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意思是，怪我？」
「你真是要把我給氣笑了……」
陳奧說，「不是顧行長打電話過來興師問罪的？」
顧榮覺得這通電話要是再講下去，怕是所有黑鍋都要推到自己頭上來了。
電話一掛，長嘆了一口氣。
江亞玲連忙問問清楚。
得知陳奧堆的那些狗屁東西，也是一陣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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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榮笑罵了一陣，又不得不感嘆，「我有時候真不曉得他那腦殼裡裝的是啥東西？」
「送花送衣服送圍巾送啥都可以。」
「他堆他媽幾大碗這些東西。」
「你又不能說他有啥錯。」
「婉秋出門在外，你說她能惦記啥？」
「不就是以前那些天天都能看到，又覺得平常的東西？」
「離家太遠，那些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也都變得珍貴了。」
顧榮明明在罵陳奧，但突然又感覺欣慰的樣子。
江亞玲問，「你還挺滿意的？」
顧榮點頭也搖頭，「滿意是閨女心裡想我們，不滿意是，她的電話打給你不打給我。」
切……江亞玲笑著冷哼，不過馬上又變得嚴肅，「你好像對陳奧滿意得很。」
顧榮聽江亞玲的語氣不對，「咋？你好像不滿意。」
江亞玲嘆了一口氣，「我也說不好，你聽聽看，是不是這麼個道理。」
「丫頭喜歡陳奧，這一點，我們應該是達成共識了吧？」
顧榮雖覺得難以接受，但這是不爭的事實，他只得點頭。
江亞玲又說，「陳奧也曉得丫頭喜歡他。」
「這種情況下，正常一點的年輕人處個對象，送啥都不稀奇。」
「像陳奧這種，這就不是純搞笑。」
「而是在故意把男女感情往別的方面引。」
「你可以說是兄妹？甚至都可以說陳奧把他自己當成了我們的平輩。」
「他剛才給你打電話的時候，喊的啥？」
「行長！」顧榮說出來的時候，也是這個感覺。
他一下子就明白了，妻子的感覺是對的，陳奧好像一直有意無意地保持著跟閨女的距離。
媽的……
我女兒倒追？
顧榮和江亞玲好像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了呢！
可是陳奧又是個什麼態度呢？
這兩口子對視了一眼，好像同時得出了一個結論。
閨女會不會是因為陳奧這不冷不熱的態度，所以才這麼傷心的？
顧榮看著江亞玲問，「你說，我有沒有必要找個時間，問問陳奧。」
江亞玲問，「問什麼？」
「嘿！」顧榮拍腿的樣子就像在說：問什麼你還不知道嗎？成年人裝什麼？
江亞玲說，「我意思是問什麼問，女兒才多大，十九歲！」
「你是準備她畢業就結婚，還是怎麼的。」
對對對！顧榮猛拍額頭，「被陳奧那狗東西給氣糊塗了。」
「那你對閨女和陳奧是個什麼態度？」
江亞玲說，「什麼什麼態度？」
「他們本來就是朋友關係。」
「就當朋友先處著，以後是個什麼樣誰說得清楚。」
顧榮點點頭，「也對，不過，你找個時間，還是要跟女兒談一談。」
「讓她保護好自己，女孩子要潔身自好。」
「不能……那個……」
涉及到女兒的問題，總是很敏感，明明想保護她，但有的話到嘴邊，都羞於說出口。
哎，當父母的實在是太難了。
這只是江亞玲和顧榮的想法而已，他們把女兒當成嬌滴滴的弱女子。
卻不知道顧婉秋已經把遊戲上了強度。
她的一通電話，把某些人搞得一整晚都沒睡好。
「黃總，黃總……」
財務辦的小廖叫了黃思思三四聲，才把她的魂給喚回來。
黃思思深吸一口氣，眼神有些渙散地看看小廖，「怎麼了？」
「黃總，這是財務報表，你過目。」
黃思思點點頭，「好的，我一會就看。」
小廖看了看黃思思，黃總很漂亮，也很有氣質。
在工作上屬於能量很強的那一種，跟她在一起工作的時候，總是會被她的能量所影響。
關鍵是，她隨時都是一張笑臉，讓大家心情舒暢，同時又動力十足。
只是……黃總今天的這種狀態，小廖來百匯工作的這段時間，還從來沒見過呢！
小廖柔聲說，「黃總，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需不需要去醫院看看。」
「手裡的工作也不是很著急，身體要緊。」
黃思思這才意識到狀態可能很差，強撐著笑了笑，「沒事，一個小時後來取吧！」
小廖心說，黃總真的好愛工作啊，我要是像她現在這種狀態，肯定是沒辦法投入到工作當中的。
黃思思去了洗手間，照了鏡子，容貌沒什麼變態，皮膚也還好，但就是氣色不好。
一眼就能看出沒休息好，精神狀態也不好。
潑水洗臉，回辦公室花了二十分鐘化了個美美的妝，再把報表一審，再讓小廖來取的時候，小廖都看傻了。
這是換臉啦？小廖滿臉的不可思議，走的時候，忍不住說一句，「黃總，你好漂亮。」
黃思思依舊勉強一笑。
事情做完，沉下心來，打了個電話出去，「喂，我是你思思姐。」
「你在幹啥？訂酒水？為啥不在百匯訂？」
「我看你是有點不老實，你又在幹啥見不得人的事吧？」
「大白天的，就忍不住了？」
電話那端的人瘋球了，大叫，「姐，姐，你小點聲，說說說，有啥事，我馬上過來幫你。」
黃思思說，「不需要你幫，我就問你一句，你酒席上的酒和煙不在百匯訂，百匯上到茅台五糧，下到……啥沒有？」
「菸草局批的華子一大半都直接劃給百匯，你在外面能買得到幾包真的？」
「李寒，我跟你說，你不要裝神，你到底在幹啥？」
李寒冷汗都出來了，回頭看了看小楠姐正在忙碌的場面，趕緊下樓，找了個清靜的地方。
「思思姐，有啥事，你就開口。」
「你要是不說，那我就給陳奧打電話，讓他幫你解決。」
黃思思說，「陳奧跟馮楠是啥情況？」
李寒猛地一轉身，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草，馮楠的父母才剛到漢西，你怎麼知道的。
有內鬼，終止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