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6章 拳轟寒鐵之門

    天空,已是隱隱亮起。💝✌ ❻➈𝓼ђǗⓍ.𝓒𝕆м 🐜💎

    但是在幽冥寒獄內,依舊是黯淡無光。

    此刻,一座百米神舟迎著朝陽,徐徐而落。

    下方,一片古樸宮殿,足足坐擁千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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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座座宮殿巍峨聳立,相比神衛城府,大了足足十倍之多。

    伴隨著神舟落下,已是驚動了不少人。

    只因一眼看出,這座神舟,乃是屬於神衛城。

    那可是神王司深麾下神主。

    「沐錦歌?她來做什麼?」

    宮殿外的廣場上,為首一人仰頭望著神舟,一聲沉喝。

    深邃雙目,難掩一抹敵意。

    這些年,雙方可不算友好,大規模的戰鬥雖然沒有,但是小的摩擦可是從未間斷。

    一時間,下方眾人嚴陣以待。

    「不必緊張,量她也不敢如何。」

    為首之人目光深邃,這裡,這是神王駐地,她沐錦歌區區一個神主,豈敢造次。

    「難道,是司深?」

    一旁,一人不免開口說道。

    一語話落,頓時,一股緊繃的氣氛擴散開來。

    若是這個『死神』突然到訪,絕對沒有什麼好事。

    正殿之中,一道長袍身影邁步而來,鶴髮松姿,不怒自威。

    「父親大人。」

    「神王大人……」

    伴隨著前行的腳步,沿途之人紛紛雙手抱拳,躬身行禮。

    上官霆宗,位居神王之一,跟那司深齊名般的存在。

    嘭!

    一聲悶響,神舟落地。

    上官霆宗微眯著雙眸,雙手負後,靜等著那司深。

    神王駐地,再加上雙方的關係,別說那沐錦歌,其餘神主,皆是不敢輕易前來。

    他倒要看看,那司深冒然前來,是要搞什麼鬼。✌👣 69ˢ𝓗Ǘ𝓧.ᶜᗝΜ 💛🍭

    神舟之上,一道身影踏空而落,矮小的身軀,拎著一個酒袋,左右不停搖晃著。

    眼見如此,眾人不免心生疑惑。

    就一個人?而且是一個披頭散髮的酒醉老頭,這明顯不是那司深。

    「你是何人!」

    為首之人頓時一聲厲喝。

    一個醉鬼,竟然敢獨創神王駐地。

    上官序移步向前,看似緩慢醉步,卻眨眼之間已至此人面前,一手捏住其臉蛋。

    如此一幕,無人不驚。

    

    此人的速度,竟然比上官晉承大人還要犀利?

    「小晉承,連爺爺我都不認識了?」

    上官序手掌微微發力,將其臉龐捏到變形,接著說道:「也難怪,我這一走,已是一千多年,那時候,你才不過九歲。」

    如此一語,讓上官晉承頓時驚恐,滾圓雙目緊緊盯著眼前的醉鬼老頭。

    上官序咧嘴一笑,滿是酒氣,一撩散亂頭髮,露出半張臉龐。

    「爺、爺爺?!」

    驚聲一語落下,上官霆宗閃身而至,看清來人,饒是平日裡在波瀾不驚,此刻也是震驚不已。

    「父親!」

    ……

    隨著太陽漸升,空曠的正殿之內,唯有兩道身影。

    上官序隨意而坐,悠閒的喝著酒,上官霆宗規規矩矩的站在其身旁。

    「父親,您是說,那夜北來自外界?而且已是達到了神藏境界?」

    聽聞父親之言,上官霆宗難以置信。

    以武道之路,想要步入神藏之境,絕非易事。

    這可是堪比術武神明般的存在。

    緊接問道:「父親,此人在哪?」

    如此之人,足以可見其天賦絕佳,必要收入麾下。

    此人,有大用處!

    「被我關在幽冥寒獄了。░▒▓█►─═  ═─◄█▓▒░」

    上官序打著酒嗝,隨意說道。

    「幽、幽冥寒獄?父親,您難道不知,此人對我們有多重要?」

    上官霆宗萬般不解。

    幽冥寒獄易進難出,就算是他親自出手,都要耗費數百年的修為。

    況且,被關押在那極寒之地,日積月累之下,任誰都受不了。

    「他是武者,那點嚴寒對於他來說,不算什麼。」

    上官序酒醉心不迷,知道那裡對於夜北來說,不會造成什麼影響。

    「可是……」

    上官霆宗還想說些什麼,卻被父親一手輕抬,予以制止。

    「他若是連那裡都出不來的話,對我們來說,作用不大。」

    上官序輕言一語。

    這麼多年,他看似閒雲野鶴般,過著逍遙自在的日子,實則,是在尋找合適之人

    

    。

    為何要收楚天河為徒,是一時興起?

