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妍雅只說對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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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麻將的確是在挑選,但不是雌競的工具。
牌品看人品有道理。
但陳奧要的不是人品,要的是情緒穩定。
情緒不穩定會怎麼樣呢?會出局。
這個圈子肯定不太適合她。
陳奧以後的路還長,極端條件下做出的反應,恰恰能夠反應出未來在遭遇到一些問題時,她的選擇。
前面說過,組織的運行靠的是穩定性。
誰情緒不穩定,那就是最大的不安要素,那就是首先被淘汰的那一個。
當然,麻將還有一個好處就在於,她們會很快專注到牌局上邊。
會把跟陳奧的關係擺在一邊,專心研究怎麼糊牌。
剛開始的時候,可能還氣鼓鼓的不想打牌。(顧婉秋)
或者是抱著你好我好大家好,和和氣氣的搞個活動。(馮楠)
還有那種抱著打不打牌無所謂,吃瓜最重要的心思。(熊妍雅)
更有想著憑藉自己高超的麻藝大四方的。(黃思思)
隨著第一把牌,不怎麼會打的熊妍雅,糊了一把清一色自摸之後,局面就變了。
她們的眼裡再也看不到陳奧,只有對手。
熊妍雅覺得麻將對她沒有太大的吸引力。
可是贏了錢,拉了仇恨,好像就不能再輸,有種被架起來的感覺。
關鍵是,牌桌收錢的感覺實在是有點開心。
熊妍雅知道運氣是靠不住,還是要靠技術。
學霸發力了,三家打了什麼牌,她刻意記了一下,差不多能算出三家人要什麼牌。
不太想給對手做牌的機會。
誰還不是個學霸?
剛剛經過高中三年頭腦轟炸的大腦,往往是最好用的時刻。
絕大多數學生在高考結束那一刻,就把腦子給格式化掉了。
顧婉秋也處在能掐會算的水平上邊。
她的算法和熊妍雅還不太一樣,她可以給對手做牌,前提是能換到她想要的牌。
打幾張牌之後,還真就如她所願。
不過,你們再會算,能有我會算?我是財務,對數字極度敏感。
到了牌桌上,如同到了舒適區。
再加上在漢都這座被稱為麻都的城市待了那麼長的時間,和同事時常也會打打牌。
我怕你們?
我知道你要什麼,我知道她要什麼,我還知道小楠姐這把牌要什麼……
呵呵,我要認真了。
「自摸!」馮楠在這三個能掐會算的女人面前,首先糊牌。
三女:(O_O)
陳奧抿了抿嘴,突然有點想笑。
馮楠趁著先糊牌的時間,先去給陳奧泡了茶。
張媛趁著備菜的功夫,還洗了些水果。
在桌角擺個台子,給她們放了一盤水果。
又在茶几上放了一盤水果。
忙完這一切,張媛回到她的廚房。
馮楠回到了牌桌,迅速進入下一局。
如陳奧之前打算的那樣,她們的專注力都在自己要做的事情上邊。
沒了火藥味,氣氛緩解不少。
陳奧雙手插兜,在她們後邊轉悠,看看她們打牌的方式。
熊妍雅說她不怎麼會,可是每打一張牌都是有講究的。
深(生)張絕對不打,除非捏不住。
打出去的牌,總是能避開要害。
這是運氣嗎?
不太像。
馮楠的路數就是不糊大牌,只要能糊就好,有碰就碰,點炮就走。
節約出來的時間,去廚房看張媛有沒有需要幫忙的。
回頭把水果削皮切塊,就差沒給她們餵到嘴裡。
再看顧婉秋,會餵牌,會刻意讓自己有多摸幾手牌的機會。
說自己不經常打,但是打得特別精明。
她明白,給別人餵牌,也是給自己做牌。
只要是有利的,那就可以交換。
腦子好使就是不一樣,可以從別人打的牌張,分析出對方手裡的牌。
陳奧甚至覺得,顧婉秋如果願意的話,打商務牌都是能上桌的。
果不其然,這一把,她大對子帶槓,糊了一把大的。
扭頭看著陳奧,還聳了聳鼻子。
之前的時候,馮楠說,「思思平常打牌打得多,一看就是老手。」
「哪有?」黃思思還一臉不好意思,一副對麻將很陌生的樣子,兩隻手誰也不閒著,看著,有些手慌腳亂的樣子。
但是心裡想的卻是,我要把你們的錢都贏光,讓你們連內衣內褲都輸給我。
如果真有這場面。
最開心的,莫過於陳奧了。
可惜,她們打的不是脫衣麻將。
就算真打脫衣麻將,最先脫光的,一定是這位寶貝師姐。
這個世界上,有那麼一類打牌的人,背牌經,背得比誰都足。
準備工作做得比誰都充分。
算牌比誰都算得更死。
但有句話叫,天要亡我,非戰之罪。
這類人的特點是什麼呢?沒橫財運。
什麼彩票,刮刮樂,打牌,炒股票,搞投資……
但凡是看天看運氣吃飯的,隨便你分析得再好,再到位,財不跟你。
陳奧看看黃思思手裡的牌,亂七八糟,你一度以為她是真的不會打牌。
可是等陳奧看看三家的牌,再看黃思思手裡的牌,就會發現,她手裡捏的,全是人家的半鍵牌。
死活不松張,不點炮,情願自己沒叫,也不便宜別人。
你能說她打得不好嗎?
這一把結束的時候,熊妍雅龍七對的叫牌,查到黃思思手中一把爛牌。
賠叫,賠了個極品!
黃思思哭喪著臉,真是拿這把牌一點辦法都沒有的樣子。
陳奧說,「師姐,你這是扮豬吃……飼料啊!」
哈哈哈哈……幾個女人再也繃不住。
笑聲起來的時候,這個屋子裡,才有了些年味。
這大笑的聲音也是穿透力的。
樓下三人,脖子都僵了,聽到樓上的大笑聲時,有點懵了。
媽的,沒等到麻將飛下來,反而等到能把屋頂都給掀了的笑聲。
什麼意思?沒幹起來?還是說幹起來啦?
李寒看看呂不凡,再看看魏磊,「石頭剪刀布,輸了上去敲門,看看他們在幹什麼。」
呂不凡和魏磊朝李寒豎了根中指,忍不住罵,「哈嘛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