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20章 又蠢又壞的具體表現形式

  撕逼名場面是躲過去了,陳奧的嘴角本為是壓不住的。

  但有人偏偏就是不知道死活地往前湊。

  二姑夫妻倆終於再次湊到了陳奧的身邊。

  ……

  李寒沒等到撕逼大戰,哭笑不得地喊,「這……是真叫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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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馮科長還替他解圍。」

  「我真是……」

  「媽的,老子為啥遇不到這些好事?」

  魏磊壓低聲音,「這叫啥好事,馮科長、思思姐、張媛,再加上一個顧婉秋。」

  「真讓你碰到這種場面,莫說笑,我說你連哭都哭不出來。」

  哭不出來?可是李寒、魏磊、呂不凡再加上個常懷遠,有點繃不住。

  李寒說,「我感覺都不是在吃他爹媽的席……」

  「是在吃他的……」

  四個畜牲精神上,又開始拍腿了……

  李寒說,「這還不算什麼。」

  「你們沒發現今天來的年輕妹子特別多?」

  常懷遠也發現這個問題了,「她們來做什麼?」

  李寒在常懷遠面前裝逼,「做什麼?陳家華和張秀清這種爹媽如果不死,正常人家根本連看都不看陳奧一眼的。」

  「陳奧現在嘛,有車有房預備礦長,父母雙亡,標準金龜婿,你說他們為什麼?」

  「我給你們說,除非這首歌能把陳家華和張秀清的魂給喊回來?」

  「要不然,他們恨不得把陳奧給車侖女幹了。」

  常懷遠嘆了一口氣,「我就說今天好幾個領導,都帶著他們家閨女過來了。」

  看了看人群當中那幾位姑娘,她們正有意無意地朝陳奧那邊看。

  魏磊也說,「我爸說,單位的阿姨說,有好幾家人都在托他打聽陳總的情況。」

  「想給他說個媒。」

  「漢西礦區排名第一的黃金單身漢,哪個不想嫁?」

  「把最惱火的爹媽給送走了,他們要是操作得好,以後還有大把吃絕戶的機會。」

  臥草,還有這種說法?

  李寒嘆了一口氣,「特麼的,為啥要唱歌,好氣啊!」

  「死個人,搞得跟個演唱會一樣。」

  呂不凡說,「這也就是在單位。」

  「要是在鄉下,搞不好還有跳脫衣舞。」

  李寒來勁,「細說。」

  呂不凡說,「我有個戰友,他長輩去世,他回老家!」

  「陰暗的小房間,老中青幼四代人擠一起看黃片!」

  其實……那都不是呂不凡的戰友,只不過說是他的老家,感覺有點丟人就是了。

  他是沒親眼見過,死活都想不到還有這麼浪的一幕。

  所以說,一場喪事,跳個脫衣舞怎麼了?

  呂不凡說,「相比起來,唱一首《你快回來》,也是表達一下我這個主人對雙親的哀思,很應景!」

  李寒愣了一下,「什麼叫你快回來,這不是永不瞑目嗎?」

  另三人一聽,頓時又覺得李寒這小子說得很有道理。

  長輩的修羅場危機才剛過。

  顧榮、江亞玲和黃裕才剛剛聚在一起。

  對於這位女兒的恩人,再加上他是陳奧的恩師。

  所有的BUFF疊在一起的時候,他們自然而然對這位老師是格外尊重的。

  顧婉秋在黃裕和妻子的面前也格外的乖巧。

  「老師,師母。」

  師母喜歡這個丫頭,拉過顧婉秋摸著柔順的頭髮,「溫溫柔柔的小丫頭,在學校不要被欺負了。」

  黃思思翻白眼,她?被欺負?陰得一批。

  父母眼裡的小輩,和小輩眼裡的同輩,完全就是兩個人。

  黃思思只是精神吐槽,明面上全當沒聽見。

  二姑瞅准機會湊到陳奧的身邊,嘴巴像機關槍,「你就沒準備個啥東西。」

  「麻布呢?孝帕子你也不戴。」

  「那是你親爹。」

  「你不批麻戴孝,人家看了會怎麼說你。」

  「還有,客人怎麼安排。」

  「打麻將的打麻將,還搭台唱歌。」

  「我說你這個人,真的是連裝樣子都不裝。」

  二姑突突突對著陳奧一陣猛猛的吐槽。

  她吐槽就吐槽,關鍵是還想拉著顧榮、江亞玲和黃裕他們一起來對付陳奧,「長輩都在這裡,你讓長輩評評理,看看姑媽講得對不對?」

  「所以說,你這個娃兒真的是一點不懂事。」

  「忠孝禮義,你是一點沒有。」

  「親爹走了,我看你是一點不難過。」

  「我跟你說,這個事要傳回老家去,你的脊梁骨都要被人戳斷。」

  「你以後還怎麼做人?」

  什麼叫心驚肉跳?

  這就是了,因為你在聽到這種密集的嘮叨的時候,情緒不受控制,有一團火壓不住地噌噌往上竄。

  不是陳奧壓不住火,而是黃思思和顧婉秋。

  相比之下,顧婉秋會看陳奧是什麼反應。

  但黃思思不一樣,當即就說,「你好像很懂禮數的樣子。」

  「你教陳奧教得頭頭是道。」

  「陳奧當年沒錢交學費,營養不良的時候,你是不是給陳奧拿錢交了學費?」

  「是不是給他買了吃的,買了穿的,還供他上學了?」

  二姑本來以為有外人在,看準陳奧不敢拿她怎麼樣。

  陳奧倒是沒收拾她,外人看不過去了。

  二姑的臉色陣紅陣白,「你誰啊?」

  黃思思呵了一聲,「你不知道我是誰?」

  「你跟陳奧也不熟啊!」

  「我還以為你把陳奧照顧得多好呢?」

  「陳奧整個高中時代基本都在我家過的。」

  「我爸是他的班主任。」

  「我上大學走了,陳奧住的我的房間。」

  「我們一家子沒教陳奧做這做那,你倒是在這裡指手劃腳。」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了不起?」

  黃思思只要開火了,那是收不住的。

  黃裕知道女兒的脾氣,也不想陳奧受委屈,女兒的這些話沒啥毛病。

  所以,他也沒有攔著,等到女兒把話說完了,黃裕才說,「你還是客氣一點。」

  「不要叫人笑話。」

  黃思思撇撇嘴,這才站到一邊。

  江亞玲看了看女兒,突然加入戰圈,「對了,你是陳奧的……」

  「二姑!」二姑連忙擺身份,看江亞玲的樣子,就是一副很好欺負的樣子。

  江亞玲順口就是一句,「哦,那就沒錯了。」

  沒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