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蘇萬山有難

    顧沫離猛然推開夜北,梨花帶淚的雙眸滿是怒氣,「夜北,我從不奢求你能救心語,可我沒想到事到如今,你居然能編出這種謊話!」

    女兒的病沒有人比她更清楚,這幾年大大小小的醫院她已記不清去了多少家,診斷無一例外,十歲以後手術,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

    心語已經六歲,這六年裡你沒有陪伴過她一天,是沒有感情,可畢竟是你夜北的女兒!

    只剩最後一天時間了,你不救也就算了,現在居然能說出這麼荒唐的謊話來騙我!

    顧沫離越想越氣,嬌小的身軀止不住的微微顫抖。

    夜北淡然一笑,道:「明天你帶著心語去檢查一下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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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本想解釋,可就算解釋,對方也不一定相信,還是讓她自己去核實吧。

    顧沫離愣在原地,對方如此篤定的神情讓她差點就信了。

    還想說些什麼,可夜北已然轉身走進屋內。

    「心語吃好了嗎?爸爸給你洗澡好嗎。」

    「不,我不,心語都六歲了,爸爸羞羞。」

    「是嗎?心語都六歲了啊,成大姑娘了哈哈……」

    ……

    望著二人,顧沫離一陣恍惚。

    屋內如此幸福的場景不就是自己一直想要的嗎?

    她沒有能力給女兒大富大貴的生活,只求女兒健健康康,在父母的陪伴下每天快快樂樂,健健康康的成長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

    隨而一絲苦笑,甩了甩頭。

    這什麼時候了還在胡思亂想,明天無論如何也要湊到十萬塊錢去給女兒手術。

    至於夜北說的女兒已經治好,她根本就不信。

    第二天一早,天還未亮。

    

    屋頂之上,夜北盤膝而坐,這是他多年來每天必做的修煉。

    若是有人看見的話一定不敢相信,此時夜北全身周圍散發出微微的光芒。

    隨著太陽剛剛升起,一縷縷金色細如髮絲的光芒被全身的毛孔緩緩吸收體內。

    旭日初升,萬物復甦,這是每天事半功倍的絕佳修煉時間。

    一盞茶的時間,金色光芒由強變弱,最終緩緩消失。

    夜北吐出一口濁氣,活動了一下全身筋骨,準備給女兒做早餐。

    可屋內空無一人,夜北專心修煉,母女二人早已去往醫院。

    「什麼事?」夜北嘴唇微動。

    呂中原鬼魅般的出現在夜北身後,拱手,道:「殿主,盛虎已經接回。」

    「嗯。◦•●◉✿ 6❾𝐬ʰ𝕦𝓍.¢Ⓞм ✿◉●•◦」夜北點頭,似乎是在意料之中。

    呂中原繼續說道:「東瀛那邊什麼話也沒說,直接接受了一千元的賠償。臨走的時候,盛虎罵罵咧咧,又打傷了對方一名戰神和二十多名武者。」

    「知道了。」盛虎的脾氣夜北自是清楚。

    「告訴東瀛,讓他們從自己的海岸線再後退兩百里,讓洛楓的驅逐艦每天就在金魚島邊境線巡邏,如果還能看到他們的話,直接攻擊,不用向我匯報。」

    夜北本想趁著盛虎這次事直接滅了東瀛,既然對方這都能忍,那就再逼,直到對方受不了,一旦反擊,滅了他們。

    「是!」呂中原拱手領命。

    

    「還有什麼事?」看到對方欲言又

    止,夜北問道。

    「呃,殿主,盛虎從東瀛接回後不願回西境,非哭著喊著要來京海看看小公主……」呂中原一臉苦笑,那傢伙簡直就是一個潑皮,躺在地上撒丫打滾,那場面,哪有一絲守國使的模樣。

    夜北想了一下,道:「讓他來吧。」

    這幾人雖說是自己麾下之臣,也是跟著自己出生入死多年兄弟,自己有了女兒如此大的喜事,讓他們幾人粘粘喜氣未嘗不可。如若不讓他來,指不定又給自己惹來什麼麻煩。

    話音剛落,盛虎一個虎躍沖了進來。

    「公主,公主,我的小公主在哪裡……」

    夜北無語,這廝都已經來了,還向我匯報什麼。

    「我女兒出去了,晚點你會見到她。」

    聽殿主說小公主不在,盛虎瞬間失落。

    這時,夜北的手機響起。

    來電是陌生號碼,夜北眉頭微蹙。

    全天下能知道他私人號碼的屈指可數。

    電話接通後,裡面傳來蘇簡兮的哭聲,「是夜北嗎?我,我爺爺他,他……嗚嗚……」

    夜北頓時心中一驚,大感不妙,急忙問道:「你別哭!出什麼事了?」

    蘇簡兮努力壓制住哭意,哽咽道:「我爺爺好像是被人下毒了,在京海醫院,醫生已經下了病危通知書了。」說完,電話里再次傳來痛哭聲。

    夜北眼神瞬間寒若冰霜。

    蘇萬山雖不是他夜北的親人,可遠勝親人,不說當年救他一事,就單單替他葬父母之恩,這一輩子也報答不了。

    誰若動蘇爺爺,他便滅了他全族

    

    !

    京海醫院重症監護室,蘇萬山躺在病床之上,身上插滿各種管子,呼吸微弱,已經奄奄一息。

    一名年過六旬的銀髮老者檢查一番後,無奈的搖了搖頭。

    「張爺爺,求求您,您一定要救救我爺爺啊……」

    病床邊,蘇簡兮哭紅的雙眼滿是乞求。

    今天一早,蘇簡兮起床後發現,本該早起的爺爺卻緊閉著房門。打開門後發現爺爺躺在地上口吐白沫已然生死垂危。

    在她無數次呼喊聲中,蘇萬山艱難的指著手機,喊出「夜北」二字。

    張清瀾重重嘆了口氣,道:「簡兮,我跟你爺爺多年交情,我豈能不想救?可……」

    「這萬草枯普天之下沒有解藥,僅僅一小口就可致命,何況你爺爺喝下了整整一瓶!就算大羅神仙,也無能為力啊!」

    張清瀾一陣惋惜,萬草枯的威力之大,他從醫數十載,自是深有感觸。

    不管你什麼緣由,一旦喝下萬草枯,就已經被判下了死刑。

    唉,以後這蘇老頭再也不能陪自己下棋了啊。

    可他不明白,這蘇老頭活的好好的,為什麼要自殺呢?

    蘇簡兮瞬間失聲痛哭,她並非無知的大小姐,這萬草枯無藥可醫她也有所耳聞。

    而且她聽爺爺提起過,張爺爺乃是京海有名的神醫,大半生都在苦研醫術,若他都救不了,京海之內,就沒人能救爺爺了。

    病房門猛然被推開,二人還沒看清來人,夜北一個箭步已然到達病床邊,右手搭在蘇萬山的手腕處。

    「你、你是什麼人!?」張清瀾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