京都而來。」
「外邊有鬼在侵攻,關東之地又有我們的勢力在作亂。」
「你北條秋時也是一死而已!」
有嘴硬的人還在叫囂。
也有識時務者為俊傑的人口頭上假意服軟。
更有些聰明人試圖通過分析當前的情況,讓北條秋時如同之前社團首腦般投鼠忌器。
可是面對台下形形色色的人,北條秋時的面容就如西伯利亞的永久凍土一般對於沒有用的人北條秋時有著鋼鐵般的慈祥。
「剛才各位的言論,我已經通過廣播向著整個東瀛傳遞了出去。」
「為了可以讓大眾意識到當下的困局,我讓鬼殺隊還有社團在大部分有人的地方都安了廣播。」
「本意是想團結大眾卻沒想到還有這種意外之喜。」
「什麼?」
聞言台下的地方代表個個面如土色再也不復之前的囂張氣焰。
想也知道匹夫尚有血濺三尺的勇氣,如自己等人這般宣揚的話。
但凡是個人都絕難接受。
一個人的革命自己等人可以輕易的鎮壓下去。
若是千人萬人呢?
整個東瀛的關東之地呢!
「你算計我們!北條秋時!」
「你算計我們啊!」
明白了大勢已去,自己等人稀里糊塗的就掉進了陰溝之中。
並且翻身無望之後。
地方代表們直接破罐子破摔的衝著北條秋時就開始破口大罵。
然而這些敗家之犬的狂吠,除了收穫了與會社團首腦憤怒到冒火的自光之外。
北條秋時根本不稀罕和這幫註定要被掃進歷史廢墟中的殘渣多說一句話。
看吧,會場外邊焚燒舊時代的火焰已經燃起。
想要成為人必然成為人的民眾。
他們正高舉著火把誓要奪回自己的尊嚴。
舊時代的殘黨是時候退場了!
「導師,這些人渣應該怎麼處理?」
注視著那些人渣被土兵們拖出去,社團首腦圍住了北條秋時問道。
「不如男為奴女為?」
「那也太便宜他們了!按我看就應該將他們全部好生折磨折磨。」
紛紛擾擾的這些首腦們各抒已見。
「高過此案者皆斬!」
對於這些傢伙們的意見北條秋時表示太過殘忍了。
什麼為奴為倡,又或是好生折磨。
這不是新時代該有的面貌,但是舊時代的殘黨必須肅清。
如此就快刀斬亂麻吧。
給他們一個乾脆也是咱們的慈悲,
「高過此案者皆斬?」
首腦們看向了北條秋時所說的案幾,隨後這些首腦們紛紛表示導師的仁慈。
案幾雖不高但是看這樣子還是可以讓那些人渣留下點後人骨血的。
「注意甄別,凡是有嫌疑的人一定不能做出屈打成招的事來。」
對著那些其實並沒有明白自己心意的首腦們,離開之前的北條秋時又補充的說道。
「嗯?」
眾多首腦看著北條秋時消失的背影,他們一臉的迷惑之時。
忽然之前北條秋時選中的几案,它的腿碎成了粉末。
當即看著和地面緊緊貼合的几案。
這下他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