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總，你怎麼說？」
「一起去漢西逛逛？」陳奧向董之銳發出了邀請。
董之銳擺擺手，「陳總，我就不去了。」
「漢都也有一些我的朋友。」
「趁著這兩天，可以碰一碰面。」
董之銳精得一批，陳奧是讓他去漢西跟顧榮認識認識，顧婉秋在燕大被照顧，都是董之銳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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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情，讓老顧還就是了。
董之銳顯然不吃這一套，賴上了陳奧。
熊妍雅明明打算就在漢都的，並不是對陳奧的家鄉感興趣。
只是單純對陳奧這個人感興趣。
她就想去看看陳奧的身邊，有多少女人。
應該不會少的。
陳奧的操作很騷，熊妍雅就想看看陳奧有多騷。
同樣，坐在吉普車後排的李寒與常懷遠，也想看看陳奧有多騷。
陳奧開車回漢西的時候，接了好幾通電話。
先是顧婉秋，「我都回漢西這麼久了，你怎麼都不來找我？」
陳奧說，「我在漢都辦事，現在回漢西。」
「春節前應該可以見見。」
和顧婉秋結束通話之後，便接到魏青松的電話，「從中午開始，就在宴請鄭有年。」
「今晚礦長也來了。」
陳奧說，「一會，我來找你。」
快到漢西的時候，陳奧給魏青鬆通電話。
飯局已經結束，魏青松正準備送鄭有年去酒。
陳奧到了酒樓，叫上常懷遠與李寒去幫忙，跟熊妍雅說，「你在車上等我，一會送你去酒店。」
等陳奧下車的時候，熊妍雅已經從車上跟了下來，「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熊妍雅不太了解官場，以前在家的時候，見的叔叔伯伯，屬於高舉高打那一路的。
並且，她也不喜歡那些大人聊天的方式。
感覺什麼都沒說，又感覺說了很多。
等從國外轉了一圈回來，以前的那些事能記得的，又變得有些意思。
她會跟老爸聊聊，問一問，但具體該問哪些，好一時半會又想不起來。
倒是想起當然讀書的時候，數理化的課，許多看似愛學習的學生去跟老師請教問題，卻總是問不到點子上，老師看他們的眼神都是奇奇怪怪的。
熊妍雅有段時間跟他們的狀態就很像。
熊妍雅把自己的想法坦誠地告訴陳奧後，說，「如果有一個人帶著我多看看，碰到一些具體問題的時候，看看他們是怎麼處理的，感覺就像在實驗室里，所有的問題都是具體的，而不是抽象的。」
「我會覺得這對我的幫助很大。」
「我是你的便宜師姐，你是我的……便宜師父。」
陳奧嘿道：「那我們算是互進互做（漢洲發音zhu）啦！」
熊妍雅覺得是一個意思。
推開包間的門，楊振霆已經先行離開。
常懷遠和李寒進包間的第一反應就是想退出來。
同一時間扭頭看陳奧，給他打信號。
不過，馮楠已從裡面迎出來，在陳奧耳邊小聲說，「是我自己要來的。」
「事情比較複雜，又有你的事。」
「所以，我就親自過來。」
「喝了不少，醉得不行。」
「魏礦長準備送他回酒店。」
陳奧看到臉紅撲撲的馮楠，「你也沒少喝？」
馮楠手背碰碰滾燙的臉，笑說，「一點點。」
馮楠這才看到包間外的熊妍雅，見她一臉淺笑，連忙回敬一個笑容，沖她點點頭。
陳奧把手裡提的包遞給馮楠，馮楠雙臂一緊，腰塌背彎，差點被包給帶翻到地上。
幸虧陳奧扶著她的腰，帶了她一把，「重，小心一點。」
馮楠柔聲說，「我也沒想到這麼重啊！」
熊妍雅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上前來，「我們一人一邊吧！」
嗯？陳奧聽著總感覺怪怪的……
熊妍雅從馮楠手中接過一根旅行袋的帶子時，才明白是他這個老司機想太多。
馮楠與熊妍雅客氣地對望。
熊妍雅含蓄地對馮楠進行打量。
她覺得和陳奧上床很荒唐，也許只是巧合，也許只是生理的需求，否則很難解釋陳奧為什麼和她在一起的時候，那麼用力。
直到看到馮楠的時候，她突然又覺得，這是陳奧的胃口偏好。
馮楠是冰冷的美，能妍雅更知性大方。
兩人一點都不像，但是在氣質上，都是成熟向的。
常懷遠和李寒在那一瞬間都以為火星與地球相撞。
可是見她倆已經各占一邊的時候，人傻了。
媽的，她們不是應該打爆陳奧的狗頭才對嗎？
陳奧罵，「你們特麼的看什麼？還不趕緊去幫魏礦長。」
魏青松對醉得舌頭打結的鄭有年說，「領導，領導，走走走，我送你回賓館。」
常懷遠與李寒兩人把鄭有年扶了起來。
鄭有年看看左邊，再看看右邊，笑了笑，「你們是礦區哪個部門的？」
「吃飯沒？」
「要不再找個地方吃點東西。」
「大晚上的，給你們添麻煩了。」
李寒說，「不麻煩，不麻煩，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鄭有年說，「哪有那麼多的慶該。」
「大過年的，就應該多陪陪家人。」
「又是陪酒，又是護送，看看這一桌子的菜，都沒怎麼動。」
「你們拿盒子過來打包，帶回去吃，千萬不要浪費，太可惜了。」
杵到陳奧的面前，「聽到沒？」
四周突然安靜。
陳奧在鄭有年的眼底沒看到醉意，全特麼的是挑釁。
短暫一瞬間之後，他恢復醉眼迷離的狀態，「你是……你又是哪個單位的？」
魏青松說，「石油公司經理陳奧，也是技發改小組的副組長，兼著物資處供應辦的主任。」
鄭有年左右看看，「我們漢西礦區是沒幹部可用了嗎？」
「楊礦長呢？楊礦長人呢？」鄭有年左看右看找楊振霆，突然又想起點什麼來，「對了，石油公司，就是搞內部承包，讓政府占了股份的石油公司對嗎？」
「小陳啊，有人說你是敢想敢幹，敢打敢拼，還說你是解放了思想。」
「小陳啊，你是解放了思想，還是我們漢西礦區牆角呢？」
「這其實就是變向侵吞國有資產的一種方式嘛！」
可以，我認可你的火力。
陳奧說，「領導喝多了，趕緊送領導回房間。」
李寒和常懷遠走的時候，陳奧跟魏青松說，「晚上找兩個小姐，送到他房間，我後半夜安排掃黃……」
魏青松：？？
馮楠、熊妍雅：？？？
鄭有年：突然酒就醒了。
你借酒裝瘋，那就別怪老子裝神弄鬼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