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於皓是個扛壓能力超強的人。
無論是工作中,還是生活里。
工作中的競爭太多,背刺無時無刻都在發生。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超好用 】
不知道國內的職場是什麼樣。
在這裡,都是明搶。
於皓絞盡腦汁經營著自己的事業。
家庭上,蘭西是沒有工作的,她總覺得她能在事業上幫助到於皓。
實際上,景上添花的事,可有可無。
相反,應該她去完成的,比如,對孩子的教育,對雙方家長的孝順,她是一點都沒有表現出一個女人該有的溫婉與禮儀。
而此刻,於皓還能跟蘭西站在一起,他的確算是很有修養了。
於皓說,「雖然你不上班,但是,你對他們的處事邏輯應該很清楚。」
「你更該知道康納德的老闆是董事會成員中話語權極高的那一位。」
「你說,不會對我造成影響。」
「是你智商有問題,還是你只是單純地推卸責任?」
於皓深吸了一口氣,「蘭西,如果殺人不犯法,你在我手裡至少死了三四次了。」
「離我遠一點。」
「你真尼瑪噁心。」
於皓把自己的領帶扯了扯,解開領口的扣子,大口吸了吸氣,脫了外套搭在手臂上,大步走出酒店。
蘭西不敢動,不想讓周圍的人看出他們之間發生了衝突。
她要先確認一下周圍有沒有熟人,會不會被看到。
畢竟華人圈子不大,如果發生了什麼事,被其中部分人看到,不用一天時間就全部傳開了。
只是蘭西抬頭一瞬間,正好看到陳奧、常懷遠和熊妍雅。
這特麼就尷尬了,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蘭西本能想跑的,能跑哪去,不是一樣要面對於皓。
黑鍋擺在那裡,不把問題處理,後續的麻煩更大。
蘭西猶豫與糾結的時候,目睹一齣好戲的陳奧一行人從她面前走過。
蘭西一咬牙,「妍雅……」
熊妍雅還是很給面子地看著她。
蘭西說,「妍雅,你知道,我並沒那麼說。」
「如果我的態度冒犯到你,我道歉。」
「對不起!」
「我為我所做的一切,向你表達歉意。」
「請原諒我,請給我一次彌補的機會。」
蘭西不敢看熊妍雅。
而熊妍雅先是愣神,再是看陳奧,臉上有淺淡的笑,小小的得意還是有的。
來到美國,就像一步登天。
從美國再回到國內,就是蘭西這樣的人眼中的笑話。
熊妍雅回國之後,總會有這些消息陸陸續續傳到她的耳中。
雖然她從來沒有在意過。
但蘭西能認慫,熊妍雅也的確是舒服。
熊妍雅不想原諒,她看陳奧,陳奧說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蘭西見沒反應,緩緩抬頭看到熊妍雅的目光,便馬上朝陳奧深深鞠了一躬,「陳先生,我對之前的行為道歉。」
「請原諒我。」
「我沒有瞧不上你的意思。」
「更沒有故意貶低。」
「看在我們是同胞的份上,求你了。」
陳奧打斷蘭西,「你可能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我來跟你細說一下。」
「老外的公司一般不看你給他賺多少錢。」
「而是看你能帶給公司正面的影響力有多大,對公司未來的發展定位有多深。」
「地核集團把錢都要投到我們國家腹地了。」
「這說明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都會有業務上的往來。」
「所以康納德回公司後會狠狠地靠你丈夫一狀。」
「說他缺乏戰略眼光。」
「對公司未來的發展帶來極其嚴重的負面影響。」
「你老公可能會被趕出公司。」
「不過,你不用擔心,他雖然會被趕出公司,但是也會跟你離婚。」
「你反正是寄生不共生。」
「趕緊切割,還有機會。」
蘭西當場就懵了,因為陳奧說的極有可能成為現實。
陳奧為什麼對她下這麼重的手,她不能接受,「我們以前沒有任何恩怨。」
「我沒有得罪你,我們今天才見第一次面。」
「就算我可能沒表現得那麼尊重。」
「可是你就沒問題嗎?」
「我們是同胞。」
「你在這種場合對同胞下狠手,就不怕傳開之後,被恥笑。」
「陳先生,做人應該善良一點不是嗎?」
臥草尼瑪……常懷遠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這是什麼無恥的新打法。
她自己的問題,居然可以這麼直白地推到別人的頭上。
常懷遠試著把自己擺在陳奧的立場上,發現面對這個幾把女人,他沒辦法組織起有效的反擊。
好急啊!
常懷遠看陳奧,後者卻笑眯眯的,不急不緩地問,「你照過鏡子嗎?」
「沒鏡子,尿總有嗎?你看看你那張逼臉,跟我們有半毛錢關係?」
「你在極力地撇清你與我們的關聯。」
「你覺得恥辱。」
「如果可以,你特麼的連親爹親媽都不想認。」
「像你這種人,放在過去,叫特麼的漢奸。」
「跟同胞有關係?」
「像你這種人,我特麼沒來找你麻煩,你就燒高香了。」
「草尼瑪的,還敢往老子的槍口上撞。」
「你啊,才是個笑話。」
「一個連統戰價值都沒有的笑話。」
蘭西這下子是真的麻了。
她沒有工作,她老公如果不要她的話,她以後能做什麼?
她能去哪裡?
到了美國之後,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流落街頭是真實存在的。
她一想到自己即將面臨這種情況的時候,臉色慘白,伴隨著反胃的衝動。
可是幾個小時前,她還沉浸在丈夫升職加薪的喜悅當中啊……
再一想到她趾高氣昂地出現在熊妍雅面前時的樣子,她連腸子都快悔青了。
麻了,徹底麻了。
國人說好的抬頭不見低頭見……
今日留一線,他日好相見……
不要掀破臉……
在這個姓陳的人身上,一點都看不到。
他怎麼可以做得這麼絕?
陳奧只是不把她當人而已,這都看不出來嗎?
熊妍雅與常懷遠這種高知在面對蘭西這種數典忘祖的東西時,可能還真沒太多好辦法。
但是陳奧不一樣,陳奧更像屠狗輩,惡狠狠地扔下一句,「任何一個背棄國家的人都特麼應該悽慘地死去。」
蘭西腦瓜子嗡地一聲,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