    恐怕不是。

    「他滅了神衛城,殺了沐錦歌兄妹二人,以及十二名神官,那司深能饒了他?」

    「什麼?」

    上官霆宗聞言,不免駭然。

    如此看來,那夜北的實力,已是在神主之上。

    在各城神主之中,那沐錦歌的實力,可不算弱。

    「唯有暫且將他關進寒獄之中,他才算安全。」

    上官序一口下去,酒袋見底。

    滿是酒意的雙眸之中,卻難掩深邃之色。

    他,可不是一個酒鬼。

    若只是那司深,他自是不懼,所顧忌的,是他父親,司炎雷。

    「可是父親,如今他夜北是暫時安全了,可什麼時候才能出來?十年,百年?」

    「再過十七年,靈地可就要開啟了,錯過了這一次……」

    上官霆宗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後果,父親自然比自己更清楚。

    「他,用不了十七年……」

    上官序那深邃眼眸望向門外。

    二十多歲的年紀,便達到如此境界,十年之內,他必然能衝出來。

    寒冰,能困住術武之人,卻困不住武者。

    一時間,殿內寂靜無聲。

    片刻,上官霆宗面露猶豫之色,輕言開口:「父親,羽若……回來了。」

    嘭!

    話音剛落,上官序猛然起身,臉上,再無半點醉意。

    ……

    此刻,幽冥寒獄。

    夜北盤膝而坐,陷入修煉之中。

    身體四周所散發的氣息,讓周圍空間都隱隱扭曲。

    熱浪滾滾,周圍幾人圍攏在十米之外,一個個面露享受之色。

    這顯然是把夜北當成了一個『火爐』。

    這裡,暗無天日,看不到日月,時間,如白駒過隙。

    而夜北保持著這個姿勢,已是整整十九天。

    上官序說夜北十年之內必然能衝出寒獄,然而夜北可等不了這麼久。

    眾人還在享受著滾滾熱浪,可下一刻,頓時感受到一股磅礴威壓席捲而至,氣勢如虹。

    宛如一頭沉睡的雄獅赫然甦醒。

    不知何時,夜北

    

    已是睜開眼眸,漆黑瞳孔,深邃如海。

    長達十九天的閉關,不是突破,而是逼出了體內骨骼之中的所有氣血。

    下一刻,起身上前,站立在寒鐵所鑄的柱子前。

    「他要做什麼?難道又想……」

    一人驚恐話音未落,便被刀鳴之音所淹沒。

    赤紅光芒,映射四周,以及那堅毅臉龐。

    轟!

    一聲巨響,震徹整座寒獄。

    「噗!」

    一擊之下,夜北竟是一口逆血奪喉噴涌而出。

    身後,那尤平急忙向前兩步,勸說道:「大人,您別執拗了,這牢門不可能打破的,但凡進來之人,沒有不想出去的,比你瘋狂的多了去了,可到最後,不還是放棄了,乖乖的在這受凍。」

    「這寒冰絕非蠻力可破,還蘊含反震之力,你一刀落下,反震之力必傷你身。」

    夜北聞言,並未理會,清澈雙眸之中,透著理智與冷靜。

    繼而收刀入鞘,一拳轟出。

    轟!

    漆黑牢門猛然一震,蘊含極強的反震力。

    夜北嘴角溢血,再次轟出。

    身體受損可閉關恢復,北王刀若傷,可不好修復。

    「好強悍的體魄!」

    身後,傳來震撼之聲。

    習修術武之人,注重的是意念之力,肉身體魄,自然相對薄弱。

    這也是他們不擅長近距離肉體搏殺的原因所在。

    況且,這種肉搏之術,在他們這些神明眼中,是低賤的。

    然而想要從這裡出去的話,偏偏需要依仗這『低賤』之術。

    一拳拳的轟擊,每一拳,都蘊含著磅礴之力。

    同樣,附有極強的反震力。

    鮮血,從嘴角不斷滴落,夜北不顧一切,轟擊著寒鐵之門。

    隱隱赤紅的雙眸,卻不失冷靜。

    這股反震力的確讓人頭疼,但對於夜北而言,形如淬體。

    整座幽冥寒獄無人不驚,更無人開口,略顯寂靜,唯有夜北瘋狂的轟擊。

    時間過了多久,夜北不知,轟擊了多少拳,更無法計算。

    但夜北清楚的知道,想要從這裡出去,沒有任何捷徑可走。

    唯有自身的毅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