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廖看到周虹那個樣子，真的不知道這思想工作該怎麼做。
站在醫院的立場上，看周虹是醫院的人，替她說幾句話，是老廖這個當書記的本分。
但周虹這個人的人品，他是不想去評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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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和常懷遠這種高學歷、強技術的人結婚，那麼，她更多的應該是把精力放在照顧常懷遠的身上。
不過，這個女人這些人在工作中表現平平，在家庭當中的表現可以用一塌糊塗來形容。
不過常懷遠包容她，也就不好說什麼。
但是周虹卻沉溺於馭夫有術的虛榮當中無法自拔。
出事是遲早的。
只不過，到現在，這個蠢逼居然還覺得自己是個角色。
像常懷遠這類人，沒清醒過來的時候，感覺像個智障似的。
一旦有人把他給點醒了，說他冷血無情也不過分。
老廖覺得周虹噁心，也覺得她活該，他該做的都做了，接下來有得她的苦頭吃。
老廖不由得想陳奧，不由得想到陳奧之前去探望過閔宏圖。
結合閔宏圖的身體，再結合閔宏圖的暴斃。
再想想陳奧，這又會是什麼簡單的角色。
這個瓜婆娘，真的都不知道自己惹到了什麼人。
……
楊振霆和陳奧師徒二人都是看走位，就知道對方在想什麼的人。
楊振霆彈了彈菸灰，「陳奧啊，知道我對常懷遠為什麼表現得那麼急迫嗎？」
「因為有的人他不急啊。」
「何礦長几十歲的人了，學現在的小年輕，搞什麼蜜月旅行。」
「下周回來還要辦婚禮。」
「頭婚的時候都沒那麼熱鬧。」
「二婚的陣仗搞得這麼大，哎，你說我能不急嗎？」
這是典型的以快打慢，趁著何理還沒有接手正式工作的時候，把下一步礦區的工作重心全盤捏在手裡。
一切順利的話，何理接下來幾年，連個屁都撈不著。
以前，楊振霆可能沒有把握，但現在加上一個陳奧，就另當別論。
褚翰敲門進來，「礦長，東海的法務團隊到漢都了。」
「三小時後到漢西。」
老楊做事特別的穩，通過法務團隊，跟省里，跟上邊，把所有的事情做得嚴絲合縫，防止以後落人話柄，遭清算。
閔宏圖仗著自己在漢西礦區掌控幾十年，最終也是吃了這個虧。
楊振霆手段激進，但暗地裡也穩妥。
陳奧順口便說，「師父，市里通知最近搞生產安全、消防安全等各類檢查。」
「石油公司旗下的所有加油站都在檢查範圍當中。」
「這涉及到設備升級換代。」
「安全防護類設備及用品要更新。」
「師父，石油公司的帳面上沒錢了。」
楊振霆沒好氣地說，「你不是才找石油公司的職工融了資？」
「這麼快就沒錢了？」
陳奧跟楊振霆解釋，「石油公司的帳有個大坑。」
「事情既然已然告以段落，這個坑只能我自己來填。」
「前陣子我提出現金流的解決方案，讓各個單位手裡都有錢。」
「規矩是我定下的，石油公司不得不給物資處把過去欠的油料款子給補齊。」
「現在石油公司帳面上除了貨款，多餘的一分錢都沒了。」
楊振霆說，「沒錢就想辦法，把石油公司交給你，不就是讓你解決問題的？」
「你要是解決不了問題，你承包它做什麼？」
陳奧說，「地方上突然搞這麼一出。」
「我看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依我看，融資渠道還是應該再大一點。」
「讓市里也加入進來。」
「一邊可以解決資金問題。」
「一邊可以統把整個漢西片區的銷售市場給統一了。」
「只有把盤子做大了，資源才更豐富。」
「石油公司這些年虧損的主要原因，有兩點。」
「第二點，周邊的那些小加油站，成了主要銷髒的地方。」
「價格每升只要比我們便宜一點點，就把客戶全都拉走了。」
「我想把他們全部都弄進來。」
「但是礦區的手也伸不了那麼長。」
「如果這事交給市裡邊出面的話，就要容易得多。」
楊振霆說，「既然有了解決問題的方法，就去辦。」
陳奧說，「那麼現在就只剩一個問題。」
「與市裡的持股比例問題。」
「師父，蹭一趟順風車，石油公司的集體持股、礦區持股和政府持股，就交給你從東海請來的專業法務團隊。」
楊振霆哼了一聲，「石油公司產生的費用自理。」
陳奧一口應下，當即告辭不再打擾楊振霆的工作。
老楊跟老顧應該是提前通過氣的。
一直都知道有這麼一件事的存在。
否則，陳奧提出來的時候，也不會這麼快拍板。
再有，楊振霆的工作重心還是在礦區未來提產增效上邊。
而陳奧在技發改小組當中又常握著絕對的主動權。
他不希望陳奧在石油公司股分改革上邊浪費太多的時間和精力。
陳奧也是多線操作。
累是累，但是爽啊！
從礦區出來後，給顧榮去了個電話。
這次，陳奧直接去了銀行。
助理把陳奧領進顧榮辦公室，裡面煙霧繚繞的。
開足了空調的房間裡，滿是冰冷焦油的刺激氣味。
陳奧也趕緊點一支，一下就聞不到那種味道了。
「礦區這邊同意石油公司新的融資方案。」
「銀行和政府可以進入。」
「東海的法務團隊已經到了漢都。」
「這個項目算是成了。」
可是顧榮的笑容卻很淺，並沒有那麼興奮，漢西的加油市場盤子才多大。
銀行這邊拿出去的錢也不多，對也顧榮的影響沒那麼大。
顧榮的成績單還不夠顯眼和陳奧坐下喝了兩口杯，也不自覺地感嘆，「漢西的盤子太小啊！」
陳奧知道顧榮的痛點，嘿道：「顧婉秋的升學宴，市里分管經濟的領導會來嗎？」
顧榮跟陳奧翻白眼，你小子腦殼被雷擊了？
市領導來參加我女兒的升學宴，你在想什麼呢？
顧榮目光中的不解與驚疑落在陳奧眼裡看來，那就是在說：你小子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