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光跟魏磊回劉大爺家時問，「你剛才好神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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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指魏磊操作騷，而是神經病一樣。
楊光說，「為啥要捐學校？」
「瘋求了？」
「修路的事情，他們明顯在威脅我們，如果不找他們來做，這個路我們修不了。」
「你還嫌錢花太少，居然捐學校，你喊他們買羊？我們才是羊。」
魏磊看看楊光，「老大發的簡訊，我也是按他要求去完成。」
「你有意見？」
楊光沉默片刻，「我就說，剛才聽你說話，能在你身上看到老大的影子。」
「你媽……」魏磊真的想捶人了。
楊光雖然拍陳奧的馬屁，但是依舊不知道，為啥一定要占那個蘇鎮長的便宜。
「為啥非要吃他兩隻羊？」這個問題，楊光只能跟陳奧求助。
魏磊肯定是回答不了的。
陳奧驚訝地看著楊光問，「我是那種愛占便宜的人嗎？」
楊光說，「你不是經常把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掛嘴邊？」
陳奧嘆了一口氣，「00年春節的時候，那天你和師娘在家過春節，師父不在吧？」
楊光想到這事，「對啊，當天回來得很晚。」
馮楠正好在側也聽到，不由得回想起來，那是兩年前的事了。
也是第一次和陳奧出行，印象很深很深呢……
陳奧說，「我們去施工現場，那天中午，配套施工隊的職工年三十中午吃的是面。」
「師父很生氣。」
「我就給郭浩打了個電話，說是要只羊。」
「大年三十，郭浩開車把一隻剮掉皮完完整整的羊送上山來。」
「你老爸看到工人晚上的團圓飯有烤全羊，這才滿意地離開。」
陳奧說，「我跟你說這個，不是告訴你我有多會辦事！」
「而是跟你說，你手裡有資源，有權力的時候，一個電話可以完成很多事情。」
魏磊不解，「一所學校一條路，換兩隻羊？」
「這也太虧了吧？」
陳奧搖頭，「誰說一所學校一條路換的？」
「你知道正常情況下，一個鎮的鎮長權力有多大嗎？」
「坐在那個位子上，別說兩隻羊，要什麼沒有？」
「這位鎮長大人，使喚不動人，還要親自出馬。」
「這難道還不能說明問題。」
「這個鎮上下邊的所有村子裡，他沒有一點威望，也沒有一點信譽。」
「這種人，你不把他弄走，想在這裡成事？」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原來，兩隻羊可以看出來這麼多的東西。
魏磊說，「我還以為老大你想吃烤全羊呢！」
陳奧嘆了一口氣，「當然，烤全羊也是想吃的。」
哈哈哈哈……魏磊和楊光大笑了一陣。
楊光說，「我反正是沒想到羊還有這種作用。」
「你想不到的多了。」陳奧壓低聲音，「以前的老外出海的時候，船上都要帶一些羊。」
「羊屁股的厚厚的脂肪層你們怕是沒見過。」
「你猜他們把羊帶船上幹什麼？」
楊光說，「脂肪多？煉油？像豬油那個樣子用？」
魏磊說，「羊油膻得很，煉個屁的油。」
「老大，你不要賣關子了，到底是用來幹啥的？」
陳奧說，「用來日的。」
楊光：(O_O)不可能！
他看看陳奧，又看看魏磊，怎麼可能有這麼扯的事。
陳奧陰笑陰笑的，魏磊沉默片刻之後，說，「是真的。」
「西疆那邊有人就這麼幹。」
陳奧笑問，「你怎麼知道？」
魏磊左右看了看，見沒人注意到這邊的時候，小聲說，「我爸以前在那邊幹過一段時間。」
陳奧大驚失色，「魏礦長曰羊？」
楊光的臉色都變了……
魏磊都快瘋了，伸手去捂陳奧的嘴，「什麼鬼東西，我是說我爸去那邊工作過一段時間，見過那邊的人幹這種事！」
哦哦哦，嚇老子一跳……陳奧忍不住吐槽，身邊有個五花肉戰神就夠邪了，再來個「未央宮」，那特麼的，老子就該考慮一下，這是不是我本人是不是有什麼問題了，招了一群變態。
魏磊情急之下把他老爸在那邊的見聞給陳奧和楊光普及了一下子。
反覆提及曰羊二字。
提著提著，楊光就發現陳奧和魏磊的目光都在盯著他看。
楊光抱著雙臂，左看右看，「你們這是什麼眼神啊？」
哈哈哈哈……陳奧和魏磊兩人差點沒笑死。
剛剛還在說正經的，怎麼說著說著就不正經起來。
楊光說，「老大，你剛才說要把蘇靈弄走。」
「我是看不到一點希望。」
「他是正南齊北體制內的幹部，他這個鎮長也也是縣委任命的。」
「怎麼可能把他弄走？」
「要是上面再有個護短的，呵呵……」
楊光從小到大這些事情看得多了，總感覺官大一級壓死人。
這話沒錯。
但要是下邊這位寧願什麼都不做，也不犯錯，你怎麼辦？
就算他犯錯了，犯的不是什麼嚴重的錯的，你又怎麼辦？
頂天了一個處分，你還能把他怎麼樣？
楊光只是沒把話說得那麼明白罷了。
楊光小聲問，「老大，你不會覺得我爸還有這種本事吧？」
官雖大，有所為，有所不為。
不會有哪個廳一級的省管幹部親手去處理一個處鎮幹部。
不在一個口只在其一。
更多的原因是你不能越級管轄。
要大家都這麼幹，那不亂套了？
當然，門生遍天下，手能伸到那麼長，當楊光沒說。
「陳奧，茶快炒好了，好香啊！」黃思思在圍觀炒茶。
她們幾個都不知道，原來剛剛採摘下來的茶葉，真的是在大鐵鍋里炒出來的。
滿院子裡都是綠茶的香味。
劉叔說，「你們走的時候，把這些茶葉都帶走。」
「不是啥好東西。」
「留著自己泡一泡。」
陳奧說，「劉叔，我們花錢買。」
劉叔說，「不值錢，你們來的時候，都付過錢了。」
「多餘的都有了。」
「這些茶葉，送給你們當個禮。」
這邊還在拉扯，跑了一天腿的幹事在外面的泥巴路上喊，「魏老闆，羊拉回來了……」
陳奧笑著說，「這鎮上要是有小孩子，都可以組織一波兒歌了，鎮長鎮長，順手牽羊……」
魏磊、楊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