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漸漸泛白,海岸線外,西境數百架龍刃26戰機已經離去,然而海面之上,登陸艦以及四艘驅逐艦卻紋絲未動。♣☝ ❻➈รн𝓾𝓍.𝔠𝐨ϻ 🎀♦
登陸艦上四位元帥站立在甲板之上,目光始終望向東海深處,就這樣整整一夜。
「老慕,以你對夜北的了解,他此次前往清瓦台,意欲何為?」宣學良開口問道,雖然他心中隱隱有了答案,可他始終覺得,夜北應該不會有這麼大膽量。
越境誅殺一國之主,這行為何其瘋狂?
慕震沒有回話,目光未動,望向大海深處,數秒後,緩緩一句,「你都已經猜到了,何須問我。」
以慕震對夜北的了解,今夜,他只身前往清瓦台,目的只有一個,那便是奔著南嶺之主。
一夜時間已過,南嶺國之主怕是已經魂歸天際。
這麼多年,夜北要做的事情,還無人可阻無人可攔。
宣學良頓時語塞,望著遠方久久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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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他夜北就算膽子再大,還能殺了他南嶺之主不成!」黎涇山一聲冷喝,覺得夜北根本不敢對對方下手。
全球之中,還無一人膽敢做出這般瘋狂的行為。
就算是有這個想法,他夜北有這個能力嗎?
他黎涇山本身就管轄東海海域,對南嶺之主比其他人了解更多,那盧在煥十年之前便已經達到了戰王后期的實力,如今估計已經是戰王巔峰,再加上是一國之主,有著國運加身,他夜北根本就不是對手。🐲💞 ➅❾ѕᕼ𝓊Ж.Ⓒ𝓞Ⓜ 🐙ඏ
去殺盧在換?呵呵,他夜北能不能活著回來都是個問題。
幾人交談間,東南方萬米之外突然火光沖天,一個巨大的蘑菇雲迅速凝聚成型直衝天際,清晨的朝霞都被衝散。
緊接著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夾雜著肆虐的狂風,原本平靜的海面頓時波濤
洶湧,數萬噸級的登陸艦都劇烈的震動,幾人一陣擺動,運上一口氣才穩住身形。
「那是……!」
望著火光的方向,黎涇山大驚失色,率先發出一聲驚呼。
那個方向乃是南嶺國的興州島嶼,難道……
黎涇山驚恐萬狀心中已經有了一絲不詳的預感。
三年前,利堅國的『薩特』飛彈系統便是在那興州島上建立。
巨大的火光在空中久久未散,一道金色殘影從火光的正前方破空而來。
「慕老還未離去?」
人影未到聲音先至,夜北止住身影,雙腳緩緩落在甲板之上。
看到夜北一身白衣殘破不堪,慕震上前一步,焦急的問道:「小北,沒受傷吧?」
慕震之所以這般焦急,一是真的為夜北擔憂,二是,若是夜北受傷,那麼後果將不堪設想,遠比現在要嚴重萬倍。
誅神殿中將士絕對會直接壓境,血洗了他南嶺,讓南嶺直接從地圖的板塊上消失。.o0×X×0o. ➅9ŜĦᑌ𝔁.ᑕ𝕠𝐦 .o0×X×0o.
誅神殿雖說是隸屬戰部,可全體將士只信奉一人,除了夜北,任何人包括他慕震,都無法發布指令。
夜北若是被南嶺所傷,南嶺一國,將會遭遇滅國之災難。
「沒事慕老,只是衣服爛了而已。」夜北淡然一語,褪去外身殘破不堪的白衣扔到一旁。
若非慕震一句,他還真的沒注意到衣服破爛到這般,這要是穿回去,難免讓沫離擔心。
「那就好那就好。」慕震鬆了一口氣,剛要開口
詢問,卻欲言又止。
「哎呀,你這慕老頭磨磨唧唧的,該問的不問。」宣學良急的滿頭大汗,繼續問道:「夜北,剛才那東南方向的爆炸是不是『薩特』飛彈系統,是不是你乾的?」
夜北沒有說話,輕輕點頭默許。
眾人驚呆。
「那盧在煥……」宣學良強忍心中的震驚,繼續問道。
「我給殺了。」
嘶……
輕飄飄的簡單四字,卻讓四人如雷轟頂。
縱使之前心中已經有了思想準備,可聽到夜北親口說出,還是難掩心中震驚。
這四人之中,最為震驚的,自然是他黎涇山,此時目瞪口呆,想要說話,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呆若木雞的站在那裡。
事情鬧到這步,已經遠遠超出他的想像。
越境擊殺他國戰部將領,摧毀利堅國精心部署在南嶺的飛彈,這還不算,竟然直接擊殺了有著國運加身的盧在煥!!
他夜北是人是神,還是魔?
「我先回去了慕老。」夜北對著慕震微微欠身,根本不理會其餘三人,凌空而起。
空中一架黑鷹戰機懸停半空,已經等候了一夜。
轟鳴聲漸漸遠去,消失在天際。
登陸艦上,四人望著黑鷹戰機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語。
「這件事鬧的這麼大,不知道該如何收場啊,估計連和國那邊今日便會前來。」戚博裕面部表情淡然一語。
這麼多年以來,還未出現過如此嚴重的事件。
慕震聞言,沒有言語。
他自然是永遠站在夜北那邊,如論對方做出了
多麼出格的事情,他都會儘自己最大力量去把事情擺平。
「怕個毛,這麼多年,難得遇到一個對我脾氣的,夜北那小子,我保定了。」宣學良傲然抬頭,望向天邊。
他雖是第一次見到夜北,可打心眼裡欣賞這個年輕人。
戚博裕沒有說話,數秒之後,憋出一句,道:「慕震,我孫女的那事,回去後,你別忘了。」
一語落下,宣學良頓時大呼,「喂!戚悶子,你那孫女大學都還沒畢業,你著哪門子急。」
「明年就畢業了。」
「明年畢業,那就明年再說。」
「可以先讓他們先認識一下。」
「認識個屁,你這是在鼓勵你孫女早戀!」
「你孫女就不叫早戀?」
「我孫女今年大學畢業了!」
……
登陸艦上,戚博裕一改常態,話語頗多,一句不讓,兩個老頭身為戰部最高將領,卻是吵得臉紅脖子粗。
黎涇山在一旁暗自切齒,他萬萬沒想到,除了慕震之外,另外二人竟然也站到了夜北那邊。
這讓他不得不思量一下。
照此發展下去,不止慕震的北部地域,就連南部和西部,都極有可能交到他夜北手上。
到那時,他還有何能力跟夜北相提並論?
思量再三,他一咬牙,做出了一個驚人的決定。
「咳咳……慕震,你也知道,我老來得女,我女兒雖然今年已經二十九了,可從未談過戀愛,現在在東域戰部當一名軍醫,不知你回去以後,能否……」
話還未說完,只見三人亮出的表情出奇的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