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婉秋也不是什麼好脾氣，看著這位老師問，「請問老師貴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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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姓林，林華生，京師大中文系的老師。」
旁邊的老師說，「小顧啊，如果能去京師大，別人可以不知道，但是林華生教授你不能不知道。」（京師大的老師都死了，只有林華生配活著。）
顧婉秋知道，這裡不僅是賽場，更是擂台。
一個個的人模人樣，背地裡陰謀手段一套接一套。
言語之中夾槍帶棒，心思沉深，叫人防不甚防。
顧婉秋一不小心就是成了他們角逐的工具。
顧婉秋天生就不喜歡被人當工具，「林老師，如果你覺得我配不上一等獎，可以不給。」
「給了，就不要質疑。」
「這麼多的選手拿了一等獎，按林老師的邏輯，是不是每個人都值得懷疑？」
林華生擺擺手，「小顧，我們有權力質疑任何事物嘛！」
「有實力，就不怕質疑了。」
「別的同學如果受到我的質疑，他一定會相方設法地證明自己。」
顧婉秋說，「讓我看看是誰這麼沒腦子，被你質疑了，還拼命地證明自己？」
「我媽是警察，他們抓人的時候講證據的，還要把證據鏈補充完整。」
「怎麼你們學校現在懷疑別人都已經到了張嘴就來的地步了嗎？」
別的學生看到老師的時候，天生會敬畏，會放不開手腳，唯唯諾諾。
顧婉秋絲毫不怵。
林華生本想一笑了之，把顧婉秋給架起來的。
只是這下子，有點下不來台的樣子了。
立馬有位教授打著哈哈，「老林，碰釘子了吧！」
他轉頭看著顧婉秋說，「顧婉秋同學，別生氣，林老師激將，想看看同學們的身上還有多少的才氣沒有榨出來。」
「實話說，我是很欣賞你的，我想讓你來我們學校。」
「不過，今年學校的名額少了一些，我一個人說了不算。」
「婉秋同學如果能再拿一篇有說服力的文章來，那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
「哦，忘記自我介紹，我叫李向北，復大中文系。」
李向北這一手，即給林華生解了圍，又給顧婉秋一個台階。
當然，這個台階向上，還是向下，得顧婉秋自己說了算。
顧婉秋心說，還是陳奧厲害，居然把現場刁難這種事都提前考慮在中間了。
李向北說，「各位同學都可以試試嘛。」
「今天的文章，看得最多的，就是馬可回歸一類。」
「我倒是沒有看了有關到扇子曲折，屈伸一說。」
「這不由想到我們民族過往的那段歷史。」
「五十周年閱兵也沒見有人提及，甚至一筆代過都沒有。」
「我現場出一題，以閱兵視角，寫一篇關於強軍強國主題的文章。」
這下子，絕大多數的學生臉上都露出了疑難之色。
有人的嘴裡已經默默地念了起來，似乎在找切入點。
現場這些老師看到這些孩子的臉上的神色時，不由有些失望。
這麼重要的事，他們竟沒有一人有概念嗎？
不由得悲從心起。
但是有幾個老師卻異常興奮，就像看到了什麼如他們所願的事情正在發生一樣。
就各評審團和主委會成員心情各異的時候，一晃眼，看到有人已埋頭奮筆疾書，似乎都不用過腦子似的。
然而，一個人注意到她時，第二位老師也注意到她，多名教授也同時看到了她，顧婉秋……
他們圍在顧婉秋周圍看了一眼，有人眉梢興奮地挑動……
有人腦色肅然……
有人抬頭四下張望，難掩興奮之色，似在召集所有人都過來看看……
只從他們的表情來看，就知道，這是又出雄文了。
李向北越看越是激動，攤開手，「退退退，大家都退後，不要影響她，千萬不要影響她……」
有注意到顧婉秋所寫內容的教授當即就說，「李教授，你就算這樣攔也是攔不住我們的。」
「我可以很負責的告訴你，我們不會給顧婉秋同學出什麼考題。」
「她一早就在我校的名單當中了。」
金陵大學雖然跟東海復大之前有差距，但是金陵大學開出的條件也不是復大能比的。
只從金陵大學教授的言語當中就可以判斷，顧婉秋已經在被爭搶名單當中了。
看到顧婉秋文章的老師，有人覺得她的確夠資格。
沒看到顧婉秋文章的老師心急如焚，到底寫的是什麼，幾名教授就這麼爭搶起來了？
……
漢都運過來的家具在約定的時間準時送到。
一切都安裝到位之後，就連給陳奧幹活的民工大叔都覺得這屋子漂亮得不叫話。
不敢相信這是他們干出來的活。
大叔說，「我的老天爺，以後的房子裡面的裝修，怕是都要按照這個樣子來整了喲……」
陳奧也不否認，這的確裝修得過於氣派。
只是別家人要照這個樣子裝修，軟裝也要跟得上才行。
當然最關鍵的，還是錢要跟得上。
大叔守著人把全屋的衛生給做了出來，東西一收拾，今天就準備撤退，回家過年了。
陳奧從包里拿出十個紅包，大叔連連擺手拒絕，「小陳，我們拿了工錢，哪還敢收紅包？」
陳奧說，「工錢是理所應得。」
「紅包是了表心意。」
「各是各，大叔不要嫌棄。」
「說著，又開了一條煙，給他們一人散一包。」
眾人走的時候，也是連連道謝送上新年的祝福。
閔敏看到這麼多人下樓，又都陳奧家的工人，快步上圖，迅速朝裡面看了一眼，屋中格局家具家電盡收眼底，那是她從未見過的華麗。
她正想再次和陳奧搭訕，看看能不能進去參觀。
陳奧砰地一聲就把門給關了，門板差點拍她臉上。
陳奧正準備面對著新房子好生感嘆一番時，接到一個長途電話。
電話里人在憋氣，憋一下，又急促地喘幾口……
後來一個沒的憋住，汪地一聲就在電話里哭了起來。
「顧婉秋？」
「你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你好好說，是不是誰欺負你了……」
顧婉秋一邊嚎一邊喊，「陳奧，我得到了一等獎……」
靠……
這麼牛逼？不是，那你哭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