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瑾就是想給陳奧試試她的腳滑不滑。
商瑾的段位很高的。
否則也不會在賀建軍和陳奧之間選擇了陳奧。
這不是二選一的選擇題。
誰跟陳奧擺在一起,她也會選陳奧。
是權衡利弊的結果,當然,也有好色的成分。
最關鍵的是,她能看出陳奧的潛力所在。
既然這些事在她的眼裡都沒什麼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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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她也看得出來,陳奧其實並不反感她,甚至對她的身體很感興趣。
鞋子掉了,就意味著,有的事情可以順理成章地發生。
商瑾的手已經在替陳奧解開扣子。
陳奧笑呵呵地說,「商總可能誤會了。」
「我說你的腳滑,是鞋後跟在你腳上掛不住。」
「說明腳干,沒腳汗。」
商瑾咯咯地笑,「你研究的東西都好奇怪喲……」
陳奧說,「奇怪個毛,就是單純地好色。」
商瑾看到陳奧這麼淡定,也沒繼續往下,「你要是好色,還這麼穩重?」
陳奧說,「兩個頭爭奪身體的支配權。」
「以小帶大,那是尊從本心。」
「以大帶小,那是自律克制。」
「各有各的好處,各有各的壞處。」
陳奧說,「所以,跟你談工作,百八十萬,幾百萬,都是小意思。」
「你不談工作,不是喜歡幾百萬,你圖的是幾個億。」
「我呢,給不了你幾個億,但幾十億,幾百億還是可以的。」
商瑾知道陳奧開黃車,翻白眼,「幾個億你都交不出來,幾十億,幾百億是哪裡來的?」
話音剛落,有人敲門。
商瑾滿臉狐疑地去開門。
幾個億的李寒進來了。
過一會,又有人敲門。
幾個億的呂不凡也進來了。
再過一會,還有人敲門。
幾個億的魏磊也進來了。
陳奧笑眯眯地看著商瑾……
商瑾的腦海里閃過手忙腳亂嘴不閒的畫面,惡狠狠地瞪了陳奧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罵:你下賤。
也是搞笑,陳奧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做,就被商瑾扣上了一頂好大的帽子。
陳奧說,「商總,能投那邊繼續存在的必要,就是跟魏磊控制的民營鑽井公司繼續合作。」
「我要求跟以前一樣。」
「能投只拿分紅,不能參與管理經營。」
「只要你點頭。」
「隨時歡迎合作。」
「我可以跟你保證,民營的鑽井公司雖然比不了漢西礦區的正規軍。」
「但是在利潤上,肯定會讓你們滿意的。」
「未來不久,為能投帶來上百億的利潤,這是我給你的保證。」
你圓你媽呢……商瑾心中笑罵,你剛才說的上百億跟這會的上百億肯定沒關係。
不過商瑾依舊驚心動魄,因為陳奧這個人情真的還得太大。
因為,陳奧如果願意,他不用跟商瑾談。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商瑾也只是炮灰,小角色可能都差一點。
但是陳奧願意把這個機會給商瑾,這已經很給商瑾的臉。
商瑾都不敢想像,如果在這次漢西礦區內鬥的過程當中,她如果有傾向性地站在了賀建軍的那一邊。
看看陳奧現在用的這些手段,不知道在未來會不會用在她的身上。
想想就全身發麻。
商瑾有時候看著陳奧就忍不住淌口水。
有時候呢,口水都能倒吸回去。
這大概就是集性張力與性縮力一體的男人吧!
這種男人吸引人是真的吸引人,但是哈人,也是真的哈人。
陳奧說,「商總這邊如果沒什麼事的話,可以先走。」
「之後,具體的合作,你可以跟魏磊談。」
商瑾說,「陳助理這就過份了。」
「你們等著看熱鬧。」
「我也想看熱鬧。」
「我為什麼不能看?」
陳奧說,「熱鬧,也是漢西礦區的熱鬧。」
「讓外人看了,也算是丟人現眼到了家。」
「我們還是要控制一下影響。」
什麼狗屁控制影響,如果真的怕影響不好的話,你也不會動用市局的人手了。
當商瑾從賓館出來看到王小兵他們已經就位時,不禁心裡吐槽:
說到底,陳奧對她還是沒信任。
否則的話,樓上陽插陰錯的……
樓下為什麼不能來一場酣暢淋漓的友好交流?
臥草,這個女人好漂亮……
方平看到商瑾出來的時候,兩眼發直。
回過頭,問身邊的警官,「我什麼時候可以走?」
王小兵側臉看著他,就像在看一個死人似的。
一個字沒說,但是壓迫感卻強得一批。
房間裡,陳奧看著他們幾個問,「你們不回家睡覺,擠房間裡幹啥?」
呂不凡說,「擔心和兵哥那邊沒協調好,我還是自己來放心一點。」
陳奧雙看著魏磊,「你呢?」
魏磊說,「我怕有人狗急跳牆。」
「我不放心你。」
陳奧又看著李寒,「一個要跟市局對接。」
「一個要想負責我的安全。」
「騷當,你呢?」
李寒說,「他們兩個太虛偽了。」
「有啥不敢說的?」
「老子就不怕!」
「我就是單純地想你了。」
yue……
呂不凡和魏磊兩個人差點沒被噁心到吐。
陳奧突然問,「敲門磚準備好沒?」
魏磊說,「賀建軍他老婆安排在隔壁,陳堯那邊安排了人去通知。」
四個人搓了搓手,笑得有些銀當,都在感嘆,草尼瑪的,天怎麼還不亮啊?
看吧,誰都一樣,看壞事的時候,是不知疲倦的。
陳堯在睡得正香,敲門聲急促得讓他睜眼罵娘。
他拉開門,外面還很黑,看不清來人的臉。
就只聽人說,「堯哥,我們昨晚上網出來的時候,看到你婆娘跟個男的去賓館了。」
「《我本來不想告訴你的》」
「《我真不是個挑事的人》」
「《堯哥對我們有恩》」
「《我不能眼睜睜看堯哥被綠》」
「《他們在306》」
草尼瑪……
陳堯愣在原地,他依舊沒有看清來人是誰?
也許只是那些受他恩慧的買斷職工之一吧?
陳堯在屋子裡亂竄,不知道是先穿衣,還是先洗臉。
他不是難過,沒有悲傷,他帶了一把刀。
不是要把誰殺了。
而是帶把刀,也許可以要到更高的價錢。
來吧,演員、觀眾已就位。
導演靜候精彩的畫面,希望給漢西礦區每一位職工帶來了幸福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