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慣嗎？
我特麼難道不是成全你們？
你魏青松還跟這裡得了便宜賣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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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不願了。
瞿國華的心態有點炸了，還是擠出來一點笑容，「礦長，這不是慣。」
「這是權宜之計。」
魏青松擺擺手，「先緩緩，我們再仔細合計合計。」
瞿國華果斷說，「不用合計。」
「我覺得這個法子是可行的。」
「毛家壩區塊的產量不值得礦區投入成本進行開採。」
「我們的用工成本太高了。」
「但是私值肯定是可以乾的。」
「奧創設備先進，更現代化，用人更少。」
「雖不說能賺大錢，但一定不可以養著隊伍，不至於虧。」
「能幫他們在銀行貸些款子出來，讓公司活下去。」
魏青松說，「活不活下去，那是他們的事，我只在乎合不合規矩。」
「你們這麼搞，那不就壞了行業的規矩。」
「謝董要是追究責任的話，誰來擔這個責？」
瞿國華擺手，「魏礦長先不要說什麼擔責不擔責。」
「我們可以先試著把這個計劃報上去。」
「但是有一點，這一片產區肯定是不可能白送的。」
「奧創在進行開採之後，把利潤的一部分上交給礦區。」
「這樣一來，礦區有利潤，我們班子，對集團公司也有所交待。」
「也不至於浪費資源。」
陳奧擺擺手，「利潤？有利潤的話，礦區自己就動手了。」
「還輪得到奧創？」
「開採之後的利潤，還不如一口價買斷呢。」
「是掙是賠，都奧創自己擔著。」
「只能說，有了工程在手裡，銀行那邊就不會逼得那麼緊了。」
瞿國華當即拍扳，「那就按陳助理說的辦！」
「不是，怎麼就變成按我說的辦了？再想想，再想想……」陳奧想反悔。
魏青松也表示反對。
瞿國華卻只想把這件事給敲定，連哄帶騙，「你們放心，這個報告我來打。」
「當務之急，先把一線施工隊伍的生產進度受阻的問題解決。」
「要保障我們與地核之間的合作關係。」
「毛家壩的開採權，我會親自跟上面匯報。」
陳奧提醒，「還有地下管網工程項目，瞿常務千萬別忘了。」
瞿國華故意把這個項目給漏掉，也就是為了不讓自己的目的性更強。
陳奧賤兮兮地點出來，噁心一把瞿國華。
這倒是很符合陳奧的人設。
通氣會上，魏青松半推半就地答應。
會後的上報工作，由瞿國華親自操刀。
他是怎麼說的呢？
「一線隊伍的工作熱情非常高。」
「但是受到一些不扛因素，讓大家的工作積極性受到了很大的影響。」
「我們還可以刻服，但是地核的項目也會一再受阻。」
「考慮到我們與地核之間的合作。」
「我不得不與地方行政部門進行多次溝通，目前看還是有效的。」
「但是奧創這家民營公司就沒那麼幸運。」
「我在想，奧創在關鍵時刻對我們集團提供了幫助。」
「現在奧創手裡又有地核的生產項目。」
「為了保障他們的生產，我們準備從奧創的手裡把地核的項目承包過來。」
「我們跟老外直接打交道。」
「毛家壩這個低產區也可以利用起來，交給奧創來做。」
「但是奧創要拿到這個產區的開採權，必須給礦區付一筆錢。」
「我們大致算了一下，這筆錢，不能低於三千萬。」
瞿國華一口氣，把小會的內容進行梳理。
唯一不同的是，明明問題是大家一起商量出來的。
等到瞿國華匯報工作的時候，這些點子和拍板的事，都變成了他一個人的功勞。
你們讓我來匯報，那我特麼的把功勞全都攬到自己的頭上不算過分吧。
這還不算，下午的大會結束之後，瞿國華找到董大偉。
先批評，「你啊，不該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把這些實情講出來。」
「搞得魏礦長下不來台？」
董大偉就像個傻逼一樣，「魏青松是不是罵我了。」
「嘖……」瞿國華咂舌，「對領導，起碼的尊重還是要有嘛。」
「魏礦長有情緒，是可以理解的。」
「你啊，別多想。」
「也不要有壓力。」
「跟一線施工隊的同志們說，讓他們安心工作。」
「接下來的生產，應該不會再受到什麼影響了。」
「大家在工作的時候注意安全。」
董大偉表示，「瞿副礦長，你才是真正心疼幹活的人的領導！」
瞿國華被董大偉走心地肯定他的工作，一時之間有點飄。
董大偉說，「瞿副礦長，晚上我請你吃飯。」
瞿國華說，「今晚我是真沒時間，請客不必。」
「以後有什麼想法，想找人說說話，可以來辦公室找我嘛！」
董大偉莽得一批地猛點頭。
瞿國華把單位的事情給處理好了，讓司機把他送到市區，他再打了個車直接去了上陽。
劉子昂在一家酒店的中餐廳，已經訂好了位置等他。
總共兩個人吃飯，就有兩個穿深藍旗袍的服務員為他們服務。
旗袍很緊，給她們裹得是前凸後翹，很有些味道。
不過瞿國華進來之後，卻對二人說，「辛苦兩位，除了務員走菜之外，不用進來。」
「吃個飯，有人看著，不自在。」
兩個旗袍妹子雖然在感激地微笑，但是從她們的眼底還是看得出來一點失落。
她們該是弄清劉子昂的身份。
這種情況下，能在劉子昂的面前混個臉熟，以後對她來都只有好處。
要是憑藉著姿色，再被看上了，那就是另一種人生。
劉子昂看不上她們，這是對瞿國華的一種試探。
這些上點年紀的企業領導啊，只要看他們怎麼跟女下屬相處，怎麼對待服務員，怎麼開女同事玩笑，差不多就知道他是什麼風格。
從瞿國華的表現來看，他應該沒有在女人身上攢勁的衝動了。
包間剛一安靜下來。
瞿國華便說，「劉公子，先說重點。」
「漢西礦區手裡的城市地下管道改造項目，會拿出來。」
「劉公子以什麼方式接手，只看你的意願。」
「漢西礦區不會有任何意見的。」
劉子昂想吃桃子，瞿國華說，吃蘋果，我給你一個又大又甜的蘋果。
那特麼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