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奧出來結帳的時候，前台妹子說，「已經結過了。」
啊？陳奧看了看她們仨，黃思思說，「走吧，錢，我已經給過了。」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超讚
李寒、魏磊、常懷遠三人稍晚些時候一起下樓。
李寒就像完成了什麼人生壯舉一樣，拼命給魏磊使眼色。
「怎麼樣，怎麼樣？」
「你們怎麼樣？」
魏磊也奇怪，「什麼怎麼樣？」
李寒一個勁地揚下巴，擺出一副「懂的都懂」的表情來。
可是魏磊和常懷遠都沒有什麼特殊的表情。
李寒把手牌給前台，前台說，「哥，你這個已經結過帳了。」
我草牛逼！李寒覺得陳奧太夠兄弟了，轉頭跟他倆說，「陳奧幫我結過了。」
魏磊和常懷遠也把手牌遞過去，「這兩個結了嗎？」
妹子說，「這兩個沒有結。」
李寒瞬間高人一等，但又生怕魏磊和常懷遠對陳奧有什麼看法，「他可能不曉得你們的手牌號。」
「沒事沒事，你們的，我來結……」
李寒如今是加油站的站長，不能天天帶兄弟勇闖加勒比，但是偶爾請一次，他有這個能力。
更何況，他的錢，陳奧都付了。
算起來，他也只多給一份就行了。
前台妹子說，「這二位一共消費76！」
多少？李寒以為聽錯了，再次跟前台收銀妹子確定，不是七百六，是七十六塊。
他扭頭看看魏磊和常懷遠，這二人腰杆筆直，正氣凜然，全身放光。
李寒站在他們的對面，自然就變得躬腰駝背，猥瑣不堪，全身泛黃。
三人從洗浴出來，李寒叼著煙問，「你們為什麼沒找妹子。」
魏磊說，「你找了？」
李寒默認。
魏磊說，「陳主任為什麼只幫你付錢，不幫我們付錢？會不會有什麼特珠原因啊？」
李寒越想越感覺哪裡不對勁，「我沒煙了，你們等等。」
他旁邊的小賣部買煙，拿起公用電話給陳奧撥過去。
「草，你幫我給的錢？」
陳奧說，「沒有啊。」
小姐給我免單了？教我技術，教我延時，還教我知識，還不收錢……李寒覺得不太可能，「不是你給的，哪是誰給的。」
陳奧說，「應該是我師姐給的吧……」
李寒兩眼一空，煙屁股都燒空了，還往裡吸，苦澀得叫人直皺眉頭……
陳奧問，「多少錢，我替你還給師姐就好了。」
李寒說：「298！」
陳奧大叫，「我草尼瑪，你買了一百斤五花肉啊……」
李寒默默地放下電話，繼五花肉之後，第二個把柄被人抓住了。
烈日當空，李寒感受不到半點溫度，甚至還覺得有點冷。
……
顧榮本來也要提早到酒樓的，加之潘江和商瑾早到。
三人湊一起，先聊顧婉秋的學校，又聊到國家如今的經濟走向。
潘江話音一轉，再說到陳奧，「就是在石油公司安排一個我們的人。」
「政府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財力。」
「對我們的資產進行監督和保護，這是正當的訴求。」
「這個小陳的反應有點過頭。」
「顧行長私下裡可以跟小陳好好聊一下。」
「他對我們這些外人不信任。」
「跟顧行長應該不至於。」
顧榮笑說，「潘主任應該在能投和石油公司談之前，跟我商量一下的。」（你們把老子撇開的時候，可沒有跟我商量，現在找我，晚了。）
潘江瞥了一眼商瑾，喃喃道：「顧行長這是怪我們吶！」
「其實這事也好理解。」
「顧行長和小陳的這層關係擺在那裡。」
「我們有些擔心，這也很正常。」
「顧行長看著工作的份上，幫幫忙，跟小陳好好聊聊。」
顧榮心說，你媽勒個比，你就差沒說老子跟陳奧穿一條褲子了。
這些狗東西是真的一點都不憑事實說話。
他對陳奧可能會有一些因為女兒獲益的原因在當中，對陳奧有些幫助。
但是陳奧手裡是實打實拿得出東西的。
陳奧背靠漢西礦區，他從顧榮這裡拿到的任何資源都經得住審查。
潘江是老財政，在工商銀這些部門有著很深的人脈積攢。
似乎要搞一個人，也很容易。
不過，他從財政這邊挪出來，等同於是把他從漢西市的錢袋子裡挪走，告別核心部門。
這也是新一屆班長開始新的布署的最好證明。
所以你一個過氣的，跟我這裡裝尼瑪呢！
顧榮心裡罵翻天，明面上依舊笑呵呵地喝著茶。
楊振霆來了，「顧行長……」
顧榮連忙起身，雙手往前迎，「礦長，礦長，來得太早……」
「我都沒來得及出去迎你。」
楊振霆擺手，「沒必要沒必要，朋友三四，搞得那麼見外，沒意思。」
商瑾看看潘江，潘江跳起來招呼，「礦長！」
顧榮知道潘江要搞事，樂得給楊振霆介紹，「潘主任以前在市財政局。」
「現在在能投。」
楊振霆跟潘江象徵性地握了握手。
商瑾躬身握手點頭，「礦長你好，能見礦長一面，真不容易啊。」
楊振霆也客氣兩句。
都是顧榮的朋友，楊振霆這點面子會給的。
正好坐一起聊聊。
潘江說，「我們和老顧剛才正說到，能投與漢西礦區合作的事情。」
「才說，漢西礦區用人大膽，石油公司的經理是真年輕啊！」（你們漢西礦區沒人了）
楊振霆聽著聽著就覺得不太對勁了。
瞅了潘江一眼，沒說話。
潘江接著說，「我們後來又了解了一下這個小陳，又不得不佩服礦區用人的眼光。」
「這個小陳確實是個經營好手。」
「一家欠了一屁股債的水泥廠。」
「一家不起眼的運輸公司……」
「在他手裡都顯得生命力十足。」（你們的人搞副業，你這個當礦長的還不知道吧？）
「這倒是讓我對石油公司的未來充滿了希望。」
楊振霆看看顧榮：這是兩個哈嘛批啊！
顧榮看懂楊振霆的目光，還點了點頭。
楊振霆不喜歡傻逼，會拉低智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