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婉秋突然有點委屈,就像被騙了很久。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
陳奧明明說是最近很忙,忙著單位上的事。
爸爸也說漢西礦區現在很亂,陳奧很忙。
顧婉秋忙著提前在學習大學的部分課程,也沒去找過陳奧。
黃思思就是這麼暗渡陳倉的。
當然,顧婉秋不會去怪黃思思,這都是陳奧的問題。
陳奧不點頭,師姐憑什麼住進陳奧的家。
黃思思更冤,不想影響顧婉秋的心情,也不想拖陳奧事業發展的後腿。
明明就是秘密,她自己都沒打算說出來刺激顧婉秋,馮楠憑什麼說出來?
顧婉秋扭頭要走,手腕被馮楠攬住。
黃思思也要走,馮楠同樣攬住她,帶著兩人去了前邊的服裝一條街。
二女各有各的委屈,但都不是那種潑辣的女子。
被馮楠如此半推半就地帶著,很快便成了這條街的風景線。
一個長得漂亮就算了,三個都長得這麼美,還美得各有物色。
馮楠看看左右,她們的臉色都不好看,特別是對馮楠都沒有一副好臉色的樣子。
馮楠說,「別給我甩臉色,我沒挑撥你們的關係。」
「是陳奧讓我說出來的。」
昨晚就安排好的事情,馮楠明明是照辦,但又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刺激。
我怎麼會享受這種扮弄事非的感覺?馮楠覺得自己越來越變態了。
等馮楠說出來之後,顧婉秋的心情也並沒好轉,更生陳奧的氣。
陳奧經常故意氣她,她都不怎麼搭理,如今把黃思思弄到家裡去住,還這麼堂而皇之挑明。
他這是什麼意思?
不過顧婉秋恍然問,「師姐住陳奧家……小楠姐,你不生氣嗎?」
對哦……黃思思剛才只顧著顧婉秋的情緒,才發反應過來,就算生氣或者介意,馮楠才最有資格吧?
偏偏馮楠的心思在面前這些男裝上邊。
黃思思問,「你不是帶我來買衣服嗎?這是男裝。」
馮楠說,「給陳奧挑一套衣服,給他送過去。」
送過去?
顧婉秋和黃思思不在糾結於同居的問題,好奇問,「給他送哪裡去?」
馮楠說,「按摩洗浴!」
「我……」黃思思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陳奧在按摩洗浴?」
「他為什麼在按摩洗浴?」
「他卻那裡幹什麼了?」
「小楠姐,你知道他在按摩洗浴,你不攔著他?」
顧婉秋的臉色也不好看,「陳奧……他……他點小姐了嗎?」
啊?馮楠和黃思思同朝顧婉秋看過去:你清甜可人的小妹妹知道得不少啊……
黃思思看她們二人眼神異樣,小聲嘀咕道:「初中同學家里就是幹這個的。」
「被查過。」
「我媽跟我爸說這事的時候,我聽到的。」
黃思思眼中閃過一絲失望,「這個狗東西……」
「太過份了。」
「我們哪裡不好?」
「居然比不上外邊的按摩小妹。」
「我真是……」
馮楠聽著聽著就覺得不對勁了,陳奧讓馮楠把他在洗浴的事告訴她們的時候,說是為了轉移矛盾。
現在看起來,怎麼不像是為了轉移矛盾。
倒像是有別的目的。
看看黃思思的態度,似乎陳奧只要不出去找小姐,她就不介意陳奧有馮楠、顧婉秋的意思了。
張媛:我,還有我!
顧婉秋對黃思思也沒有了之前的敵意,小心翼翼地問馮楠,「小楠姐,陳奧……他不會真的……」
後邊的話,顧婉秋是問不出口的。
……
整個漢西就兩家洗浴。
一家在市區,一家在東郊。
四個人泡在熱水池子裡,李寒坐立不安的,時不時回頭張望,總想找條路跑出去干點啥。
李寒一直拍打著水面,「都說累了在池子裡泡一泡,精神一下就來了。」
「我現在一點瞌睡都沒有了。」
李寒瞥一眼陳奧,「我們……等一下去搞點啥子呢?」
陳奧閉眼養神不吭聲。
李寒開始琢磨,要如何表現,才會像一個經常出來耍的人,心裡默默地組織著語言:沒有其她人啦?沒事,我等!我曰,熟人熟事的,能不能安排幾個好看的!
常懷遠有點緊張,擔心突然竄出幾個不穿衣服的女人來對他做點什麼,到那時,他該怎麼應對。
不過有一說一,怎麼還有點小期待呢?
魏磊倒是比較放鬆,這個點,干通宵的小姐才剛剛睡著。
那有大清早就來套大保健的。
看看陳奧,他閉著眼,頭靠崖,身體在池子裡比較放鬆,感覺都快飄起來一樣。
騷當忍不住問,「我們……就這麼泡著?」
還是沒人理他。
李寒又問,「我們就沒有別的事情可以做做。」
「我聽人家說,一幫要上二樓才有節目啊……」
陳奧的汗都快泡出來了,「我們熬了個通宵,太累,太困。」
「主要是把師兄拖過來泡個澡,洗乾淨。」
「要不然等他回去倒頭就睡,又髒又臭……」
「你們啊,還是注意一下個人形象。」
李寒兩眼放空地看著陳奧:洗澡哪裡不能洗,非要來洗浴,是不是有病?有病!
常懷遠扭頭看陳奧,眼鏡片上起了霧,看起來憨得很……
魏磊就沒有覺得意外,陳主任精得很,大清早的,他才不會搞這些呢……
李寒有些失望地說,「我還以為你大清早帶我們來尋花問柳呢!」
陳奧哼了一聲,「你也配尋花問柳,吾之子房被你說成我鴨兒呢的人,不配尋花問柳。」
「有權有勢的人出去玩叫游龍戲鳳。」
「魏磊這種二代出去玩叫花天酒地。」
「懷遠師兄這種搞專業的,高學歷,要專業有專業,要文化有文化的,出去玩叫尋花問柳。」
「你呢?」陳奧睜眼看著騷當,「你特麼去玩就是五花肉好多錢一斤。」
「臥草……」騷當連褲子都沒穿,就撲上去跟陳奧扭打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