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晰翻身，摸摸被窩，空空的……
她連眼睛都沒睜，長長嘆了一口氣。
這是天亮說再見了？
不，連再見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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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天，她才翻身坐起來，準備去洗手間的時候，沙發上旅行袋還在？
葛晰欣喜地去衛生間，也沒有陳奧的身影。
他去哪了？
心也是真大，那麼多錢就擺在那裡，也不擔心自己拿上錢，就這麼跑掉。
這是對自己放心？
葛晰覺得並不是放心，而是他壓根就沒有把錢放在心上。
她昨夜沒醉，他給他師兄拿錢的時候，葛晰也是知道的。
葛晰平常請客吃飯，和朋友在一起很大方，那是性格。
陳奧並非大方，而是他對自己人不在乎這些東西。
那麼，葛晰現在算是陳奧的自己人嗎？
走神的時候，陳奧滿頭大汗回來了，嚇得葛晰重新鑽進被窩，看到是陳奧的時候，又從床上飛撲進陳奧的懷裡。
陳奧說，「我一身都是汗。」
葛晰說，「外面都快零度了，你怎麼穿這麼少，還出這麼多的汗。」
陳奧是去鍛鍊身體，順便跑了幾公里，聽得葛晰一愣一愣的，她一雙腿現在都還酸軟無力，陳奧居然能能大清早地去鍛鍊身體。
「你還有勁啊？」葛晰壞笑地問了一句。
陳奧說，「人年輕，恢復得快。」
「再過十年，碰上你這種抓著好吃的就不放筷子的人，我也沒那剛！」
呵呵呵……葛晰一邊笑，一邊錘陳奧，「什麼筷子，什麼筷子，你煩死了……」
兩人打鬧的時候，陳奧的電話來了。
聽董之銳在電話里說，「陳總，我到漢都了。」
陳奧把酒店地址告訴董之銳，「董董，不好意思，沒來接機，我在酒店等你。」
董之銳說，「沒事，你等，我還給你帶了個驚喜。」
葛晰知道陳奧今天要忙正事了，捧著陳奧的臉，「男人，我走啦。」
陳奧說，「不一起吃個飯？」
葛晰搖頭，「要跟你吃飯的話，這會可能還想跟你再來一次。」
「晚上還要不要一起吃飯，一起玩，最後又開房。」
「到明天，說不定連房間都不用出，床都不下……」
葛晰摸摸陳奧這張帥氣的臉，「這是我的理想狀態，但不是你的。」
陳奧明白葛晰的意思，他把葛晰當零食，但是葛晰怕自己把他當碳水主食。
陳奧說，「那你有什麼需要幫助的，給我打電話。」
葛晰說，「你給我買個包吧？」
「或者你沒時間，我自己去買也行。」
陳奧把他的包拿過來，把昨天那張本來準備給師兄的卡拍在葛晰手裡，「密碼六個一。」
葛晰欣喜地收下陳奧的卡，在陳奧的臉上親一下，又抱著陳奧的頭，猛啃。
陳奧說，「你怎麼連吃帶拿……」
葛晰算是把貪財好色演繹到了極致。
陳奧叫上常懷遠去酒店門口等董之銳。
葛晰說她要收拾一下，再離開，她走的時候，會把房卡放在前台。
剛才還笑呵呵的葛晰，等陳奧離開的時候，看著那張銀行卡，有些失神。
她的小靈通響了，林姁在電話里問，「怎麼樣怎麼樣？」
葛晰說，「什麼怎麼樣？」
林姁說，「還能怎麼樣？就是那個怎麼樣？」
葛晰說，「還能怎麼樣？」
林姁笑得有些曖昧，「怎麼樣？」
葛晰說，「哎呀，就那樣唄……」
林姁說，「能走得動嗎？」
葛晰笑罵，「又不是狼牙棒。」
「哈哈哈哈……」林姁這下笑得更凶了，「那我今天不管你了。」
葛晰說，「等我，一會去逛街吧！我問他要錢，去買個包。」
「啊？你是瘋了嗎？你問他要錢，你成什麼了？」林姁在電話里罵。
葛晰說，「他有錢，我問他要錢，他有時間，我問他要時間，他有愛，我向他索愛，這不是正常的嗎？」
「難道，他有錢，我問他索要時間和愛情？」
一時間，林姁無言以對。
……
常懷遠已經打量了陳奧很長時間，像是帶著有色眼鏡似的。
陳奧說，「你這麼一直看著我做什麼？」
「昨晚機會擺在你的面前。」
「人家都主動往你身上貼了，結果你非得一個人回房間睡覺。」
「你自己沒吃著，怎麼還一臉不忿的樣子看著我？」
常懷遠歪頭，「我是想了一整晚，還是覺得你說得對，這種情況……」
「不應該匯報給礦長，你是對了。」
臥草……
陳奧腦子都炸了，「大師兄，我特麼服了，就這麼個破事，你居然想了一整夜？」
常懷遠本來是覺得用退伍兵搞事的事情應該上報礦長。
後來陳奧說不能匯報。
常懷遠開啟左右腦互搏，本來以為想想就完事了。
誰特麼會花這麼長時間去琢磨這種事？
人情世故的事，你用搞技術的態度來鑽研。
也只有常懷遠這種大犟種才幹得出來。
常懷遠說，「所以，你昨晚是吃了。」
陳奧：(O_O)你特麼閃，趁我瞎的時候，再偷襲我是吧？
大師兄得意地笑了笑，「董之銳為什麼來漢都？」
陳奧說，「面簽的事，他這種經驗豐富的海歸派，肯定會來現場指導的。」
「生怕我們過不了簽！」
漢都有老美的總領館。
現在簽證也比較方便。
不過，後來因為對等制裁，這邊就關掉了，如果要簽，還得跑江漢。
董之銳知道陳奧與常懷遠要去美國，提前打點。
還主動要求飛到漢都跟陳奧碰面。
陳奧的第一次簽證，須面簽。
董之銳要給陳奧傳授一些簽證小技巧。
其實陳奧清楚得很，因工作或者生意關係，沒什麼太多的技巧，過簽很容易。
這個得看兩國關係。
如果是緊張的時候，會隨機PASS掉了一部分人，這個一部分，最少是一半。
就拿20年之後來講，去江漢簽五個人，只給過一個，其他幾個人沒有理由地被拒簽。
至於現在，應該是沒什麼難度的。
其實董之銳也知道現在的情況，只不過為了表現出熱情歡迎的態度，上上下下都忙著打點與照顧。
情緒價值這一塊，董之銳算是拉滿了。
只不過，車到酒店門口時，在董之銳身後下車的，還有……
熊妍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