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張媛又何嘗不是把自己代入到新娘的角色上,幻想著對面站的就是陳奧呢!
想想就很開心了。
張媛剛才的話,也不是故意氣老媽的。
他們都不能保證我能找到一個幸福開心的。
動不動就說結了婚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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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都一樣,結個毛,現在有什麼不好的?
說什麼,你老了就知道了,知道什麼?知道原來不結婚也沒什麼影響嗎?
還有人會說,沒兒女宅基地都要被搶,還要被吃絕戶。
哦……原來是農村啊……
總之,張媛是覺得眼下這種狀況也沒什麼不好的。
不光是張媛,其實黃思思也同樣把自己當成了新娘。
她還覺得有點好笑,以前霸占她房間的師弟,居然在某一天成了她想嫁的男人。
雖然嫁不了,想想總還是可以的吧?
黃思思小聲問陳奧,「如果是你的話,你會說什麼?」
馮楠聽到後,也很想聽聽陳奧會說什麼。
陳奧說,「舞台上的我愛你,喊得再大聲那又怎樣?」
「不是騙人上床的表白。」
「那是一生有你的信仰。」
馮楠和黃思思同得同時一愣了,如果剛才這一段,是陳奧在台上對她說的,那會……那會哭死吧!
不過,這不是陳奧的對白,「我的意思是,這樣的場合,什麼都不說,那怕是安靜地看著對方。」
「光是那種眼神,就已經很有情緒與氛圍了。」
話音剛落,輪到李寒發起他的愛情宣言了。
前一秒,騷當還在笑,還在故作輕鬆地跟他的兄弟們打著招呼。
努力地證明他很輕鬆,他一點都沒有緊張。
那模樣讓陳奧禁想起有人在台上點菸,嚼檳郎,還有空氣跳投的……
這些都不是用來緩解緊張的方法嗎?
所以,李寒是幸福的,也是緊張的。
不過,當他把一張紙條從褲兜里掏出來的那一刻,笑容就消失了。
陳奧心說,大概男孩到男人的蛻變,在這一刻已然完成。
都在等李寒照著紙條念那些肉麻的台詞。
雖然大家都忍不住想起鬨,但是這一刻,對他也表示了足夠的尊重。
廳里很安靜,靜到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看著李寒。
李寒看著那讀了幾百遍的稿子,剛要張嘴,喉嚨管上就像被什麼東西給堵死了一樣。
愣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李寒看了看梁丹,後者微笑,鼓勵,滿懷期待,讓他再次看著稿子,但是那第一個字就像卡了學歷一般怎麼都念不出來。
李寒的嗓子發抖,鼻尖刺痛,眼睛酸脹。
不知道從來哪裡上來的情緒一股腦地沖得他哽咽地聲音通過話筒響便了全場。
接著就是大顆大顆的眼汪狂瀉。
誰也不知道騷當為什麼哭。
誰知道她是難過,是興奮,還是什麼原因呢!
但這個時候,又沒有一個人會覺得他哭得有什麼不對。
梁丹從他的手裡把紙條接過,揉在手心,拉起了李寒的左手,給他把戒子戴在無名指上。
騷當淚崩啦,情緒完全失控啦,全身發抖地給梁丹戴上戒子。
他們全程沒有一句對白。
兩人深情相擁的那一刻,女同志們瘋狂抹淚。
男同志東張西望,玩手機,轉移注意力。
只有馮楠與黃思思眼含熱淚地看著陳奧,一邊是被感動得一塌糊塗,一邊是驚嘆陳奧的先見之名。
原來,有的場合,真的無需太多言語。
兩人在相擁那一刻,勝過所有山盟海誓……
女人們被感動得一塌糊塗。
男人其實也差不多。
只不過為了繃面子,總把男兒有淚不輕談掛在嘴邊。
不想讓人看到他們紅了眼。
但內心卻是觸動的。
感受最深的,當然要屬常懷遠咯。
這是已經經歷過一段失敗婚姻的男人。
之前問他什麼時候再婚。
他會氣鼓鼓地說,「婚個錘子,上了一次當,還上第二次?」
類似於後來那句最經典名言「感覺以後都不會再愛了」。
但真讓常懷遠在現場經歷一次的時候,她腦子裡想的都是,這樣的愛情與婚姻,誰不想要啊?
都饞哭了!
魏磊陪著李寒敬了酒之後先跑回來坐在陳奧他們這一桌吃東西,當即就是一句,「等我以後結婚的時候,我啥都不用說。」
「反正我已經準備把我未來老婆的頭像紋身紋在我的胸口上。」
「當場給她看一下,比啥甜言蜜語都管用。」
李寒正好也過來了,完全不記得自己剛才哭成狗的樣子,一臉嚴肅地問,「那你要離婚了,怎麼辦?把肉皮子給剜了?」
魏磊一臉嫌棄地看著李寒,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陳奧說,「其實也沒關係,紋身是可以改的,人物的頭像可以改成動物的。」
李寒來勁了,「改成啥動物?」
「狗?狗都不如?」
「狼?餵不飽的狼?」
陳奧說,「改成蛤蟆!」
所有人都看著陳奧,像在問:為啥?
陳奧說,「只有我把你當公主放在心上。」
「離了我,你就變成了最初的模樣!」
惹來一陣笑聲的時候,陳奧看到梁丹正好過來。
陳奧端起酒杯,招呼著出李寒的父母,旁邊一兩桌關係特別好的那幾位都湊到一起。
只聽陳奧高聲說道:「那我們就一起來喝一杯。」
「下一步,就祝李寒和梁丹,早生貴子,昂首闊步,邁入人生的下一個階段。」
眾人開心叫好。
本來是喝了這杯酒,該喝茶喝茶,該打麻將打麻將。
但是有人偏偏覺得就這麼收尾沒啥意思。
非得再多說兩句。
偏偏這人不是別人,還是李寒他老爸。
李德坤一口酒悶下去,嘖……哈,「陳奧這邊也該快了,準備啥時候結婚?」
幾道目光朝李德坤同時看過去的時候。
李德坤好像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馮楠、張媛、黃思思她們仨明明聽到這段話,但也只能裝沒聽到,只不過時不時朝陳奧看來的目光的頻率變高了一些。
陳奧瞅著李德坤,心說:要不是我知道李叔你從來都是這種性格,我甚至都懷疑你在故意搞我啊,歐吉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