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強看打掃衛生的女人年紀也就三十來歲。
一般在這個歲數，很少能把身段放得這麼低的。
高強忍不住問，「妹妹，你多少錢一個月？」
清潔工露出兩排大白牙，「基本工資一千，有獎金。」
「每季度和年底還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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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強聽到一千塊工資的時候，就認為比一般的清潔工高出不少。
再聽到有獎金，還分錢的時候，就覺得有點離譜了。
百匯進貨的價格提了百分之十，給這麼底層的員工發這麼高的工資？
他自己不賺錢嗎？
高強的同事再一打聽，回來匯報，「不光是清潔工的工資高，所有的員工工資都高。」
「高總，最搞笑的是什麼啥，他們一個月有八天的假。」
「據說以後可能會安排每周強制休一天的假，這一天，是百匯關門休息。」
高強說，「這也很正常。」
「人工成本太高了。」
「多放幾天假，降一降人工成本。」
同事小聲說，「高總，他們休假不扣錢的。」
「而且可以請事假，病假，也不影響收入。」
高強還笑呵呵的，覺得不太可能，「那他們的人還會上班？」
「那不是來都不來了？」
同事不知道該怎麼給高強解釋，可是高強再看看百匯里這些員工的工作狀態。
生怕自己的活少幹了一樣。
而且那些能最快把貨賣完下班的，每天都提前收工。
高強雖然不相信，但是百匯的員工的確享受到了這種福利。
他強忍著好奇，決定再往下看看。
……
漢西有個研究所，是核工業下屬單位。
這種單位的福利就不必多說了，懂的都懂。
他們發的卡很多，上陽的、漢都的，各大商場儲值卡，應該是發得最兇猛的。
漢西的百匯發的購物卡倒是有，但是他們基本都不用。
東西太次，逛這個商場是浪費時間。
有個高中生下午補課回家給她媽說，「我明天想吃香酥鴨。」
準備迎接明年的高考，衝刺階段，，別說香酥鴨，你就是香酥龍，家長都會滿足。
寶貝女兒又說，「你可能要去早一點，百匯的生意好，去晚了搶不到。」
百匯？家長可能還要反應一下子，「我們家好像有百匯的卡。」
「我記得百匯不是垮了嗎？」
丈夫說，「換了個老闆，重新開業了，人家還專門打了招呼的。」
「說是之前的卡可以用。」
妻子把皮包拿過來翻了半天，才把那張還沒有用過的百匯購物卡給翻了出來。
還苦笑呢，「你不說，我都忘記這個商場了。」
「老商場！」
「東西很爛。」
「假貨多，質量不行。」
「現在換了個老闆，可能也只是換湯不換藥。」
女兒說，「不知道，你去看一下嘛，我反正覺得味道可以。」
「萬一你買回來，我又覺得不好吃了呢！」
母親撇撇嘴，並沒抱太大希望地在周六的上午去看看。
可是等到周六的早上到了百匯門口一看，都懵了。
排隊？
跟前面打聽，前面的人說，「超市的人太多，不能一次進太多人，怕出事。」
「哎呀，裡面好多東西都用搶的。」
「要是進去晚了，怕是東西都搶完了。」
啊？東西搶完了？
為了滿足女兒的小願望才來百匯的母親也是個有文化的，心說，商家搞噱頭而已。
哎，突然又不抱什麼希望了。
排隊入場後，女人看到了一個名場面，前面哎聲嘆氣的大媽開始狂奔朝超市的各個區域，就跟商品不要錢似的。
而女人看了看收銀台，發現很多人都推著車裡面堆滿了商品在結帳。
這一下子把她給看不會了。
她將信將疑地去熟食區，一大半的窗口放著「休息」的牌子。
客人在旁邊嘆氣，「來晚了，來晚了。」
「這個批商場，也不曉得多備一點。」
「媽的批，小家子氣得很。」
女人找到香酥鴨的窗口，早就賣完了。
這是……飢餓營銷？
沒買到想買的東西，超市的人太多。
她發現商場和以前大不同，就上了二樓去逛逛。
二樓的女裝和化妝品才真正讓她看到這商場品質的提升。
百匯……這個爛商場，如今怎麼也高檔起來了？
她擔心是錯覺。
先逛了逛化妝品區。
像區珀來、玉蘭油、歐來雅、美寶蓮這種二線品牌居然都能買到。
關鍵是還能看到雅斯蘭黛、倩碧這種一線品牌？
雖然沒有資生堂和蘭蔻這些大片子，但是給女人已經帶來了很大的驚喜。
她決定再逛一逛的時候，發現了一個精品店。
她的第一反應是假貨，或者說是A貨。
但是每一款包旁邊都擺放著一個牌子上，上邊寫著：假一賠三！
女人忍不住問，「這些品牌你們也能賣？」
店員說，「不能！」
「沒辦法，這些國際大牌選址要看城市排名。」
「像一些品牌只會在國際一線城市開店。」
「像京、滬這種城市才有資格。」
女人點頭，這才是正常的，「那你們這些包？」
店員說，「我們老闆會派人去京滬兩地，甚至去日本掃貨，帶回來。」
「擺上貨架。」
「保真保新！」
「如果我們賣假貨給客人，我們承擔所有後果。」
兩人聊天的時個，有個男人進店，拿了兩萬塊現金，當場買了一個包，還精美地包裝一下子，就這麼提走了。
沒有任何討價還價。
沒有任何細問，詳聊的過程。
付款消費的整個過程非常痛快。
女人覺得存在一定的偶然性，可是一會功夫，碰到一個熟人，也是她單位的。
「哎呀，你也在啊……」
「來買包嗎？」
「這可是我們漢西唯一一家奢侈品專櫃。」
女人小聲問，「你不怕買到假的？」
同事說，「假的？你太小看這商場現在這個老闆了。」
「他不會砸自己的招牌的。」
聊天說笑間，拿出幾張卡全刷了，再給一部分現金，一副賺大了的表情。
這商場的氣質似乎有了脫胎換骨的變化。
漢西並不富裕，但是來這裡消費的人，好像一點都不缺錢。
一樓的超市百貨。
二樓的女裝、化妝品、日常搭配。
三樓金銀首飾……
一個三層樓的商場正悄然成為漢西的消費聖地。
邱澤全程這麼看著，他好像錯失了一個億。
（感謝七年七天七世紀送的角色召喚，感謝彭于晏是不是送的秀兒，感謝大家送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