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再怎麼騷操作,再怎麼是個高手,是不是也得看看資源在誰手上呢?
有的人,這輩子都沒搞懂,話語權這個東西是實力決定的。
不是你嗓門大,脾氣大,方法多,事情就會按照你的思路往下走的!
魏磊見陳奧一直不說話,「怎麼回,怎麼回,快說啊……」
陳奧輕飄飄地看了魏磊一眼,「回個錘子啊?」
「為啥要回?」
「主動權都到你手裡了,你急什麼?」
臥草……魏磊突然反應過來,這特麼的是兩極反轉了?
陳奧一句話點破之後,魏磊的心情也變得爽朗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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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問題都想通了。
也不再為了什麼幾把感情而糾結。
開開心心地上號,砍傳奇。
他們在石墓陣里燒豬燒得飛起,於純怎麼像被架在火上燒似的?
啃指甲的速度越來越快,再也沒有之前應付自如。
終於忍不住發了第三條簡訊。
於純:好餓啊!
第四條:
於純:你是在忙工作嗎?
第五條:
於純:太晚了,我睡覺了,我要是沒給你回簡訊,就一定是睡著了。
有人說冬天不好釣魚,說水溫太低,魚不張口。
那特麼的海釣幾百斤重的大魚是怎麼上來的?
有人說春天不好釣魚,說剛放了水,它們受了驚嚇不靠邊不張口。
人家一天上百斤的鯽魚是怎麼釣上來的呢?
還有人說夏天不好釣,天氣太熱,食物豐富,它們也不開口。
總之,釣不到魚的都在怪環境。
然而高手從來是不會抱怨環境的。
不張口?我特麼就給你創造一個張口的環境加特製的餌料嘛!
總有一款是適合你的。
幾個人在包間裡砍傳奇,居然可以砍通宵。
到第二天早上的時候,張媛坐起來伸個懶腰去洗漱。
吃早飯的時候,陳奧、李寒、魏磊三個人在容光煥發的張媛面前就像衰鬼似的。
陳奧問,「你不補覺?」
張媛搖頭,「去百匯。」
「生意太火爆,別鬧出什麼麻煩,我得過去盯著。」
「再說了,我昨晚躺你腿上睡了幾個小時,中午再補個覺,就差不多了。」
隨便對付兩口,轉身攔了輛三輪就去上班。
魏磊給陳奧和李寒散了支煙後,強撐著去公司。
李寒看看陳奧,「你別看我,我就不去單位了,跟你請個假。」
陳奧說,「你請錘子,老子一會給你領導打曠工,扣你狗日的錢。」
李寒滿不在乎,「扣扣扣,隨便扣,不差那點。」
騷當特麼的也是過上了好日子。
陳奧上午機關上班,開個會,老楊不在,老魏主持。
主要是說一下春節期間的安排。
會議結束之後,老魏拉著陳奧小聲說,「集團公司的風吹來了。」
「漢東漢西,兩大礦合併,再把周邊幾個作業區全都放進來。」
「明面上沒提什麼行政級別。」
「但是我們這種單位,暗地裡都是有級別的。」
「合併之後,就是正廳。」
「現在就這個名字,還在扯,有人說叫漢州局。」
「有人說叫漢東局。」
「說啥的都有。」
「這個先放一訪。」
「礦長助理的位子,你肯定是不會動的,級別方面,你還是要打聽著一點。」
「按理說,這位置水漲船高,該是副廳。」
「但是有風聲在說,因為你的年紀問題。」
「這麼年輕,提副廳不合適。」
「所以暫時不動。」
「那怎麼能不動呢?」
「我不相信他們會搞啥高職低配這一說。」
「如果不順勢靠上去,以後再想調,就會很麻煩。」
陳奧說,「曉得了。」
「對了,春節的時候,你和阿姨自己在家過,魏磊要去一趟馬可。」
魏青松頭一歪,「他為啥要去馬可?」
「我也要去!」
臥草……陳奧往嘴裡餵煙的動作都慢了半拍,那表情就像在說,「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麼?」
魏青松意識到自己搞得像個小孩子似的,尷尬地笑了笑,「我的意思是,我兒子要去馬可,我居然不知道。」
「如果是去玩,大可以全家一起去嘛。」
陳奧說,「魏礦長你沒搞錯吧?」
「這麼大個礦區,過年不停工,生產是加班加點,你不用值班的嗎?」
「你以為你還是副礦長啊?」
「醒醒吧,馬上都要當一把手了,還這麼不懂事。」
「我看你八十歲才懂事!」
魏青松:???
陳奧也沒跟魏青松細說魏磊去馬可的原因。
省得當父母的為了他操心。
熬到上午十點的時候,陳奧就已經快不行了。
馮楠過來敲門說,「爸媽怕你過年期間太忙。」
「今天中午一起團個年。」
陳奧點頭,「正好,我去你家補個覺。」
「快要困死了。」
「吃飯的時候叫我。」
陳奧翹班了,馮楠當然不能走。
陳奧直接去敲馮楠家的門時,羅君來開的門。
陳奧看到阿姨已經能走了,「看來恢復得不錯。」
羅君說,「醫生說,完全恢復還需要一點時間。」
「不過現在這種情況,不用再杵拐棍坐輪椅,就已經很方便了。」
陳奧攙著阿姨往裡走了幾步,聽見沉悶的腳步聲。
隨後,馮志提著大包小包進了家門,小聲嘀咕著,「這些人的脾氣真怪。」
抬頭一看,「小陳來了,昨晚就備上的菜。」
「今天中午很快就做出來了。」
「你看,這是我剛才去百匯搶回來的東西。」
春節前的大採購,別的地方不知道,但是在漢州,會顯得格外的瘋狂。
這幾天,百匯已經瘋了,跟不要錢似的。
媽的,貨架上有什麼搶什麼,都不給人猶豫的時間。
馮志聽人說百匯的東西質量很好,也跟著去搶了一些。
陳奧說,「馮叔,是誰惹你生氣了嗎?」
馮志乾笑著擺擺手,「沒事沒事,我就是跟你阿姨抱怨一句,真沒事。」
陳奧說,「馮叔,到了漢西沒什麼好客氣的,碰到事了就說。」
他剛才明明是在外面受了氣的樣子。
怎麼可能沒事呢?
馮志嘆了一口氣,「我感覺漢西礦區這邊是不是有點排外?」
排外?這話從何說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