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那女人在問，「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陳奧說，「李寒，你可以叫我騷當，騷貨的騷，小叮噹的當。」
女人和她的姐妹們捂著嘴大笑的時候。
陳奧說，「姐姐，我還有客人。」
說罷，急忙上前去，從熊妍雅的手裡拿過裕袍披她的身上，順手把帶子給她系在腰間，摟著她纖細的腰離開。
幾個女人對了對眼神，隨即又是一陣大笑。
陳奧又沒下水，換衣服比較快，在外面熊妍雅的時間稍長。
熊妍雅換好了衣服，似笑非笑地看著陳奧，「不趁這個機會再攬攬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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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奧說，「這總生意誰敢接？」
「她們這是準備拼個單，把老子當旋轉木馬。」
熊妍雅還要愣一下子，才能反應過來陳奧剛才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早已經能平靜面對一切的熊妍雅也禁不住地臉紅，忍不住想動手，「我打死你這個旋轉木馬。」
只不過重複了一句之後，腦子裡自然而然就有了畫面感。
畫面太美……她不敢想……
陳奧說，「是你自己先把我弄成鴨子的。」
不過陳奧比較好奇，「你咋會突然想到嘎嘎的？」
回房間的路上，熊妍雅把她游泳的時候聽到的那些話告訴陳奧。
原來是幾個女人正在聊這個話題。
於是熊妍雅好奇地問了一句，「真有這種情況嗎？」
陳奧說，「有這種傳聞。」
「我聽過一個，說是幾個女的在聊天室認識的。」
「經常一起拼單。」
「叫一個黑皮體育生出來挨抽。」
「最經典的是，她們之前是固定的一個圈子。」
「後來就不帶其中一個女的玩了。」
「原因是那個女的癮太大，上去就不下來了。」
看似正常的聊天，熊妍雅的表情也沒什麼變化，但是體溫和眼神是騙不了人的。
熊妍雅去洗了個澡，主要是要洗頭髮，一會還要吹乾，很麻煩。
她雙手撐在洗手台上，一臉苦笑，就像腦子不好使似的。
陳奧敲了敲浴室門。
熊妍雅開門問，「你要用衛生間？」
陳奧說，「你還要洗頭髮，一會還要吹頭髮。」
「等你把這一套都做完了，又要重新醞釀情緒。」
「尷尬半天。」
「現在這種氣氛最好，不浪費時間，不浪費感情，甚至都不浪費水。」
熊妍雅從鏡子裡直勾勾地看著陳奧，「你要不要考慮一下，真的來這個酒店兼個職。」
「我發現你真的適合幹這一行。」
陳奧呵了一聲，「那我去當旋轉木馬了喲。」
「你敢！」熊妍雅轉身勾住陳奧的脖子，生怕一放手，他就會溜掉一樣。
在熊妍雅上頭的時候，陳奧說，「師姐，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熊妍雅才想起，她在漢都等陳奧，那是為了兌現承諾的。
不過打賭這種事。
通常是輸的人，找各種理由推脫，逃避，說話不算話，輸不起。
當初陳奧和熊妍雅打賭的原因是，引進設備安裝的時間。
陳奧說，全進口設備的落地時間要遠大於核心機組進口，配套設備國產的總時長。
熊妍雅不相信。
於是打了個賭。
至於賭注是什麼？
常懷遠當時也很想知道。
只不過，這種兩個人之間的情趣，又怎麼可能讓第三個人知道呢？
節約了時間，沒有浪費情緒，更沒有浪費水資源。
陳奧甚至還給熊妍雅把頭給吹乾了。
換了地圖之後。
熊妍雅還是有些問題不太了解，於是問，「雞我知道。」
「鴨子我也知道。」
「可是甜皮鴨是什麼，我還是聽不懂。」
「是因為年輕帥氣，長相很甜美？」
「這個不是用來形象女人的嗎？」
臥靠，陳奧聽得一愣一愣的，熊教授把十幾年後的某男團組合都給罵了。
男人，糖果超甜，草特麼的，也不知道腦子裡在想什麼。
熊妍雅捏著陳奧的臉，「你笑什麼？」
「到底什麼是甜皮鴨？」
陳奧說，「一種特色小吃。」
陳奧甚至能把甜皮鴨的製作方式原原本本地告訴熊妍雅。
熊妍雅俯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陳奧，「我沒有為你怎麼做甜皮鴨。」
陳奧說，「你不是想知道什麼是甜皮鴨嗎？」
「我都跟你說得這麼清楚了，還有啥聽不懂的。」
熊妍雅有好奇心，但是滿足好奇心通常是自己去尋找答案。
這些答案通常來自書本，資料，國內的，國外的。
她會自己去找。
但是像這種野路子跟黑話，想來短時間之內也是找不到答案的。
熊妍雅的求子欲上來了，一改高知端莊人設，柔聲說，「說一下嘛！」
陳奧搖頭晃腦地掃得熊妍雅一陣難受，「不說，說了的話，你肯定要讓我做的。」
熊妍雅說，「不會，我只是想知道答案。」
「要是不知道答案，我今天晚上都睡不好。」
陳奧嘿了一聲，「你的樣子像是今晚要睡好的樣子嗎？」
熊妍雅的聲音逐漸柔軟，把那些堅硬的外表拋得一乾二淨，「說一下嘛。」
陳奧說，「叫聲好聽的。」
熊妍雅聲音有些發抖，「師弟……」
陳奧不吭聲，熊妍雅只得改口，「師兄……」
陳奧還是沒反應，熊妍雅只得湊到陳奧的耳邊小聲喊，「哥哥……」
看著陳奧的眼睛，他像個正人君子，不為所動。
熊妍雅咬著唇，憋了半天，「老公……」
這一聲沒把陳奧叫得怎麼樣，倒是把她自己給叫開心了。
熊妍雅嬌艷欲滴，若隱若現的嬌羞也突破封印的狂野在神情當中輪番切換。
這種體驗又有誰能扛得住傷害。
這種皮膚，這種暴發，一套，那是要秒人的呀……
陳奧說，「那你保證，不讓我做。」
熊妍雅說，「我保證！」
其實答案就在字面上而已，等熊妍雅在聽到答案的那一刻，有點哭笑不得。
但是眼神很快就變得不自然，有點壞壞的。
陳奧說，「你剛才自己保證的，別說話不算話。」
熊妍雅說，「再兌現一次賭約！」
陳奧很快就發現不太對勁了，你就是換個方向兌現賭約？讓老子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