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上學的時候，總會有一些固定活動。
比如……日電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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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寒從來都是讓別人日電桿的那位。
今天差點慘遭蛋碎。
幸虧認慫認得快，「別鬧別鬧，我日馬要結婚了。」
「到時候消不了腫沒法用。」
魏磊說，「消不了腫，那不是更凶？」
李寒連忙求饒，「不是我，真不是我，我發誓，如果是我，一輩子不舉。」
魏磊看看呂不凡。
呂不凡大小眼瞪著魏磊，「你看我幹啥，你也想日電桿。」
魏磊說，「我不信你有這麼大的勁。」
於是呂不凡就給大家上演了一出端屎端尿的造型，把魏磊硬生生給抱了起來。
鬧歸鬧，有件事，他們得搞清楚，「思思姐知道老大要跟小楠姐結婚的事情，他會鬧出啥陣仗來？」
大家之前都在期待的事情，好像已經越來越近了。
黃思思沒有從李寒那裡套出話來，恨得牙癢。
他李寒居然還有二兩硬骨頭，真想把他做大保健的事告訴他老婆。
可……這對黃思思並沒有任何好處。
嚇不到他，那就只能想別的辦法了。
要不，直接給陳奧打電話問？
他不講真話怎麼辦？又不能逼他。
他要是講真話怎麼辦？那不是更痛苦了。
黃思思這下子是真的急了。
張媛來找黃思思去吃飯的時候，正在接電話。
「說了多少次了，偷東西的，明面上不要拉扯。」
「不要傷到人。」
「放出去跟一段，是看慣偷，還是真的有困難。」
「如果是慣偷，先打半死，再送官。」
「如果真的有困難，能幫就幫一把。」
「你明面上跟人拉扯，讓其它顧額的消費體驗不好。」
「不要只看到眼前的利益……」
張媛凶了兩句之後，掛了電話，氣鼓鼓地坐在黃思思的對面。
黃思思問，「咋了？」
張媛說，「超市這兩天偷東西的，一直試吃，大口大口吃，恨不得睡到貨架上吃。」
「還有把方便麵和薯片全部都揉碎的……」
「這兩天一下子全都出來了。」
黃思思看到張媛這個火爆脾氣，突然說，「這點事，你有啥好生氣的？」
張媛說，「最近找麻煩的越來越多了。」
「百匯斷了太多人的財路，那些人相方設法地找麻煩。」
「大大小小的事情，真是把我搞得都快死了。」
黃思思說，「這就要死了，你要是知道陳奧快結婚了，那不是更得死？」
張媛說，「他沒跟我求婚啊？」
黃思思咧咧嘴。
張媛突然一愣，「你說什麼？」
「陳奧要跟誰結婚？」
黃思思說，「你猜。」
張媛大小眼地看著黃思思，眼神緊惕，打量，思索……放鬆緊惕加冷笑，出了門。
黃思思：(O_O)
等到黃思思回過神來的時候，心裡大叫：她剛才那是什麼表情？她對我一點敵意都沒有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
你給回來說說清楚。
張媛把百匯的工作交待下去之後，連午飯都沒吃，關在辦公室一直到下班回家。
主要是把幾個最有力競爭者都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黃思思第一個排除。
黃思思：你給我說清楚，為什麼？為什麼？
顧婉秋，在上學，第二個排除。
熊妍雅，遠在京城，最後入伙，有可能，但可能不大，她只是覺得好玩罷了。
商瑾？呸！她也配？
那麼現在除了自己之外，就只剩一個了，馮楠！
陳奧去了黔陽。
隨後從黔陽去了京城。
那就是說，陳奧肯定是見楠姐的父母。
這個時候，從黃思思的嘴裡傳出陳奧要結婚的消息。
也就只有一個答案了。
「吃飯！」張媛的腦袋被拍了一下子。
老媽笑看著她，「魂不守舍的，在想什麼呢？」
張媛夾了一粒米飯放嘴裡，咬著筷子說，「太累了，累到都沒什麼胃口了。」
戴小梅心疼女兒，「以前上班的時候，總覺得太清閒。」
「現在是不是後悔沒有留在單位上。」
戴小梅掃了一眼網吧里人擠人的場景，不禁感嘆，「以前的日子也沒啥不好。」
「一家子如果沒有賣斷工齡，現在的日子也好過。」
「聽說今年的年終獎少說也有萬兒八千的。」
「有的單位東發一點西發一點，一年掙了七八萬呢。」
漢西這種四線城市，普通工資水平也就一千塊左右。
百匯的員工現在算是普通打工人收入極高的那一灰，一個月也就兩千左右。
然而在漢西礦區當保安，也不止這點錢啊！
那些買斷工齡的，嚷著要去粵東、江南見見世面的。
出去了才知道，草特麼的，原來我就是世面。
01年年底，漢西礦區的收入在上陽一帶，登頂了。
這也是未來十五年，都道是央企牛逼的原因。
不過戴小梅現在說這些話，多少有些凡爾賽的味道。
每天數錢數到手抽筋才懷念以前的生活。
讓人哭笑不得。
從傳奇公測開始，家裡的網吧，任何一台電腦都處在二十小時連軸轉的狀態。
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關過機。
每天網吧里都是統一的哈！哈！哈！（攻殺）
呼！呼！呼！（習符）
滋！滋！滋！（地獄雷光）
吉兒！吉兒！吉兒！（金鐘罩）的聲音。
網吧生意一好，帶動的就是周邊所有的消費。
點卡、飲料、泡麵、香菸……
誰會想到，當初搞網吧只是抱著試試的心態，現在是滿地撿錢。
戴小梅說是想回到以前的生活。
結果呢，在這條街上又搞了一家鋪面。
張媛的堂兄也自己搞了一家鋪面。
他們姓張的，在這條街上加一起，就有三家網吧了。
兩三百台電腦呢……
掙這麼多，張媛依舊開心不了一點。
戴小梅說，「明天別去上班了，請個假。」
「我和你爸挑房子，你跟我們一起去。」
「選幾樓，多大的戶型，哪一棟，你還是要出出主意。」
「那也是你的家啊……」
張媛說，「我要嫁人的！」
戴小梅笑著說，「你再是嫁人，房間不得給你留著？」
張媛抱著戴小梅，「那我要是嫁不出去呢？」
戴小梅也沒多想，「我和你爸養你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