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之銳問，「他現在在哪裡？」
陳奧說，「在精神病院！」
董之銳：(O_O)
董之銳那表情就像在說：你特麼的是真能給我找事啊，草！
陳奧說，「他沒問題，很健康，甚至比一般的小朋友需求更少。」
「我把他放在那裡，只不過是那裡更安全。」
「你要是有什麼顧慮，完全可以找一個自己信得過的評估機構對他進行一個評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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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了，你再把他帶走。」
「如果通過不了，我肯定不會給你添麻煩。」
董之銳當然希望替陳奧照顧這個孩子，「有些話我要說在前面。」
「如果是你的親兒子，養在我那邊肯定沒問題。」
「你侄兒這種情況，只有寄養在華人的家庭里。」
「但是剛過去，可能還不能放在家裡，只能先送到寄宿學校。」
「日子可能會有點苦。」
「他受得了嗎？」
陳奧說，「你可能對我的家庭不太了解。」
「他從小在別人口中可能是那種慣壞的。」
「只有我知道，他們那種幾把條件，哪來慣孩子的資本。」
「只不過是說給外人聽的而已。」
「那是我親侄子，我不能看他這輩子就這麼沒了。」
董之銳覺得血緣這個東西就是一種奇妙的東西。
董之銳覺得如果能讓這個小傢伙生活在國外，對他和陳奧之間的合作，也是一件大好事。
雖然說出來不好聽，然而陳銳是不是等於陳奧的軟肋呢？
這個想法在董之銳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地核的裝備銷售梁志雄來了電話，在酒店與陳奧碰了頭。
「陳先生，不好意思，來晚了。」
陳奧說，「是我來早了。」
上次見面是在美國的時候，地核方面換了一位經理與陳奧接觸。
就是這位說話口音跟吳彥祖很接近的島民。
只不過早年跟父母移民美國。
能接到這個單子，得虧是他的前任太拉胯。
陳奧讓董之銳給那十套設備付了定金。
加上有董之銳擔保。
十套設備連車帶裝備已經全部到了東海。
並且完成組裝。
這兩天從東海開回漢西。
陳奧過來，就是把後續支付的問題給處理一下子。
當然，也是順道處理一下陳銳的事，總不能讓那個小傢伙在精神病院裡躲一輩子。
早早地把他弄出國去，過幾年正常日子，要是養得好，以後還能有大用。
要是養不好，掉到斬殺線，也很容易。
總之，陳奧能為他做的，也就只有這麼多了。
孫少平接到老同學的電話，才知道他老同的女兒如今在匯東實習。
還發了一通脾氣，「你是沒把我當老同學，你家閨女來東海實習，你把她放匯東。」
「是看不上我們渣打？」
顧榮說，「這才第一次實習，以後還有幾個暑假。」
「有機會也可以試試。」
接著再把晚上陳奧的邀請告訴孫少平。
孫少平敏銳地感覺到應該會有業務相關的東西。
於是又在電話里把顧榮數落了一遍。
這才急忙行里的領導請示，與匯東那邊聯繫之後。
晚上在淮海路碰面。
陳奧這邊，黃思思、顧婉秋、肖嫚、魏磊、楊光同行。
漢威董之銳。
地核梁志雄。
匯東柯勁松等人。
渣打這邊要對標柯勁松的身份，來了一位業務部主管。
孫少平的職務應該還要低一些。
不過這是外資銀行的分行，全國這麼多城市的分行，東海分行權重最高。
他在這邊的職務再低，含金量也是很足的。
但是孫少平也是有優勢的，他的優勢就在於他是顧婉秋她爸的老同學。
所以在見面的時候，便跟顧婉秋說，「你爸真不夠意思，你要實習，不來渣打，跑到匯東去。」
「下次見面，我得好好批評你爸。」
「上次，你來東海參加比賽的時候，沒住我家的事情，我就還在生氣。」
「你拿了一等獎，這麼大的喜事，我和你阿姨失去沾光的機會。」
「要不，以後逢人便說，顧婉秋的一等獎，北大才女，我們家那也是有參與感的。」
一番話惹得眾人大笑的同時，道出孫少平與顧婉秋的父親的關係，淵源，也把顧婉秋捧了起來。
這就是職場人精嘛，雖然陳奧才是核心人物，但是孫少平跟陳奧是第一次見，所以，抓住副車的同時，也給自己定位。
讓他在今天的酒局上，不能當個小透明。
顧婉秋投桃報李，「當初不是我爸跟孫叔叔打電話確認新概念的含金量，也不會下定決心讓我來東海比賽。」
「所以，不管孫叔叔有沒有參與，都是我命中的貴人。」
孫少平哈哈大笑，「虎父無犬女。」
「你這丫頭，有大出息，有大出息。」
顧婉秋這才跟陳奧說，「你應該聽我爸說過孫叔叔。」
「他們凡是來東西，孫叔叔總是熱情地接待。」
「在行里更是面面俱到，屬於是領導欣賞，同事喜歡。」
孫少平連連擺手的時候，顧婉秋再把陳奧介紹給渣打的人，「這位是中能集團公司漢西礦區礦長助理，陳奧，也是我的師兄。」
孫少平先把他的領導介紹給也陳奧，讓陳奧與孫少平的頂頭上司招呼過後，再與陳奧熱情的問候。
一番應酬下來，也是主次有別的。
幾杯酒一下肚，陳奧說，「今天時間匆忙。」
「借柯總的酒，辦自己的事，確實不太好意思。」
「不過各位都是大忙人，能聚在一起不容易。」
「那我就趁著這會直奔主題。」
「對地核那邊，我有一筆支付款項。」
「需要通過渣打這邊來操作。」
「匯東方面，柯總，就麻煩你們做個擔保。」
說話間，黃思思那邊把上陽那邊的分行擔保手續拿出來遞給渣打那位主管。
主管看過之後，再遞給孫少平。
這種內保外貸的業務對他們來說很常見。
操作起來很容易。
屬於是送到手的業務。
但不屬於什麼大業務，那麼為什麼幾家銀行會顯得這麼重視呢？
因為……陳奧全身泛著金光，私人的現金掌握著一點六個億，呵呵，這一年，盛大的老闆怕是都沒這麼多的現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