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之銳正好把車開過來。
「陳總，常總，請上車吧……」
呂不凡把行李提上了車。
董之銳也跟著忙前忙後。
陳奧上了車，便說，「董總這些年在國外應該混得很好。」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𝒕𝒕𝒌.𝒕𝒘超實用 】
「都說少數裔升到一定的層級之後，上升空間就有限了。」
「可是董總還是上去了。」
「不在國外享受生活嗎？」
董之銳說，「在國外是工作，在國內才是生活。」
「不管下一代，下兩代是什麼感覺。」
「陳總，不瞞你說，至少我們這一代，還是更適合國內生活的。」
「至少，在人情味上，老外沒辦法跟我們比。」
「你看看昨晚，就跟老同學打了個電話，我們就能聚在一起喝酒聊天，閒話家常。」
「早上還能跟敬愛的老師、校友、朋友一起吃早飯。」
「在國外，你說說，哪有這樣的閒情雅致啊……」
「你有價值的時候，那些老外就往你的身上撲。」
「最簡單的道理，我們當初搬到那個社區，鄰居是白人，第一天來摸底，之後再沒見過。」
「後來，公司高層在我升職之前來我家搞個趴提，鄰居就經常上門，還邀請我去他家。」
「並且四處跟人吹牛逼，把我捧上天。」
「就像我是他親戚似的。」
「要是你哪天破產了，房子被收走，你看看他會不會來關心一句。」
「總之在國外這些年，給我感覺就兩個字，冷漠。」
車快到機場的時候，陳奧接了個電話，「哪位？顧婉秋？怎麼了？我現在馬上到機場了。」
顧婉秋說，「謝謝你送的衛生巾，很好用，我的同學都很崇拜你。」
「她們說，是你拯救了她們的腳。」
「下次你來京城的時候，她們要報答你。」
什麼腳來報答？陳奧心中嘀咕，瞥了一眼前排的董之銳，沖電話里說，「能得到你們燕大學霸們的崇拜，我很榮幸啊。」
「以後小麻煩自己解決。」
「如果發生什麼柔盾，能忍就忍。」
「畢竟你也不能弄死對方，，所以，犯不著發生什麼衝突。」
「如果有處理不了的問題，去化工院找熊教授。」
「她不是你們經濟學院的，有的事可能也不方便處理。」
陳奧在跟顧婉秋通電話的時候，這些聊天內容再正常不過。
但是前邊的董之銳卻把這些信息默默地記了下來，經濟學院，顧婉秋，今年的新生……
是的，這些話，陳奧就是故意說給董之銳聽的。
你有人情味，你懂人情世故，那又不是靠你嘴巴說說，主要還是得看你都做了些什麼。
車到出發送站口。
董之銳從後備箱裡拿出他提前就準備好的禮物。
「坐飛機，託運也方便。」
「隨身帶著就行了。」
「不是什麼貴重物品，就是一些土特產。」
「陳總、常總就別嫌棄了。」
陳奧沒有拒絕董之銳準備的禮物，拒絕董之銳再送他們進機場大廳。
董之銳只得拜託呂不凡，「小呂，那就辛苦你。」
陳奧同董之銳道別之後，董之銳在回城途中便開始打電話，「燕大經濟學院新生，有一位叫顧婉秋的女生。」
「我要關照一下，你幫我看看學院的幾位領導的情況，能不能私下裡約一約。」
董之銳沒有拜託熊妍雅處理這個事，那是因為董之銳要和陳奧直接建立聯繫。
常懷遠比較在意董之銳的態度，「師弟的意思是如果設備引進的方案定下來的話。」
「就用漢威的？」
陳奧說，「這哪是我能決定的？」
常懷遠說，「那我們為什麼要跟董之銳走得那麼近？」
陳奧說，「大師兄當初幫助師弟師妹們，也沒想過師弟師妹能當下就幫你什麼。」
「相反，是很多年之後，大家走上各行各業了，才能相互幫助。」
「這還只是有能力的。」
「這其中不乏許多一輩子都沒什麼出息的師兄弟。」
「難道，你後悔曾經幫過他們嗎？」
常懷遠搖頭，「當然不會。」
陳奧說，「天使投資人不是投一個項目，就告一個項目發了財。」
「而是投幾個項目，當中只要有一兩個項目起來了，就能賺到別人幾輩子都賺不到的錢。」
常懷遠這才明白，董之銳並不是在臨時抱佛腳。
陳奧說，「就算這次不會用漢威的裝備。」
「難道你就能保證以後不用？」
董之銳是聰明人，他不會不明白這個道理的。
呂不凡去換登機牌了。
常懷遠一晃眼，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一頭捲髮懶散，長裙飄逸，朝他們走來的時候，前半段好像有猶豫。
可是走著走著，一步比一步更自信。
常懷遠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師弟，你妍雅師姐怎麼來機場了。」
陳奧也看到熊妍雅了，「可能是來接人的吧？」
常懷遠整理了一下衣服，「不對，接機又不在這裡。」
「師弟，你看，你師姐擺明了是衝著我們這邊來的。」
陳奧點點頭，「看到了，師姐是來送你的。」
「呵……怎麼可能，她不會來送我的，我和師妹之間……哎呀……你不要胡說八道……」感覺常懷遠再說幾句，就要捂臉甩肩啦……
也許再過幾秒鐘，常懷遠就該伸展雙手，「好啊，小雅……」
熊妍雅跟見了鬼似的，明明心裡在反覆強調，「別傻了，熊妍雅。」
「一夜情而已，雖然以前沒發生過，但是你是能接受的。」
「這不是什麼大事。」
可暗示了這麼多，身體就是不受控制，就是朝陳奧不斷地靠近。
陳奧呢，瞥了一眼旁邊的常懷遠，常懷遠很不適應地在活動身體，目光左右搜尋，沒找到一面鏡子。
主要是想看看這身裝扮有沒有什麼不合適的地方。
心裡把他這麼多年和師妹之間的所有聯繫盤了一遍。
但是始終沒有盤出一點點師妹會對自己動心的理由。
唯一想到的就是：莫不是，當初在學校的時候，師妹就對我有意思，只不過，一直都沒有等到我主動？
如今等到我離了婚，所以師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