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靈的話,在禪房內迴蕩。💝😎 ✋👽
透露出的信息,那黃石翁必然知道帝印訣的存在,而且知道的,明顯比他空靈還要多。
但是,這一點,那黃石翁卻從未提及過,似乎在刻意隱瞞。
「大師叫我前來,不僅僅是告訴我這些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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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北深邃雙眸盯著空靈。
帝印訣一旦重現人間,相信沒有哪個武者不垂涎。
那可是炎帝所創,武道起源的瑰寶。
空靈聞言,沉思了片刻,緩緩開口,說出一句讓夜北都為之震驚的一句話。
「此物,本不該屬於這裡,我想讓你摧毀它!」
一語沉喝,讓夜北眉頭一挑,這句話的確是出乎了意料之外。
而空靈緊隨說道:「帝印訣,的確是咱們武道之國寶,但——」
「沒有能力守護,便成了一個燙手山芋,人人得以窺之。」
「沒了帝印訣,那第一大陸中人,便斷了念想,自然不會前來。」
「武道,源遠流長,事往日遷,我們跟他們,終究是兩個世界中人。」
空靈語氣凝重,字字真心。
這,便是他今夜讓夜北前來的真正目的。
唯有摧毀帝印訣,才能阻止這一場浩劫。
這是唯一的辦法。
「你就不怕我留下帝印訣?」
夜北淡然一語。
如此武道瑰寶,天下武者誰不想要?一旦得到,無疑是擁有了始祖之勢。
空靈聞言,卻是微微一笑。
「若是旁人的話,此事我連說都不會說。♡💣 ❻➈丂ⓗยⓧ.𝓒σ𝓶 💙💝」
「以北王的心性,必然不會動了窺欲之心。」
輕言一語,卻沒有一絲的作假。
夜北不免一笑,問道:
「以空靈大師的能耐,像是閒雲野鶴,怎會留在這空靈山中。」
讓自己摧毀那帝印訣,來阻止這場浩劫。
這帝印訣到底存不存在,尚不得知,但足以說明一點
,這空靈大師,沒有動一絲的雜念。
在武道瑰寶面前,沒有妄念之心,僅憑這一點,便讓夜北敬其三分。
「因為,天山就在腳下。」
空靈凝聲一語,看似回答了夜北的這個問題,又似乎沒有回答。
停頓片刻,道:「事在人為,休言萬般皆是命,境由心而造。」
「北王,今夜,我無言之語已經說了很多,多說無用亦無益。」
「接下來,一切,事在人為。」
空靈雙手合十,行以佛禮,顯然已有送客之意。
夜北雙手抱拳,以禮還之,沒再問其半句,轉身離去。
走到禪門前,一步跨過門檻,卻側目轉身。
「我很想知道,空靈大師的雅篆。」
此人,絕對不是碌碌平庸之人。
一語落下,空靈面露笑意。
「雅篆……」
「老夫只不過是凡夫俗子罷了。」
「名字不提也罷。♠♟ ➅9şĤ𝐮ⓧ.𝕔Oм 🍩😂」
「不過既然北王這般問了,老夫又豈能有不回之理。」
「老夫,字……道之。」
話落,伴隨著禪門摩擦之聲,緩緩閉合。
道之?
禪房外,夜北微蹙的眉頭,腦海中搜索著關於這兩個字的信息。
這是字,不是名。
唯有古人才有字號。
而今夜之舉,此人明顯精通曆算。
從古至今,字號道之者,不在少數,而精通曆算者,恐怕唯有一人。
此人跟袁天罡亦師亦友。
那便是,李淳風!
字號,道之!
夜北止步門外,盯著緊閉的禪門,除了依稀聞到飄出的檀香外,在無一絲的動靜。
岐州李淳風,雖然跟黃石翁不在一個朝代,但名號,絲毫不弱於他的存在。
夜北豈能想到,坐立在這空靈寺之人,竟然會是他。
「夜施主,請……」
一名青袍僧人移步而來,不是旁人,正是帶夜北前來的那名佛僧。
二人朝寺廟外走去,青袍僧人一路相送,直至相見之地。
「夜施主,師父拖弟子有一句話相送。」
青袍僧人雙手合十,低頭一語,道:
「三世一切諸如來,靡不護念初發心。」
「夜施主,告辭。」
話落,轉身離去。
望著緩緩消失在石階盡頭的身影,夜北陷入了沉思。
說實話,今夜見到那李淳風,是敵是友,難分辨。
包括黃石翁,亦是如此。
但是,李淳風從頭到尾,沒有表現出一絲的敵意。
而剛剛這句話,出自《華嚴經》。
表達的意思無非是讓自己,不忘初心,方得始終。
夜北心中的初心是什麼?
那便是,讓龍國億萬民眾生活在和平之中,不讓任何敵人,踏進邊疆一步。
想要和平,唯有用鮮血和戰爭換取。
那李淳風說出帝印訣之事,第一大陸中人是否為此而來,短時間內,無法確定真偽。
此物是否存在,也不得而知。
但若真的存在,那麼,則必不能留。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夜北自然懂得。
至寶無罪,但卻致禍。
若不摧毀,唯有守護。
最終又能否守護住,不重要,重要的是,這種守護,將會造成多少將士為此送命。
夜北僅僅只是接觸到了赤谷城,很顯然,蒼龍島,乃至第一大陸的底蘊,絕對遠不止如此。
呼嘯山風,吹動著一襲白衣獵獵作響,望著眼下深不見底的深淵,夜北縱身一躍。
今夜見到黃石翁,帝印訣必現人間。
這是李淳風剛才所言。
此番前來,本就是為了尋那黃石翁。
李淳風所言是真是假,黃石翁刻意隱瞞此事,意欲為何,又是敵是友,唯有一步步去證實。
估計,今夜,便能見分曉。
……
深淵底部,一切如舊。
山體之中的陣法,依然存在。
夜北直接邁步而進。
之前這種空間陣法,夜北便可破除,如今更是如履平地一般。
「老夫夜觀星象,卦象所指,今夜會有貴客到訪,卻沒想到,竟然是北王大人。」
剛一腳邁出陣法,眼前的景象還未清晰,蒼老話音已是緩緩飄來。
黃石翁站立在石階前,蒼白頭髮之上,肉眼可見露水隱隱凝聚,顯然已是等候多時。
此刻的黃石翁,一襲赤黑長袍,負手而立,哪還有當初那瘋癲模樣。
大楚神算子,終究不是平凡之人。
單單那份隱忍之心,普通人怕已是不可企及。
「幾日不見,翁老的實力,恢復的可夠快的。」
夜北微微一笑,深邃目光望向黃石翁。
上次在漠北之地,黃石翁武道經脈受損嚴重,雙目失明。
而此刻,氣力渾厚,已是絕巔。
能活到現在,身體沒有過硬的功底,單單靠那所謂的丹藥,怕是做不到。
「北王說笑了,老夫的實力,若是跟北王相比,簡直不值一提。」
黃石翁雙手抱拳,微微躬身一禮。
如今能恢復,全靠北王所醫治,這份情,他自是記得。
而那渾濁雙眸看向夜北,難掩一抹高深之色。
這是看出夜北晉升為皇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