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賀建軍沒出來的時候,所有的人都不約而同地朝陳奧看去。
他們都認為,這是陳奧的家醜。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隨時享 】
然而陳奧壓根就沒把這些當回事。
或者就沒把陳堯當人。
陳奧的反應也很平淡,「看我幹什麼?裸女都堵不住你們的眼睛啊?」
眾人默默地再次朝不穿衣服的女人看過去。
此時外面早已經是人山人海。
陳堯揮著鞭子猛抽方蓉。
魏磊和李寒把賀建軍遞到陳堯的面前,陳堯朝迷迷糊糊的賀建軍撲上去,大吼,「你敢曰我婆娘……」
嚯……
本來大家還不知道為什麼有這麼刺激的畫面。
事情的來龍去脈也沒交代清楚。
這下子好了。
大家都明白故事的脈絡。
賀建軍和方蓉在漢西礦區賓館開房。
看女人沒穿衣服和賀建軍衣衫不整,渾身是血的樣子。
大概可以猜到陳堯進去的時候,賀建軍正好在裡面沒出來。
帶著故事背景看熱鬧。
這效果,真是沒誰了。
同在現場的楊振霆看了看鄭有年,鄭有年雙眼放空。
前幾天的事情並沒過去,只不過陳奧不能拿工人鬧事的問題追究賀建軍的責任。
重新挖了一個坑。
這是要把賀建軍給深埋了。
鄭有年看到了沒穿衣服的女人,憤怒到要殺人的丈夫。
當然,還有一個最重要的人,她原本應該在陪都。
她出現在這裡,目睹了這一切……
如果這都不是別人挖的坑,那又是什麼呢?
陳堯在掐賀建軍的脖子。
要把他掐死了。
周圍沒人上前去阻攔。
賀建軍他老婆也沒有上前去阻攔。
沒人管他的死活。
直到幾個警察出現,把陳堯摁在地上,現場給他上背銬。
陳堯趴在地上大叫,「我曰尼瑪。」
「他睡我婆娘,你們不抓他,抓我。」
「你們的眼睛球日瞎了?」
「我把你媽殺了……」
背銬一上,王小兵把陳堯從地上提起來。
在陳堯的面前,還有另一個神情呆滯的男人。
王小兵問,「認識吧?」
「你老婆,昨天晚上是她親哥把他送過來的。」
「親哥讓妹妹在賓館跟別的男人睡覺。」
「你這個當老公的第二天早上來抓女干。」
「你們之間到底在打啥主意?」
「不過,這都不是我們找你們的主要理由。」
「你們自己幹了啥事,你們自己心理應該有數。」
「沒數也沒關係,進去之後,你們會老實交代的。」
方蓉想偷偷地溜走。
可是隨行的女警也沒放過她。
同樣是上背銬。
方蓉的腦子就轉得沒那麼快,放聲大叫,「抓我幹啥?」
「我被打成這個樣子還不夠慘。」
「你們應該送我去醫院。」
「放開我,我犯了啥法?」
「我犯了啥罪。」
「還有沒有天理。」
方蓉大喊大叫的時候,可能都忘記了,她那兩帶頭也亂甩……
旁邊的人都擔會抽他們的臉。
只有陳奧知道,她不是忘記了自己沒穿衣服,是她壓根就不在乎。
這種賤貨的不要臉程度,是遠遠超乎所有人想像的。
王小兵把方平和陳堯提到了楊振霆的面前。
實際是上提到陳奧的面前。
不過王小兵是能分出大小王的,他私下跟陳奧的關係再好。
在這種場合,要給漢西礦區老大的面子。
「楊礦長,這幾個人,我們先帶走了。」
「我們省最近在搞清朗打黑專項行動。」
「他們的問題還比較嚴重。」
「漢西礦區這邊如果有什麼線索,也歡迎給我們市局多反應。」
陳堯還在喊,「清尼瑪賣批,打黑管老子啥事?」
「老子是漢西礦區的人。」
「老子的事,也輪不到你們來管,你們是啥狗東西?」
陳堯還在大喊大叫的時候,方平差不多就已經知道自己的下場了。
楊振霆瞥了一眼早就傻逼的鄭有年,「鄭礦長,你有什麼想說的?」
鄭有年的嘴被焊死,說什麼?還有什麼好說的?這特麼的不是被硬控了吧?
楊振霆再滿意地看著陳奧,「雖然是你的家事,但也是礦區的大事。」
「陳助理,你來處理吧!」
在這個地方,要注意楊振霆的語句前後順序。
如果他說的是「這是礦區的是,但也是你的家事」,那麼,就是大事化小的節奏。
但他是反過來說的,那就是讓陳奧自由發揮,上綱上線,往死里整。
這恰恰說明,楊振霆和陳奧的節奏是一致的。
方平聲音抖起來,「陳奧,陳奧……」
「你快跟他們說一下,說一下……」
「我還有老婆、娃兒……」
「我不能進去……」
「工作是你給我安排的……」
「我做的事,都是按照要求來的。」
「有話好好說,關起門來,都是自家人。」
陳奧笑呵呵地看著方平,「我和你不是自己人。」
「更不可能關上門。」
「你把你妹準備塞我床上的時候,就應該想好了。」
「成功了,你能吃我一輩子。」
「不成功呢?你全家一個都跑不了。」
「出來混,有錯要認,挨打要立正。」
「懂不懂?」
方平兩眼一空,雙膝猛地往地上一跪,猛磕頭,「陳奧,陳總……」
「我錯了。」
「我真的不是故意算計你的。」
「給我一個機會,給我一個機會。」
「都是親戚啊……」
方平一直磕頭,恨不得把自己磕死在這個地方。
陳奧對王小兵說,「這個方平在外面幹了啥我不知道。」
「不過,過去這些年,他在漢西礦區收破爛,欺行霸市的情況肯定是有的。」
「彭科長,你在設備庫這麼些年,情況該清楚。」
「跟市局的同志好好反應。」
「不要栽髒,但也不能隱瞞,放過一個壞人,那就是在傷害好人。」
彭皓陽大叫,「我曰特勒媽,終於有人要收拾這個天殺了的了。」
方平差點沒法昏死過去。
陳奧目光一轉,看著陳堯,直截了當地說,「這個陳堯是買斷的,以前是漢西礦區的人,現在不是。」
「他的問題還比較嚴重。」
「請市局的同志秉公執法,不要放過他。」
「你還能把老子的卵咬了?」陳堯瞪著陳奧的叫囂,說明他還不知道問題的嚴重性。
這裡沒什麼點到為止,更沒有什么小打小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