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青松又補充了一個問題,「他要搞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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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奧說,「魏礦長,偷偷摸摸的人習慣偷偷摸摸,你指望他正面解決問題?」
「上一個偷偷摸摸的,都特麼快滿周歲了。」
哈哈哈……魏磊和李寒聽懂了,笑得很開心。
魏青松聽到笑聲時,也鬆了一口氣,「好吧,這一點,我信你,但是,放火容易,滅火就沒這麼簡單了。」
陳奧說,「你放心,我把滅火器都是準備好的。」
「你等我消息。」
陳奧把電話一掛,看著風塵僕僕的魏磊與郭浩,「水泥廠怎麼樣?」
魏磊說,「按陳主任你的要求,照實給他們說,給他們補償。」
「如果需要工作的,登個記,年後,會給他們安排新工作,保證工資待遇和之前一樣。」
「老宋雖然平常對他們比較嚴,不過能服眾,他說的話,基本都會聽。」
「有那麼幾個想鬧事的,浩哥在場,拎出去收拾了一頓,老實了。」
郭浩連連擺手,「陳總陳總,你放心,只是口頭教育。」
「我們是以德服人。」
「絕不給陳總惹麻煩。」
陳奧嘿了一聲,接著便吩咐,「魏磊,我明天要簽證,今晚肯定回不去。」
魏磊點頭,「老大,我馬上就走。」
「等一下!」陳奧把車鑰匙給呂不凡,「你開車,帶他們一起回去。」
「回去有幾個事要你去辦。」
「跟你老爸子說,省廳在搞打黑專項行動。」
「要樹立楷模,即要抓正面典型。」
「也要抓反面典型。」
陳奧再看看文力登,「師兄,凡哥他爸是市局政委。」
文力登會意,跟呂不凡握手說,「省廳的領導讓我多跟他們的同志跑跑基層。」
「我覺得你父親肯定是個打黑英雄。」
陳奧說,「第二個事,跟兵哥說好。」
「便衣,安插在人群里。」
「不是要抓帶頭的。」
「而是給他們降溫。」
「前期只說,不要衝動,衝動就沒工作安排了。」
「後期只說,走了走了,肯定會安排工作的。」
陳奧再看著魏磊,「那些退伍兵里有你的兄弟。」
「跟他們先通好氣,關鍵時刻,他們就是緩衝區。」
「不要給老子玩砸了。」
「玩砸了,我工作就沒得了,以後,除了掙錢,就沒別的事幹了。」
切……
剛剛還被陳奧鎮定的氣勢給驚得瞠目結舌的幾個妹子冷笑著翻白眼。
明明很帥的陳奧,吹起比來也是一點不嘴軟。
郭浩也跟著起身,「陳總,我跟他們一起回去。」
「我把我的人都叫上,萬一鬧起來還可以擋一下。」
陳奧說,「浩哥,辛苦你了,剛來,連杯酒都沒喝,又要急著趕回去。」
郭浩雙手搖得跟大貨車的雨刮器似的,「沒沒沒,陳總,言重了,這,這個,是我的一點心意,笑納笑納。」
說著,還拍了拍桌上的旅行袋。
這才轉身連滾帶爬去追已經出門的魏磊和呂不凡。
陳奧把手邊的工作給處理結束。
誰也沒有一時間去開聲音,去唱歌。
喝酒唱歌這種娛樂方式,已經替代不了陳奧有條不紊安排工作時那種遊刃有餘的魅力。
主要是陳奧太穩了。
在座的,都是在職場裡各自混了很久的人。
像常懷遠在技術管理崗上也幹了那麼些年。
以前那些領導安排工作,都是「這個你不會?」
「平常怎麼幹的,現在也這麼幹!」
「要提高思想覺悟……」
「你這個同志還有沒有一點集體榮譽感?」
常懷遠的感觸還是太深了。
回頭再看當初老師讓他以後在礦區多聽師弟的,那時師弟的話,含權量還沒有那麼高。
半年後,副礦長在處理礦區一些突發事件,都要和師弟商量,這是典型的位置不高,權力極大的表現。
或者說,位置遲早是要上去的。
對這位師弟,常懷遠有著極致的服從性,他的工作將來也會輕鬆很多。
文力登本以為陳奧的企業仕途會難走一些,因為那一篇文章。
誰曾想,那篇文章卻成了他翻身的點金手。
這一發不可收拾啊……
文力登是興奮的,師弟出息了。
聽他安排工作的時候,有種泰山崩於前,面不改色的氣勢。
平穩,冷靜,刁鑽……
聽他打電話,有一種另類的享受。
當然,最讓文力登高興的還是終於不用看這小子一天天的日子過得苦嗨嗨的。
他的天賦,他的努力,值得更好的。
文力登也惆悵,電視台的路子比他想像中難混多了,傳媒現在就是電視台的天下,一個個的背後都帶著大資源。
他每走一步,都太難了。
葛晰有些小得晰,她就坐在這個男人的身邊,這個男人像會發光似的,讓她能從這種光當中找到滿足感。
上次陳奧替黃思思收拾她們領導的時候,下手又快又狠,也很過癮。
陳奧就是靠那一手徹底俘獲了葛晰的心。
雖然等了這麼長時間再見面,但今天發生這一切,讓葛晰又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她喜歡陳奧冷靜,這種男人在遇到任何事的時候,不管情緒怎麼呈現,但是一直都在推動解決問題的進度。
這種男人,不但能扛事,也能成事。
葛晰偷偷看看林姁,還衝她們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林姁她們看到葛晰這個小動作的時候撇撇嘴,但是眼神當中已然看不到之前的嫌棄。
她們也會偷偷地看陳奧一眼,因為剛才的陳奧,的確帥了他們一臉。
李寒問,「你為啥不讓我跟他們一起回去?」
「也能幫幫忙啊!」
陳奧說,「幫啥忙?」
「你是替警察抓自己同事?」
「還是混在那些退伍兵的隊伍里當內奸?」
「你特麼啥身份?」
「你憑啥幫忙?你也只配混混會所,喝喝酒……」
李寒咧咧嘴,「享福的事情,從你嘴裡說出來,就跟上刑一樣。」
眾人莞爾,文力登端酒杯碰碰陳奧的酒杯,感嘆,「師弟畢業不到兩年,位高權重,這是一步邁入你們礦區決策層。」
陳奧搖頭說,「狗屁的決策層,打工的命。」
「沒看晚上出來喝個酒,電話都不斷,累死累活當牛馬。」
都知道陳奧是謙虛,只有李寒端著酒杯跟陳奧碰碰杯,「當初上學的時候讓你出來玩跟害你似的,現在知道後悔了?」
文力登、常懷遠:???
葛晰和林姁她們也是一愣,接著便笑得一發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