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奧身邊最後一個好女孩子也變壞了呀！
「袁總，袁總，你醒醒，袁總……」
陳奧聽到叫喊聲時，跟電話里說，「婉秋，先不跟你說了，這邊好像出事了。」
顧婉秋雖然有點遺憾，但是聽到陳奧那邊的確像是出了什麼事，懂事地說，「那先掛了，對了，你少喝點酒。」
陳奧掛斷電話聽見有人扯著嗓子大叫，「袁總暈倒在廁所里啦……」
臥草，暈倒？陳奧緊張地追到了廁所。
一群人圍著那坑，發現袁富平倒在了他自己的嘔吐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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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幫來自濰陽重工的領導和技術員們看到這一幕，有人現場就yue了。
那氣味和場景很難形容。
不過，陳奧卻沖呂不凡和常懷遠揚了揚下巴。
表示上次的仇總算是報了。
當初呂不凡該從部隊回來不知道該做哪一行。
王小兵把呂不凡介紹到陳奧的身邊。
陳奧帶呂不凡的第一站就是去的齊洲。
呂不凡那幾天硬剛，幾乎每天都是下了酒桌一覺睡到次日中午。
陳奧是真擔心他頂不住。
如今濰陽重工的兄弟們到了漢西，陳奧怎麼可能不好好招待他們呢？
白酒單拎出來，他們肯定有防備。
白酒啤酒雜著喝，也許是他們的強項。
陳奧總得想想法子嘛。
青稞酒這東西，怎麼看都只是小甜水兒。
但你要真把它當小甜水喝，它一定會教育你的。
有點類似於你把高度白酒凍成凍塊，感覺不到辣，覺得自己挺能喝。
那東西喝多了，搞不好能把自己喝進急診室去洗胃。
道理就是這麼個道理，青稞酒肯定沒那麼大的威力。
但這東西它有一點的置後性，等你意識到自己真喝多的時候，大概就跟袁富平這個造型差不多了：
倒在自己嘔吐物上邊睡得呼嚕聲震天響！
……
顧婉秋那邊和陳奧的通話結束之後還是有點不開心的。
她跟陳奧說了自己在漢都。
但是陳奧都沒來得及問她在她漢都做什麼，就去忙別的事情去了。
暗暗地嘆了一口氣，不過沒關係，等他發現我正在做的事，都是為了他將來的事業版圖，他應該會感到驚喜吧！
行政助理過來敲門，「走吧，帶你們去選兩套衣服。」
顧婉秋和肖嫚本以為彭月姍只是隨口說說。
沒想到還真帶她們去選衣服。
女孩子都愛美嘛，所以一聽到選衣服的時候，肖嫚第一反應就是去步行街，那裡有漢都最大的成衣集散市場。
九龍加泰華。
這兩棟大樓里，每天會向全省各市送出數十萬件當季流行款式的衣物。
顧婉秋看到麗沙沒什麼表情，但依舊小心翼翼地問，「彭助理，你對漢都熟嗎？」
彭月姍搖頭，「不熟的，我是第一次來漢都。」
顧婉秋有些小激動，「那讓我們帶你去逛一逛吧，我們知道哪裡的衣服漂亮。」
「對了，嫚嫚家本來就是漢都的。」
麗沙倒是不知道肖嫚是本地人。
肖嫚本來想問一句，能不能住自己家，可是一想到彭月姍那張黑臉，忍忍，還是算了。
配合顧婉秋說，「彭助理，我們帶你去逛吧！」
彭月姍扶了扶眼鏡，這應該算是默許的動作吧。
只不過，她很快就為自己的默許嘗到了苦果。
冬天，本來就穿得厚重。
泰華與九龍的消費者本來就多。
加上著裝效果，給人感覺都擠得水泄不通了。
這種感覺就算是彭月姍在香江進了渝都大廈似的。
亂、擠、髒……
但是肖嫚和顧婉秋卻逛得很開心，還興奮地牽著彭月姍的手。
「彭助理，彭助理，這一家的衣服很好看……」
「老闆上新很的及時，我們上高中的時候，經常會來這家選。」
「你都不知道，我們去了京城上大學，想找一家能像這樣的店，都找不到。」
「彭助理……」
「麗沙！」彭月姍面無表情地糾正。
肖嫚才捂著嘴傻笑，「麗沙，這件衣服很適合你，你要不要試一下。」
麗沙板著臉，嘆了一口氣，「不要，你們也別試，走吧。」
「這裡的衣服不適用於接下來的場合。」
「還有，以後不要浪費時間。」
顧婉秋和肖嫚本來都是個頂個的大美人。
在高中的時候，沒怎麼收拾過自己，是別人口中的天生麗質。
但長大了，成年了，想打扮自己的情緒也來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全省內有條件的女孩子，上到老阿姨，她們都喜歡來漢都的市中心買衣服。
因為這裡就是可以買到最漂亮也最時尚的時裝。
可惜啊，彭月姍是個例外，她好像對這種地方一點都不感興趣，還帶著一點鄙視。
剛剛從大廈里出來，彭月姍就接到了老闆的電話，「老闆。」
「還沒有給她們選到合適的衣服。」
「有點遠，是因為我對漢都還不夠熟悉。」
「好的，我會儘快給他們挑選好。」
「一會酒店見。」
回頭看了看顧婉秋和肖嫚，這二人往後縮了一下。
她們沒有聽到彭月姍的電話內容，大概猜都能猜到這位行政助理應該挨罵了。
那麼這也意味著，她們兩人是不是也會挨罵。
彭月姍扶了扶眼鏡，「你們認得回去的路吧，叫車，我們回剛才那個地方。」
彭月姍不知道地名，只能回到熟悉的酒店，走一段，到熟悉的店面里，給她們兩人選了兩套合身的職場著裝。
肖嫚看了看吊牌，沖顧婉秋使眼色。
兩人同時乍舌，一件外套三千多……
但是彭月姍給錢的時候，卻一點不心疼。
買了合適的衣服，回酒店的路上，彭月姍才說了一句，「你們剛才在那邊看的衣服，也是可愛的。」
「只是，我們現在是在工作，那些衣服適合放假的時候穿。」
「你們不會以為現在是在放假吧？」
顧婉秋和肖嫚同時搖搖頭，「沒有！」
彭月姍點點頭，「好吧，換上衣服，再到大堂來，我們一起等老闆。」
兩個姑娘對視一眼，那表情像在說：她好像沒有看起來那麼凶呢！
兩人異口同聲說，「謝謝麗沙！」
彭月姍怔了怔，頓時鬆了口氣，感覺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