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楠聽說有人縱火。
慌張到了倉庫大門口，沒看到裡面有動靜。
跟大門口經警了解情況後，吩咐，「我通知處長了，一會他給這邊來電話，你跟他匯報一下。」
交代完，馮楠跑進倉庫，看到警燈閃爍的地方，快加快了腳步。
幾名掛了警銜的公安靠車而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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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打個招呼，一個都不認識。
上了高高的台階，聽到裡面有動靜的時候，用力敲了敲門，「誰在裡面。」
「我是馮楠，開開門！」
李寒把門打開時，馮楠一進門，被眼前的場面給驚到不知道該什麼說什麼？
跪了一排，有男有女。
他們臉上全是血道道。
張媛站在一邊。
李寒手裡拿著電擊器，笑得像個變態。
而真正的變態是陳奧，他手裡拿著皮帶，左一鞭子，右一鞭子地猛抽……
抽到誰就不知道了。
反正一個都跑不了。
女人還在哭喊，「陳哥，我錯了，不要打我了。」
「對不起嘛，嗚嗚……」
「媛媛，救我，你幫我求求陳哥嘛，我以後再以不敢了。」
陳奧說，「防火防盜，是漢西礦區的頭等大事。」
「沒有一點消防安全意識，有意識地縱火。」
「置人民的生命財產安全於不顧，打你們都是輕的。」
「我替你們的父母教育你們。」
把鞭子都甩起來……
啪……啪……啪……
梁丹被抽得鬼喊鬼叫。
礦區的待業青年就更慘了，一句話不敢說，多說一個字，李寒就噼里啪啦電得他們高潮跌起。
馮楠拉住陳奧，「幹什麼，別打了。」
「都是礦區子弟，打出問題，誰負責。」
陳奧說，「他們不是礦區子弟，礦區子弟是不會放火的。」
「他們與礦區利益為敵，與礦區職工為敵。」
魏磊大叫，「我沒有，我們沒有放火。」
陳奧說，「你不放火，你帶打火機進來幹啥？」
魏磊喊叫，「我只是帶了打火機，抽菸的人，哪個身上沒有打火機。」
「你說我放火，我就放火啊？」
陳奧點頭，「是的，我說你放火你就放心，到了公安局，看警官信你還是信我，古惑仔！」
公安局？
礦區的嗎？
那不好意，我爸和礦區公安局的局長是兄弟。
有救了！
馮楠拉著陳奧，「你不要鬧了，差不多就可以了。」
「一會處長來了，搞成這個樣子，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你們沒吃虧嘛？」
馮楠還是在關心陳奧，她不經意間攬住陳奧的臂彎。
把陳奧的手臂夾住的那一刻，陳奧的心頭浪了一下。
而馮楠的臉皮也不自覺地紅燙。
你……陳奧想說點什麼。
我……馮楠想解釋她為什麼沒穿兆就出來了。
不過再一想，這都不是重點了，但是總不能一直這麼抱著陳奧吧？
可是她不抱著陳奧的手臂，陳奧要是又拿鞭子抽他們怎麼辦？
嚴世平推開倉庫的門，還帶進來幾個人。
看到地上跪的這些人滿身是傷的樣子。
陳奧把手馮楠的胸口拔出來，「領導來了？」
「他們幾個放火，被我抓住了。」
魏磊連滾帶爬抱住嚴世平，「嚴叔，我沒有放火，陳奧搞我朋友，我是來找陳奧的。」
「不是來放火的。」
「說你媽……」嚴世平吼了陳奧一句，「閉上你的狗嘴，一會老子慢慢收拾你。」
魏磊他們一行人在這一刻有種得救感覺。
出去後，有的是報仇的機會。
馮楠抱著雙臂站在一邊，不好多說什麼。
她剛才跟陳奧已經說了，不能再鬧。
嚴世平肯定會公報私仇，把這幾天的帳一起跟陳奧算的。
張媛心疼地看了一眼陳奧，嚴世平凶他？她氣得很，往陳奧身邊靠靠，像在默默地支持陳奧。
李寒見嚴世平一上來就拉偏架的樣子，心說，嚴世平不會是幫魏磊他們吧？
那我們不是要倒霉？李寒突然又想，沒事，反正陳奧和我一起倒霉，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才是兄弟。
可是他們看到陳奧在笑？
是尷尬到不知所措的笑嗎？
陳奧轉頭去門口，朝外面喊了一聲，「王哥，把人帶走吧！」
屋裡的人還在愣神。
給江亞玲開車的駕駛員帶著幾名掛銜的公安進了庫房。
陳奧點名，「他，他，他，他，他，還有她！」
王警官點點頭，招呼著同事，銬子拿出來，沒多餘一句話，當場銬了一個。
嚴世平失神片刻，沖陳奧大吼，「你幹啥？」
轉頭朝幾個公安吼，「你們要幹啥？」
王警官手裡捏著銬子像指虎一樣，「你再吼一句試試？」
嚴世平的嘴皮一抖，不自覺地往後一退，身邊同樣穿制服的上前說，「同志，你們是哪個單位的……」
「滾尼瑪的批一個二派的，有你說話的份，給老子去旁邊立正。」
「要不，你把你警官證拿出來我看看。」
「狗雜種！」
吼了一句，全部都老實了。
魏磊、太子他們前腳還在憋大招，準備出去之後叫更多的人堵陳奧。
現在呢……
他們看到警官的時候，本來就怕。
這些警官和平常礦區的警官本來就不一樣。
再看他們把嚴世平當狗一樣地罵，才知道陳奧叫來的這些人，根本就不是他們能惹的。
魏磊當時就麻了，「陳哥，陳哥我錯了。」
「不要抓我。」
「是梁丹，梁丹要找你麻煩，才把我們喊來嚇嚇你的。」
「我們真的沒有其它意思，對不起，陳哥，陳哥。」
陳奧說，「小同志，不要避重就輕。」
「消防安全，責任重於泰山。」
「今天晚上一過，不要說是放火，就是你爹和我們嚴處長何年何月在哪裡票昌的事，保證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魏磊他們當場就懵了。
嚴世平全身一麻，臉皮猛抽，他是沒想到吼了陳奧一句，陳奧反手一耳光打得這麼用力。
待業青年？古惑仔？黃毛？管它什麼都好，被拖出去，警笛長鳴由近而遠。
陳奧懟了嚴世平的臉，「你怎麼不狗叫了？」
那一刻，李寒兩眼空洞……臥草，為什麼我會頭皮發麻？
張媛抿唇，陳奧為什麼這麼帥。
馮楠抱著雙臂，感覺又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