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4章 登了

  顧榮他們幾個分行的領導在上陽小聚。

  回來的時候,買了一本《萌芽》,按照妻子所說的,他看了看上邊投稿的地址。

  至於文章的內容,他倒沒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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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妻子說,「漢西和上陽就隔了三十多公里。」

  「上陽能買到的,漢西就買不到。」

  「這就是信息差距啊!」

  顧榮說,「這也不能證明這條路是對的。」

  顧榮拿電話給遠在東海的老朋友打了個電話,「老祝……」

  老朋友在電話里說,「怎麼了,昨天才打了電話,今天又想我了?」

  顧榮扯了兩句便問,「新概念作文大賽你知道嗎?」

  老朋友說,「知道啊,名氣很大,我兒子他們老師就帶了兩個專門給他們輔導,不過初賽是投稿。」

  「複賽明年一月在我們東海。」

  「能拿二等獎,名校降分。」

  「要是拿一等獎,就能保送。」

  「不過,那難度也太大了,全國多少的高手……」

  「老顧,你閨女好像也是明年高考吧,你是打算讓她走這條路子嗎?」

  「來東海的時候,讓你閨女找我就行了。」

  顧榮把情況摸清楚了之後,放下電話,嘆了一口氣,「這比賽在長三角搞出這麼大的動靜,漢州這邊幾乎都沒聽過。」

  江亞玲說,「小陳老師說了,這才第二屆,影響力控制在一定範圍當中。」

  「信息差有信息差的缺點,但優點是,競爭難度要小一點點。」

  顧榮不由感慨,「這位小陳老師幫了我們一個大忙啊。」

  「怎麼不請到家裡來?」

  江亞玲說,「可能是念及他的老師。」

  「可能也是為了避嫌,女兒十八,他二十出頭,這個年紀,不想讓別人誤會。」

  顧榮說,「找一天,請黃老師和他的學生吃頓飯吧,感謝一下。」

  「不管成不成,女兒的心情好了不少,只當給她減減壓也好。」

  這一刻,他們夫妻雖然疼愛女兒,但顯然,對他們女兒的實力還沒有一個正確的認識。

  顧婉秋依稀聽了他們的對話後,反倒激發了她勝負欲,先過初賽再說。

  ……

  國慶後半程,馮楠值班。

  五號這天來得早,上了四樓後,先看對面的天始。

  陳奧又在那裡打拳。

  樓梯口到辦公室二十步,扭頭看了四次。

  年輕有朝氣的身體可能沒有那麼大的魅力。

  但是年輕精壯有力氣的巴迪,給姐姐看得一楞一楞的。

  馮楠明面上冷冰冰的,暗地裡倒覺得陳奧挺有趣的。

  不光是那天串通張媛粉碎了嚴世平榜下捉婿的小九九。

  還聽說了一號那天上午發生的事情。

  他那對父母這個假期逢人就說養了個不孝的東西,以後陳奧就算死在外面也跟他們無關。

  馮楠聽說了另一個版本,陳堯被陳奧打得在家裡喊「人民萬歲!」

  馮楠想著想著,又忍不住笑了。

  再看一眼打拳的陳奧,回頭把門口差點堆成山的報紙給拎起來,開門進辦公室。

  國慶期間,單位要幹部值班的。

  幾個主要領導都在電話值班。

  辦公室需要一個幹部值守。

  馮楠被安排在後半程。

  過節期間,報紙不會每天發,三天送一次。

  全都堆在文宣辦的門口。

  幾類不同的報紙分開摞著,一摞上邊撿一份,再把它們分頭扔在各個辦公室的門口。

  她回辦公室的時候,會把報紙夾在報夾上,上架之前,她會翻翻報紙。

  說是30號晚上的文藝會演有她的單人照會登上報紙。

  馮楠也喜歡自己被拍得美美的,唯一美中不足的,大概是報紙是黑白,彩色的話,會不會把她的美詮釋得更加完整一些……

  只是她還沒的翻到自己的照片,就不經意地看到漢州工人報的頭版文章,是因為「裸泳」兩個字太過扎眼。

  讓我來看看是誰在裸泳呢?

  馮楠嘛,少婦嘛,多少還是有點惡趣味的。

  只不過當她看到副標為《活捉楊振霆……》的那一刻,她不自覺地細讀了起來,越看越是冒冷汗。

  整篇文章看下來,馮楠透體冰涼,暗罵,狗膽包天的東西,這個節骨眼上,把楊振霆臭罵一頓。

  楊振霆前腳一走,後腳上位不管是哪位領導。

  這第一把火肯定燒文宣這一路。

  這一整頓起來,不知道要給自己添多少麻煩。

  讓我來看看是哪個被狗曰的東西寫的文章……

  一看名字……

  馮楠猛地一扭頭,朝對面天台上看去,陳奧人沒了。

  一把抓著報紙,氣匆匆殺到對面單身樓去了。

  陳奧的假期也不僅是給也顧婉秋輔導作文。

  早上和下午的體能訓練一刻也沒有落下。

  晚飯之前在樓頂練練拳腳。

  剛開始的時候,覺得手腳疼。

  打了幾天之後,還是疼,不過能忍了。

  沖個涼水澡,低頭看看腹肌加人魚線,倒也越發明顯。

  當然,最讓陳奧滿意的,還是……

  都說高樓大廈能屹立不倒的關鍵在阻尼器上邊。

  陳奧下盤穩健的關鍵當然也是因為碩大的阻尼器咯!

  從廁所開門一出去,有人往他的胸口上撞。

  陳奧看清來人,當即便來了一句,「女廁在旁邊。」

  「我就是要進男廁……不是,我就找你。」馮楠渾身上下都透露著她「火很大」,要拿陳奧泄火的樣子。

  陳奧把毛巾扔進水桶里,提著桶朝房間走。

  「去辦公室說,還是在這裡?」陳奧問了一句。

  馮楠這才進門把門著,報紙往陳奧的面前一放,「這是你寫的?」

  陳奧看了看文章的標題,熟悉的味道撲面而來。

  「咦?登了呀!」

  馮楠的心突然地跳,「你罵礦長做什麼?」

  「跟新上任的礦長表決心?」

  「站隊?」

  「況華強還是何理?」

  「你是覺得繞過嚴世平抱一條大腿,你們把嚴世平他女兒的羊癲瘋抖出來的事就過去了?」

  「陳奧,你不要這麼天真行不行?」

  「不管哪個是下一任礦長,上來第一個拿你開刀。」

  「他們不搞你,是不是等於跟其他人說,以後他們要走的時候,下面的人可以隨便罵他們?」

  陳奧把雞蛋餵到馮楠嘴邊,「吃蛋嗎?」