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其實名字都已經快到姜霜華的嘴邊了，她也沒敢說出來。
只因覺得太不真實。
女人說，「你托人在西雅圖找我，還不知道我是誰啊？」
姜霜華的心某地一震，一字一句地喊，「孟……佳……霓……是你嗎？」
孟佳霓說，「是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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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華，多少年沒見啦？」
「你現在本事很大嘛。」
「其實今天早上……哦，我們這邊早上，是你那邊晚上，本來就要給你打電話過來的。」
「不過，你托的人告訴我們早八再打電話。」
「說不想影響你的睡眠。」
姜霜華沉浸在一個思緒紛亂的狀態當中。
但孟佳霓的話狠狠地抬了她一手。
那一瞬間，姜霜華真的在想：我有這麼大的面子？
不，我沒有這麼大的面子，這都是陳奧捧她。
再想想她之前的質疑，很是可笑。
說不定姜霜華前腳下車進了酒店的門，後腳陳奧就已經托人把遠在西雅圖的孟佳霓給找到了。
這沖這一手段，這世上還有多少事是他們不能辦到的。
這也讓姜霜華不得不相信，只要替陳奧好好做事，她以後的前途應該沒什麼難關了。
姜霜華收拾收拾心情，深吸一口氣，「佳霓，你這幾年回來過嗎？」
「這兩年的同學會，大家總提到你呢！」
孟佳霓說，「沒有回來過。」
「時間上不是很方便。」
「倒是經常會想起你。」
「不過這次春節之前，應該會回國探親。」
「怎麼樣，這麼久沒見面的老同學，到時候見一面？」
姜霜華哪有不見的道理，果斷應下。
孟佳霓說，「你現在就用這個電話吧？」
「到時候回來，我就打這個電話聯繫你。」
掛斷電話之後，姜霜華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復。
出國的女人，就像奔月的仙女，是她們這些羨慕的女人一輩子都夠不到的存在了。
只是在每一次的聚會當中，都是臆測人家現在過得怎麼樣。
絕大多數都會說人家過得不好。
也許，只有他們過得不好，才會讓自己心裡舒服一點。
姜霜華又怎麼敢相信，那個多年不聯繫，杳無音訊的老同學，在這個平凡且普通的早上，給她打來越洋長途。
在接了這個電話之後，移動通訊的簡訊便發到了她的手機上邊。
看到這條簡訊的時候，姜霜華乍舌，「這就是停機了，國際長途這麼貴嗎？」
後排的領導說，「接國際長途就是很貴，幾十塊，一會就沒啦……」
姜霜華還有點美滋滋的，本想第一時間通知陳奧，停機了，電話也打不出去。
接到這個電話之後，姜霜華也不得不重新審視陳奧的實力。
可怕的不是陳奧只用一兩個小時就找到孟佳霓。
而是孟佳霓擺在明面上的條件好得讓人眼紅。
卻只在接到一個電話之後，就可以對關係平平的姜霜華拿出如此尊重的態度。
這才是陳奧真正可怕的地方。
還有一個問題。
他們昨天晚上是衝著於純來的，卻在這麼短的時間把於純奉為偶像的孟佳霓給找了出來。
看來，他們是要對於純動手了。
陳奧還說什麼，介紹相親？
這哪是相親？
分明是相地！
一看就是準備埋於純的地。
姜霜華自帶八卦屬性，對於純又十分厭惡。
真想快點知道陳奧準備怎麼收拾於純。
魏磊早上再上跟於文哲和商瑾見了一面。
於文哲依舊笑得很客氣的樣子。
魏磊說，「於總，昨晚經過仔細思考。」
「402廠暫時不太適合當作股本。」
「當然，不是因為實力與產值的問題。」
「首先，我沒有深入了解過這家廠。」
「對它的綜合實力並不清楚。」
「所以，我們不評價402廠的實力或者說它的整體價值。」
於文哲乾癟癟地笑，「如果不是從產值與實力方面出發，魏磊拒絕的理由是……」
「時間！」魏磊說，「資方來自香江，美國，還有本土的企業，大家都想就當前框架，儘快交換意見，並且達成合作共識。」
「能投這個時候拿出402廠，等同於是增資。」
「我倒是覺得可以放到下一次的正式股東會上邊，大家再來討論。」
「於總，商總，對此，你們有什麼看法？」
商瑾依舊不發表看法，看看於文哲，後者乾笑兩聲，「魏總，時間寶貴，我們的確也沒理由要求大家放慢速度來等我們。」
「還是我們之前沒有準備充分。」
「耽誤大家的時間，能投確實是不好意思。」
「我同意，按魏總的意思來就行了，商總，你這邊不會再有什麼問題了吧？」
老子一直都沒問題，是你特麼的問題多，我曰尼瑪……商瑾心頭破口大罵，明面上抿嘴一笑，搖頭，「聽領導安排。」
這應該就是典型的臉皮笑嘻嘻，心裡媽賣批的代表了。
魏磊招招呼，「楊經理，可以安排會議了。」
「魏總，商總，這邊請。」
魏磊起身前往會議室，於文哲和商瑾在眼神有一個交流。
那表情就像在說，如果剛才不同意，那麼現在已經出局了。
魏磊其實挺矛盾的，公是公，私是私。
他在於文哲的面前表現得那麼絕決的樣子，是不是等於跟於純沒什麼可能了。
她老爸應該很生氣吧！
要是她真的不理我了，那特麼的該怎麼辦呢？
魏磊好像能扛得住這種結果，可是，為什麼心裡有點慌慌的呢？
參會之前，彭月姍看到顧婉秋和肖嫚在聊天，手裡也沒抱文案資料協議，一樣都沒帶。
「我昨天讓你們熟悉的資料呢？」
顧婉秋說，「熟悉啦！」
彭月姍說，「熟悉有什麼用，你不帶的話，會議上要用到數據的話，怎麼辦？」
顧婉秋說，「都在腦子裡。」
呵呵！彭月姍真特麼無語，你老爸是行長，不等於你吹牛逼有理。
彭月姍說，「那你跟我說一下，奧創估值是多少？」
顧婉秋隨口報出估值。
彭月姍又問，「股權變更之前的占比是多少？」
顧婉秋順口報出。
彭月姍看看文件再看看顧婉秋，「融資後股權稀釋測算結果……」
「你答慢一點，我還沒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